因為沒有受太重的傷,經(jīng)過一夜的休整,大體上恢復(fù)了。
小道觀,沒多少人,常住人口只有康威霆一家,其他的丸子頭都是道觀下面村里的各家的孩子,以及云游回來各類叔伯們。而村里的人都把道觀當作幼兒園的一樣的存在。就算下雨,都不能阻擋孩子們的熱情,一大早就在院子里打鬧起來??墒墙裉煲黄饋淼倪€有孩子們的家里人。
“怎么啦?”我聽著嘈雜,隨手抓住了一個從我門口跑過去的一個小丸子頭問,“外面怎么這么吵?”
“二蛋和胖子家里出了點事,反正雞都死光了!”小丸子頭說完迫不及待地掙脫我又去追逐小伙伴去了。
“又不是頭一次出事,他們習慣了!”康威霆從右邊長廊走過來,給我解釋,“前面幾代大家都是親戚,村里大部分人以前也在觀里呆過所以對這種事情習以為常,你別太在意!”
“你怎么早?”康威霆出現(xiàn)得太及時了,我?guī)缀鯌岩伤灰箾]睡就盯著我的門口。
“嗯,我習慣早起,想去看看嗎?”康威霆問。
“嗯?”我不解。
“老頭子,我爹不是說要教點東西給你嗎?”康威霆臉突然紅了。
“你不會?”我驚奇。
“我以前沒當回事!”想了一會,康威霆補充道,“我是個醫(yī)生!”
“那走吧!”我點點頭,這個理由我接受。
跟著康威霆走到道觀的大殿,各類的村民都擠在一起,有些腿上的泥還沒來得及擦,估計是從田里直接趕來的。
“大家別吵別吵,知道了二蛋和胖子家對吧!”算命先生站在椅子上振臂高呼,“中午,中午就去!”
“為什么要中午啊?”一個新媳婦樣的人問。
“桂花,你是從外面嫁來的不知道!中午陽氣最盛,可惜今天是下雨天,不然效果更好!”一干巴巴的老漢蹲在椅子上抽著旱煙,吧嗒吧嗒。
“民叔,你老厲害??!”算命先生豎起了大拇指,“大家先回家,中午中午咱們在二蛋家集合!”
我總有種算命先生是在趕人的感覺。
不多時,終于把人給送走了,算命先生也癱在了椅子上:“還好送走了,要不然還得訛我一頓,這么多人啊,得費多少錢??!”
“??!”我壓根沒想到算命先生趕人的理由會是這個。
或許是我的表情太過復(fù)雜,算命先生好歹坐直了身體,自以為恢復(fù)了些長輩的尊嚴,但是后來立刻意識到這是無用功,我剛才就一直看著,于是訕笑道:“村里的人大部分小時候都在這個道觀呆過,死雞死鴨死牲口的小事誰不能解決?他們這是找住機會就想敲我的竹杠啊!小仙小友啊,我也有難處,雖然這幾年掙了點錢,但是小樂和威霆還沒成家,這不是能省就省點嗎?”
聽得我嘴角抽搐,這畫風絕對有問題。
“對了,小仙小友你中午和我一起去,雖然不知道你和威霆以后要面對什么,但是多學(xué)點總是有好處的!”最后算命先生一擺手,算是塵埃落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