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個消息可是真夠意外的。國王其力賈心頭一緊,她的母后秘密回到了宮中,看樣子是對他擅自稱王不滿。他的母后可是一個厲害的女人,在宮中和朝臣之間有巨大的影響力,若母后不承認(rèn)自己這個國王,那自己可是有被罷廢的危險。
姬拉聽到太后回宮,心里也是不悅。這意味著以后在這個王宮,自己的頭上還要壓著一個太后,她姬拉可是一個不愛聽人嘮叨的人,若是暹羅太后整rì在她面前嘮叨,那還不得煩死?
玉媚根本不在乎什么太后不太后的,反正自己是功力高深的妖jīng,對付一群人還不容易嗎?
至于彩羽和慈炫,可是非常高興。太后的回宮,將讓其力賈備受約束,慈炫已經(jīng)想到了一個辦法,可以讓自己和素雅安然離開王宮。
國王其力賈命人將朱慈炫好好看管,然后帶著姬拉和兩個貴妃去拜見太后。慈炫忙叮囑“素雅”,要她轉(zhuǎn)告太后,自己要見太后。素雅模樣的彩羽點頭,然后跟國王等一起去見太后。
暹羅太后在佛山為自己的夫君祈福,還沒有返回大城,就聽說了兒子其力賈擅自為王的事情。太后聽了非常氣憤,沒有通知其力賈,暗中回宮?;貙m之后馬上去見病入膏肓的太上王。看到自己的夫君奄奄一息,依舊沒有好轉(zhuǎn)。太后傷心的落淚了。
“我千里迢迢去佛山為你祈福,你怎么還不見好?混賬兒子竟然擅自登基為王,你就這樣稀里糊涂的成了太上王。不行,暹羅不能沒要你,兒子根本不是那塊料。我一定要想辦法救活你,你自己也要支撐的住啊。”太后哭道。
太上王眼睛暗淡無光,卻也留下了傷心的淚水。
正在這時,其力賈等人前來參拜太后。太后一見其力賈,頓時火冒三丈。她厲聲斥責(zé)道:“你父王生死未卜,你竟然就擅自登基為王。你眼里還有我這個母后嗎?你這樣做,對不起你父王嗎?”
其力賈忙辯解道:“母后容稟。國不可一rì無君。父王病成這樣,已經(jīng)不能上朝理政。我以太子監(jiān)國,那些朝臣難以駕馭。所以便登基為王,為父王分憂。母后遠在佛山,為了防止打擾母后清凈,故沒有通知母后。還請母后諒解?!?br/>
太后一聽更加生氣道:“你還敢強詞奪理。你以太子監(jiān)國,難道朝臣會因為你不是國王而難以駕馭?”
其力賈還沒有回答。姬拉便不耐煩的說道:“母后,國王已經(jīng)登基。天下眾人皆知。如今國王這政事處理的好好的,你還有什么不滿意的呢?反正國王登基前就被立為太子。太子不就是儲君嗎?這儲君也不一定要等國王駕崩才登基,這你該知道的。所以說,國王無可指責(zé)。”
玉媚道:“太后,國王也是您的親兒子,哪里有母后反對兒子做國王的?反正現(xiàn)在已經(jīng)成了定局,我看你還是不要再說什么了吧?!?br/>
太后一看,氣氛的說道:“你們只不過是我的兒媳,怎么敢教訓(xùn)起我來?難道你們的國家,沒有尊長之說嗎?緬甸公主,該是懂得禮數(shù)才對,怎么也和這個孟加拉的小女子一樣無狀?你看人家素雅,可是不想你們那樣多嘴。”
“謝謝太后夸贊。不過臣妾有句話要進言給太后。若想盡快救活太上王,當(dāng)請朱慈炫來。他本人就在宮中,jīng通玄學(xué),可以看看太上王是否為鬼魅纏身?!彼匮拍拥牟视鹫f道。
“鬼魅纏身?已經(jīng)冷御用法師進行了查看,根本沒有什么鬼魅啊。你這話等于沒說。還有,朱慈炫是誰?他有什么來歷?”太后問道。
彩羽回答道:“朱慈炫是明朝太子,出家為僧,成為玄學(xué)高人??梢哉埶麃砜纯刺贤醯牟?。畢竟一方法師治一方妖孽,說不定朱慈炫正是能夠治太上王的病的人。”
“原來真是有來歷的貴人。那么就請他來看看。萬一真是御用法師都看不出來的鬼魅糾纏了太上王,那么這個鬼魅可是真的厲害。朱慈炫要是除掉了他,那么我們可是要大大答謝他呀?!碧蟮馈?br/>
“若是治不好太上王的病,那么素雅可是該負(fù)責(zé)的。那等于愚弄太后。”姬拉說道。
“你到底會不會說話?你怎么知道就治療不好?你是存心想讓太上王醒不過來吧。是我讓朱慈炫來給太上王看病的,醒不醒的過來,都由我負(fù)責(zé)??烊髦齑褥??!碧笠谎跃哦?,沒有人敢反對。
朱慈炫很快來到了太后面前,太后見慈炫氣度不凡,心里很是喜歡。態(tài)度和氣的讓慈炫仔細(xì)查看太上王的病情。慈炫上前仔細(xì)看了一會,然后斬釘截鐵的對太后說道:“太后,太上王并非被鬼魅纏身,是得了疑難雜癥。吾人不懂醫(yī)術(shù),愿意保薦一位神醫(yī),神醫(yī)入宮,必能治好太上王的疾病?!?br/>
“你說的可是當(dāng)真?真有這樣一位神醫(yī)?那么他又是何樣的來歷?”太后眼睛發(fā)光,期待的問道。
“回稟太后,他是緬甸人,在西洋游歷十年,練就舉世無雙的醫(yī)術(shù)。如今他和吾人一同來到暹羅,若能治好太上王的病,也是大功一件啊?!贝褥诺?。
“原來是從西洋回來的。既然你把他說的那么神奇。就宣他入宮來給太上王醫(yī)治吧。若真是個神醫(yī),醫(yī)好了太上王的病,可是加官鬻爵封親王的啊?!碧笳f道。
朱慈炫高興的爭得太后的同意,讓胖在笑進宮為太上王醫(yī)病。這可讓國王其力賈心里發(fā)了慌。萬一太上王被醫(yī)好了病,那么他肯定會廢掉自己這個國王,由他復(fù)位。那樣,自己在想當(dāng)國王,可就太難了。
想著想著,國王其力賈覺得頭暈?zāi)垦?,想要嘔吐。一下子竟然昏厥了。宮婢們慌忙的叫來了御醫(yī),御醫(yī)一查看驚嚇的面sè鐵青,回稟太后道:“國王已經(jīng)氣血枯竭,將不久于人世了?!?br/>
太后一聽驚呆了,她雖然對兒子不滿,可是當(dāng)聽到兒子將不久于人世的時候,她還是感到晴天霹靂一般。她忙問御醫(yī),國王為何會氣血枯竭。御醫(yī)實話實說,說是國王縱-yù過度造成的。太后立即查問是誰常為國王侍寢,宮婢異口同聲的說出玉媚的名字。
太后聞之震怒,要好好教訓(xùn)教訓(xùn)玉媚。令人將玉媚亂棍打死。玉媚一看這下可是不能再不出手了。結(jié)果使用法術(shù),將太后擊中,妄想控制太后的思維。
可是有彩羽在王宮中,玉媚是占不到什么便宜的。無論是玉媚使用什么樣的法術(shù),彩羽都能將其化解。這讓玉媚非常的惱火。
“彩羽姐姐,我沒有揭穿你的身份。你為何要處處和我作對?難道你不怕我來個魚死網(wǎng)破,讓你和朱慈炫也不得好死嗎?”玉媚威脅道。
“你不用說這些了,太后已經(jīng)下令你死,你已經(jīng)不可能再以玉媚的身份在宮里了。國王已經(jīng)被你吸收的血氣枯竭,這是他為自己的荒唐付出了生命的代價。那么你,害死了如此重要的人,一定會驚動天庭,到時候你是注定跑不掉的。”彩羽說道。
“不,不要這樣。我本來沒有想讓他死。是他太好-sè了,這怎么能怪我?你不要幸災(zāi)樂禍,如果你不立刻放我一馬,我也不會讓你好過?!庇衩牡?。
“你想逃已經(jīng)來不及了,就算逃到了孟加拉,也會被處死的?!辈视鹫f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