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身術(shù)!
譚華龍四人腦海之中閃過一個猜測!而后王峰耳邊豁然掠過一陣清風(fēng),肩膀處一絲冰涼的感覺入骨。
下一刻,鮮血滴落,轉(zhuǎn)過身,乾已浮現(xiàn)而出,一手拿著匕首擺弄在面前,匕首之上可見鮮紅的血液,舌頭緩緩伸出,舔著匕首上的血液,雙眼之中玩味之色隱現(xiàn)。
“喝!難得你會手下留情呢!”始終面露笑容的坤開口,一步踏出,身影便以鬼魅的出現(xiàn)在王峰身后,譚華龍四人都是看得清清楚楚,可是卻不曾看到他是如何做到,仿若是瞬移了一般。
“我可不像他!”冰冷的聲音于身后響起,王峰面露驚色,正欲躍身避開,一只冰涼的手掌已是死死的按在了他被匕首割傷的肩膀之上。
“這個世界上最殘忍的事情便是仁慈!所以我都是對待他人殘忍!”聲音落下,坤按在王峰傷口處的手掌猛一用力,五指順著傷口穿入到王峰血肉之中。
咔嚓!
伴隨著一陣骨頭碎裂的聲響,王峰亦是只覺得劇痛席卷向全身,但他卻是強(qiáng)忍著沒有發(fā)出疼痛之聲來,連接傷口的那只手臂更是如同被人活生生扯掉了一般,不停的顫抖,麻木著失去知覺。
“放開他!”
清空新雨一聲怒喝,掠身而出,對著坤后背一掌落下,坤的臉上依舊帶著淺淺的笑容。
眼看著自己的手掌已是落在坤的身上,清空新雨更是感覺觸碰到了對方的后背,然而下一刻,坤又是帶著微笑的側(cè)身一步邁出,一陣落空感應(yīng)手而來,坤的身影卻是已經(jīng)消失在他掌下!
“這!怎么可能!”
清空新雨面露驚色,他很確定,剛才他出手時可是眼睛都不曾眨一下,可即便如此,坤還是輕而易舉的從他手下逃脫,甚至可以說,他被坤擺了一道,坤本就沒有把他放在眼里。
“太慢了!不管是意識還是出手速度!”只見坤一陣搖頭嘆息,“在奇門八玄門中,我是速度最快的一個,剛才我已然只用了我二分之一的速度,你還是打不到,可想如果我動用全部的速度,恐怕你還會被我所傷!看來殺你們四人,只要我一個人就夠了!”
“大言不慚!”
靈奇飛身而出,速度快到不可思議,手袖中一縷寒光悄然閃過,而后便是見到一柄白色的利刃飛出,迅速掠向坤!
叮嚀!
伴隨著清脆的聲音響起,靈奇神色凝重,落回地面,冷冷的看向坤,而此時坤的身旁已然多出了一道身影,他面色蒼白如紙,身上散發(fā)著濃郁的戾氣。
“震!”
靈奇低喝,沒有再繼續(xù)出手,因?yàn)榫驮趧偛?,利刃將要刺中坤的瞬間,震突然出現(xiàn),以身體擋住利刃,且不留下一絲痕跡!
對于靈奇,他自信七零之中,他的實(shí)力不弱于任何人,甚至曾和千葉東城有過交手,哪怕是最終落敗,但他也極為肯定,即便是千葉東城也不敢直接用肉體硬接下他的利刃,他利刃之鋒利,別說是人體,即便是銅墻鐵壁被刮上,也多少留下一道凹槽。
而震不僅以肉身抗下利刃,且利刃竟無法傷他分毫,于此足以看出他肉身有多強(qiáng)悍。
“如此貿(mào)然動手!看來你是急于求死!”震淡淡的話音響起,神色平靜無比,但卻讓譚華龍幾人都心生出一種不好的感覺,剛才的一幕幾人也看在眼中,內(nèi)心的震撼并不比靈奇少。
“呵!幾個大男人,做起事來怎么婆婆媽媽的,還是我來算了!”忽然,樹頭之上的巽一聲嬌嗔,目光清冷,身影飄然而下,與此同時,身體周圍的一枚枚枯葉比之出鞘利刃,破風(fēng)而出,只取譚華龍四人心臟。
枯葉速度比之靈奇的利刃有過之而無不及,于半空之中劃出一條條直線,轉(zhuǎn)瞬便至!
譚華龍四人眉頭緊鎖,竭力避讓,對于枯葉,四人都是見到其厲害之處,若是被枯葉擊中,少說都得負(fù)傷!
嘶嘶!
枯葉激起的風(fēng)聲,宛若銀色吐信,一番圍攻之下,譚華龍、靈奇、清空新雨還好!本就身受重傷的王峰則是接連被枯葉劃到,身上再次多出了幾條深可見骨的傷口,鮮血直流。
“先把你解決了吧!”
見到枯葉之下越顯狼狽的王峰,巽的目光中殺機(jī)涌現(xiàn),手掌翻轉(zhuǎn),身旁一顆顆的樹木抖動,而后便是見得原本已是變得枯萎的樹葉自動從樹枝椏上脫落而下,數(shù)以千計(jì),匯聚成股,于半空中盤旋一遭后盤虬著涌向王峰,欲將王峰整個吞沒!
“王峰!”
眼看著無數(shù)的枯葉籠向王峰,譚華龍,靈奇,清空新雨三人都是心頭一沉,欲要阻止,卻是被枯葉拖住無法出手!
“嘩啦啦!”
轉(zhuǎn)眼的功夫,在三人悲痛的神情中,枯葉徹底將王峰淹沒,三人的眼中亦是透露出絕望之色。
“嗯?”
不過就在所有人都以為王峰必死無疑之際,巽的眉頭一皺,那原本受她控制的枯葉竟是不由自主的圍著中心旋轉(zhuǎn)起來,且速度越來越快,甚至將周圍卷起一陣颶風(fēng)!
嘭!
伴隨著一陣沉悶的聲響傳開,旋轉(zhuǎn)至極致的枯葉宛若落地的瓷器般破碎開來,化作粉塵,迅速消散而去,露出中心的模糊情景。
“還有兩個人!”
待枯葉粉塵徹底淡去,中心處的場景變得清晰,此時眾人皆是看到在喘著粗氣的王峰生前,不知何時突兀的站著兩人,其中一個為男子,一手抬起,詭異的力量從其指尖波動開,另外一個則只是個十二三歲的小女孩。
“只是殺個人而已,如此手段,是準(zhǔn)備讓被殺之人尸骨無存嗎?”男子將手放下,之前的那些枯葉顯然便是他所阻擋下,小女孩站在其身旁,雙眼撲閃著,打量著巽,儼然這兩人便是陳文軒和千玨。
“你是誰?”
陳文軒的突然出現(xiàn),讓所有人都是一驚,尤其是巽等人,身為奇門八玄,幾人自認(rèn)實(shí)力超群,然而眼前之人卻能不動聲色的出現(xiàn)而讓幾人所不知,想來已是不簡單,故而幾人都不曾立刻出手。
“我是誰?”陳文軒緩緩一笑,“我是誰不重要,如果我猜得不錯,你們五人應(yīng)該屬于八玄吧,此次我來只為弄清楚一些事情,可能需要向你們確認(rèn)一下!”
“原來你們就是奇門八玄,我晨宇哥哥在不在你們這里,在的話趕緊還來給我!”不待巽幾人開口,千玨已是迫不及待的踏步而出,目光盯著巽,以如同命令般的口吻說著。
“哼!”巽一聲冷哼,身上妖嬈褪去,看向千玨,冷冷的寒氣從她身上散發(fā)而出,即便是不知道陳文軒的身份,但身為奇門八玄門之一,如今竟是被一個小孩子呵斥,這讓她感覺很不舒服!
“晨宇哥哥?”止住發(fā)作,巽冷笑道:“你說的那個人是不是叫作王晨宇?”
“你們果然知道!”聽了巽的話語,千玨的情緒開始變得激動起來,兩手微微握緊,半響一個一句的冷冷道:“你們是不是傷了我晨宇哥哥!”
“傷了他?”感受著千玨冷凜的目光,巽的眼神再次森寒了幾分,淡淡冷笑道:“別說傷了他!即便是將他殺了你一個小孩子又能如何?”
“我會殺了你們!”千玨眼神決然,話才出口,便是讓所有人都是感覺到了一股寒意,巽更是將眉頭皺起,一種不好的感覺油然而生,唯有陳文軒淡笑著搖了搖頭!除開他之外,不管是誰都不相信到剛才那番話僅僅是從一個十二三歲的小女孩口中說出!
出乎所有人的預(yù)料,不等震、乾、坤、艮和巽五人做出回應(yīng),濃郁的死氣豁然從千玨的散發(fā)而出,以風(fēng)暴之勢迅速向四周席卷擴(kuò)散。
陳文軒在第一時間一手揚(yáng)起輕緩一拂,將死氣與譚華龍四人隔絕開來,顯然有意為之!而死氣所過之處,草木迅速枯萎凋零,巽五人甚至來不及避開,便是被死氣所籠罩。
“這是……”死氣籠罩之下,乾、震五人面露驚悚,再次看向死氣爆發(fā)源頭的千玨,雙眼之中再也沒有了之前的那般戲謔,取而代之的是無比的驚恐!
“把我晨宇哥哥還給我!”千玨冷冷的開口,雙目變得空洞,一步緩緩邁出,被其踏足的枯草化作灰塵,涅滅于無形。
眼看著千玨步步接近,乾、震五人心生畏懼,立身于原地,一動不動,死氣侵蝕下,生機(jī)一點(diǎn)點(diǎn)的被劃去。不是五人不想逃走,只因死氣覆蓋的范圍太廣,恐怕五人不曾出得死氣范圍,生機(jī)已然全部消逝。
“散!”
就在千玨即將走到巽面前之際,一個聲音憑空響起,千玨眉頭微皺,隨即心頭一震,無邊的死氣迅速消散,如同洶涌的潮水褪去。
“門主!”
死氣褪去,乾、震五人臉上露出淺淺的笑容,陸續(xù)將額頭仰起,尋向那聲音傳開的源頭,眼中隱隱有著某種期待之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