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如今的楊國番還沒到來,此時的辦公室里,熊正華,范進,陳水寒三人早已經(jīng)等了好一會了。
見到牛天生來了,三人全部站了起來。
“果然不出我的所料,那個趙剛說起話來一點也不客氣,范主任,你的調(diào)查很不錯,這家伙的脾氣果然是這樣。做慣了新城縣的土皇帝,任何人都不放在眼里了?!?br/>
“老板,趙剛在新城縣的脾氣那是出了名的臭,就連縣委書記王國忠都被他罵過,更不要說您這種新來的菜鳥副縣長了。”
“首長,我?guī)湍ソ逃査??!毙苷A一聽牛天生被輕視,甚至是被侮辱了,當即忍不住,從位置上站了起來,轉(zhuǎn)身就準備出去找趙剛算賬,直接被牛天生攔住了。
“這里不是部隊,就算在部隊,也不能亂來,現(xiàn)在和他們斗的就是謀略和膽量,硬來咱們是要吃虧的?,F(xiàn)在縣城建局局長是誰?”
聽到牛天生這么說,一旁的陳水寒直接道:“王開福,這家伙只是有小學文化,是咱們新城縣不公開的秘密了,算是趙剛的馬前卒。”
牛天生看了一眼陳水寒。
陳水寒心頭一跳,臉上直接道:“我和王開福有點小矛盾,所以對他的事情也了解的很多?!?br/>
“陳科長的老婆是城建局的,被王開福給調(diào)戲了,陳水寒找他去算賬,被王開福給打了?!币慌缘姆哆M說的簡單明了。
他是縣政府辦公室主任,名義上的縣政府大管家,對于這種事情,自然是知道的很清楚。
陳水寒的面色有些尷尬:“老板,您別誤會,我之所以說這個,不是因為和王開福有矛盾。”
“怕什么?男子漢大丈夫就是要有這樣的血性,自己的老婆被人給欺負了,如果都不敢去找對方算賬,還算是什么男人?”
牛天生這話讓陳水寒神色一愣,隨即有些感動的連連點頭。
“老板,謝謝?!?br/>
“客氣什么?對了,陳科長,讓你去做這個城建局局長怎么樣?”
“嗯。陳水寒顯然還沒反應過來,先是一點頭,隨即神色一愣,有些驚異的看著眼前的牛天生:“老板?”
陳水寒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牛天生。
牛天生一臉笑容道:“我就是這個意思,主要看你愿不愿意了?!?br/>
陳水寒的神情隨即有些激動起來。
有些猶豫,陳水寒又有些不敢相信,他現(xiàn)在的職位雖然是叫科長,但是根本就沒有正式的職位編制。
國稅局的局長也不過是正科級,城建局的局長也是正科級。
如果自己能成為城建局局長,那豈不是說自己一下和自己的局長平級了?這還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還是陳水寒不僅升官和原來的局長平級了,而且還可以出一口惡氣。
這樣的好事,傻瓜才會拒絕。
只是如今的問題是,牛天生也不過是個副縣長,副處級干部。雖然比自己大了好幾級。但是城建局那可是個肥差,多少人眼睛盯著。
哪怕就是縣委書記曾經(jīng)說了好幾次話,那王開福依舊是在這個位置上牢牢的坐著。
王書記在這里做來這么多年,都沒能拔掉王開福這個位置,他牛天生憑什么能讓自己坐上這個位置?
見到陳水寒一臉遲疑猶豫的樣子,牛天生忍不住笑道:“怎么?你不愿意?”
“不,不是,我肯定愿意了,只是.........”
“只是,不知道我能不能讓你坐上這個位置是吧?你放心,三天內(nèi),我就保證你坐到城建局局長的這個位置上來。”
聽到牛天生如此打包票,除了熊正華對于牛天生是盲目的信任以外,范進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止住了出口的話。
牛天生之所以讓陳水寒坐上城建局局長的位置,就是和修路有關系的,城建局負責整個新城縣的建設,這個位置只要有自己的人,到時候怎么改動新城縣的阻力就少了許多。
不然就算是在會議上通過了,到了下面,卻是很難實施。最新最快更新甚至陰奉陽違的事也不是不可能。
所以,此時的牛天生才想到先把城建局的這個位置牢牢把握在手上。
至于怎么去做,牛天生早就有辦法了。
王開福下班以后,直接給自己懷孕的老婆通了個電話,告訴他自己正在單位加班,可能要明天才能回去了。
有些假惺惺的說了幾句肉麻的話,王開福掛掉了電話。隨即一臉激動的上了車,拿出了另外一個手機,給自己二奶打了個電話。
王開福正準備開車出去,身前的玻璃被人敲了敲。
王開福轉(zhuǎn)過頭,玻璃直接被敲碎,一只拳頭打了進來,王開福的頭部挨了重重一擊,身體側(cè)倒在了一旁的座位上。
等到王開福再次清醒過來的時候,他發(fā)現(xiàn)自己正被牢牢的捆綁在座椅上,用力掙扎了幾下,都沒掙脫開。
牛天生戴著一個鬼面具,坐在那,一旁的水稻戰(zhàn)士直接上前,對著王開福就是一頓暴打。
“王局長,你輸給我的5000萬,什么時候給我啊?!?br/>
“大哥,饒命啊,我沒有輸那么多啊,我只輸了500萬而已啊,大哥?!蓖蹰_福連續(xù)挨了幾次重擊,趕緊開口求饒。
“是么?這么快就忘記我那5000萬了?”牛天生看了一眼王開福。
水稻戰(zhàn)士又是幾次重擊,他們挑選的部位很好,既能打的王開福痛的死去活來,又不會讓他們受到多重的傷害。
連續(xù)幾下,王開福就已經(jīng)吃不消了,趕緊大聲求饒道:“大哥,大哥,我打電話給我老婆,我讓給他給你匯錢。”
“嘖嘖,你是想讓你老婆趁機報警是吧?行啊,你不給錢沒關系,先砍掉一只手下來。”
“別啊,大哥,大哥,我讓我老婆給我匯錢,給我匯錢,這樣他就不知道發(fā)生什么事情了?!蓖蹰_福嚇得臉色都白了。
見到水稻戰(zhàn)士拿著砍刀向著自己走來,王開福連連求饒。
“你當我是白癡么?你們這種人,錢會交給自己老婆么?不是有人最近剛給你送了200萬么。”
“大哥,誤會啊,那是工程款啊,不是給我的啊?!蓖蹰_福趕緊大聲辯解。
“行,到現(xiàn)在嘴還硬,拿鐵錘給他手來幾下?!币粋€水稻戰(zhàn)士從一旁拿出了一個大鐵錘,從地上一路拖行著走了過來。
王開福滿頭冷汗的看著水稻戰(zhàn)士走到眼前,揚起了那個大錘以后,感激道:“是的,大哥,是的,有人給我送了200萬,但是我沒敢要啊。”
“別人送給你錢,跟我沒關系,我只是要回我那5000萬,到現(xiàn)在你還不承認,行,那我就給你們縣紀委打電話,相信有人會感興趣的?!?br/>
見到牛天生拿出了電話,王開福嚇得腿都軟了,他相信就算是縣紀委最后沒有調(diào)查自己,哪怕自己被弄出去了。
只怕趙剛以后也不可能重用自己了,對于習慣了權利的王開福來說,這簡直比殺了他還要難受。
“5000萬是吧?大哥,我手上真沒這么多錢,但是我最近有個工程,您要是能做,被說5000萬,5個億都有,清水村您知道吧?只要您能拿下那邊那塊地,輕松入賬5個億啊,這可是縣里的大老板劉成功做的,劉成功您知道吧?咱們縣的首富啊?!?br/>
牛天生直接一拳打了上去。
王開福被打的慘叫了一聲。
“我不想說第二遍廢話,你讓我這種人去搞政府工程,你***是想害死我呢?”
“但是大哥,我真沒這么多錢啊?!蓖蹰_福低聲說了一句。
“你們當官的有幾個是說實話的?你沒這么多錢,誰信呢,今天不給錢,就是兩只手,你自己選擇?!?br/>
牛天生回到位置上坐了下來。
“對了,你還有一個選擇,從城建局局長的位置上下來,只要你下來,這些錢可以一筆勾銷,有人看你不順眼了?!?br/>
“?。俊蓖蹰_福有些驚異的抬起頭。
“你拿的錢已經(jīng)夠多了,如果還繼續(xù)坐下去,也怕沒命花啊,兄弟們最近也缺錢,你也不想自己身上少什么零件,下半輩子的錢都花在醫(yī)藥費上面吧。”
牛天生拿著一把砍刀,用刀背敲擊著王開福的臉。
王開福的臉色有些陰晴不定。
“我說的話,你考慮清楚了,你只有三十秒的考慮時間,現(xiàn)在計時開始......”這是牛天生從龍一那里學來的刑訊逼供手法,專門用來對付那些特工級別的間諜的。
對付眼前的王開福,那簡直就是太小兒科了。
王開福頭上的冷汗止不住的往下落著。
“你還有10秒的時間。”
“3秒的時間,2,1,把他的手抬起來?!?br/>
見到自己的手被抬起來了,對方的鐵錘高高揚起。
“大哥,我同意了。”說完這句話的時候,王開福整個人都軟倒在了地上。
新城縣再次召開會議,牛天生拿著一疊文件從外面笑瞇瞇的走了進來。
王國忠臉色有些不善的用力敲了敲身前的桌子。
“牛天生同志,你連續(xù)兩次遲到,你是故意的,還是目無紀律?”
“我看啊,有些人坐到一個位置上,就飄飄然自以為很了不起了,這種人就是不適合在這種崗位上。”坐在王國忠右手邊的黃德紅忍不住說了一句。
趙剛坐在右手邊看了一眼牛天生,什么話都沒說。
“抱歉,王書記,剛才我是從縣城建局那里回來的,不好意思?!迸L焐谝慌缘奈恢蒙献讼聛?。
原本坐在那面無表情的趙剛聽到牛天生這話,眉頭一跳,縣城建局那可是他的地盤,牛天生跑那去做什么?
一旁的王國忠和黃德紅兩人先是一愣,隨即掃了一眼趙剛,心里同時想到,這下有意思了。這新來的也是夠牛的,一來就敢惹新城縣都出了名的暴脾氣趙剛。不管最后結果如何,對于他們兩來說是有利無害,他們自然樂的看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