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載景一呆。
這時候他才隱約想起來,都敏俊一向都是沾不得體,液這種東西,平時接吻的時候還好,但是真刀實槍的做起來,那結(jié)果就是現(xiàn)在這種狀況。
但是此時,外頭的雜亂之聲依然在斷斷續(xù)續(xù),侍從們似乎在拼命阻止來人的闖入。
但那人似乎蠻橫至極,而且身份貴重,侍從們也不敢太過冒犯,還在外邊糾纏,但是看了,是抵抗不了多久了。
可若是那人當(dāng)真闖了進(jìn)來,那情況就變得極為不妙了。雖然因為李載景隔三差五對都敏俊的調(diào)笑,王宮上下,流言甚多,但是流言是一回事,事實又是另一回事,若當(dāng)真 被人抓到,不僅李載景會被傳作昏君,都敏俊恐怕就得頂著男寵的身份在這兒生活了,雖然對此李載景 隱隱有些樂見其成,但是想到哥要被人指指點點,他就滿心的不樂意。
按照以往,只要都敏俊動用能力離開一切就可以萬事大吉了。
但是偏偏都敏俊因為體質(zhì)問題,能力全無
當(dāng)全身酒氣的信安君突破諸多阻攔,猛地推開寢殿大門之時候,對上的就是他王上侄兒震驚的目光。
信安君愣了一下,被酒意混亂的大腦突然清晰起來,他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被褥處。
被褥出鼓起了一大塊,分明就是有人
他敏銳的嗅覺甚至還隱隱嗅到空中彌漫的氣息。
看見他盯著被褥中瞧,李載景的臉色再沉上三分,從聲帶中擠出一句話“這么晚了,信安君有何要事”
聲音低沉,其中怒意不言而喻,對于任何一個君王來,夜間被自己的臣子闖入寢宮,都是極大的冒犯。即使這位臣子是他的親叔叔。
見李載景發(fā)怒,信安君連忙告罪“殿下容恕,臣今夜突然想起過世的王兄,酒喝得過多,一時間忘了尊卑,想要像以往一般,來寢宮找王兄飲酒,卻忘了王兄他找就不在了?!?nbsp; 到最后,他的聲音已經(jīng)轉(zhuǎn)為黯然,然后恭敬的向李載景方向拱拱手“是臣失禮了,請殿下寬宏大量?!?br/>
這番辭,雖不算是有理有據(jù),但也算是其情可憫。但是李載景可完全不這么想,他雖然并非原主,不清楚這位信安君與先王的感情究竟有多深厚,但今日非先王的生祭或死祭,他閑來無事緬懷什么再者,他這話里話外,無一不是在提醒李載景,自己的叔父身份,告誡他雖然如今貴為君王,但自己仍然是長輩
李載景冷冷的抬起下巴“叔父真是辛苦了,大半夜的還跑到我的寢宮中緬懷先父去了來沒能也是寡人不孝,不能及時與信安君一起悼念先父”
話雖這么,但是光聽那殺氣騰騰的語氣,就知道他絕對不是如此想的。
信安君連忙跪了下來“夜半擅自闖入殿下的寢宮,是臣失禮了,求殿下看在臣喝多了酒水,腦子糊涂的份上,寬恕臣這一次,臣明日一早便上請罪”
李載景面上毫無動容之色“喝多了水酒腦子糊涂若是信安君下回喝多了水酒,又闖入寡人寢殿,將寡人刺殺了,那可沒地請罪去”
信安君聞言,知他還是大惱,身子一寒,連呼不敢。
李載景見已經(jīng)完全將他嚇住了,心中不由微微松了一口氣,板著臉道“既然知道不敢,信安君您還呆在這兒做什么是預(yù)備同寡人夜談嗎”
信安君從地下心翼翼的抬起頭來,卻并未如李載景預(yù)想的那般退去,而是目光中帶上一抹探究,恭敬道“臣突然闖入,想必一定也嚇壞了那位娘娘,這俱都是臣的不是,還請殿下容臣向這位娘娘致歉后再行離去。”
李載景全身一震。
信安君又道“娘娘捂在被子里也有多時了吧,不怕透不過氣來”
李載景一個激靈,黑眸中閃過一抹濃濃的警惕。這位信安君此時造訪,又了這種話,想來今夜的突襲不是意外,而是早便謀劃好的
只是,哥一向來五音去無蹤,那些人究竟是如何肯定,哥與他正在寢殿歡好,準(zhǔn)備來抓他們一個現(xiàn)行,順便給自己扣上一個昏君之名要知道,私闖他的寢宮,即使是信安君,也一點要受重罰的
信安君早在旁邊虎視眈眈,見李載景突然沉默,心下更是了然,繼續(xù)出聲喚道“殿下”
“殿下”
他一聲剛出,隨即全身一震,因為一個柔軟的女聲,與他的聲音同時響起。
女聲清幽,帶著一絲淡淡的纏綿媚意。
隨即被褥輕輕動了動,現(xiàn)出一個長發(fā)美人來。
美人長發(fā)烏黑秀雅,眸如春水,長長睫毛濃密,半覆下來之時有一股驚人的艷麗,肌膚白皙如雪,紅唇微微抿起,淺紅色的寢衣凌亂的蓋在肩頭,看上去就似剛剛匆忙才穿上一般。
這般的女子,即使信安君府內(nèi)姬妾甚多,也無一及得上她萬一。
佳人絕代,傾世風(fēng)華。
信安君一時間完全都看呆了。
許是感受到了他放肆無禮的目光,美人微微驚呼一聲,往殿邊躲了躲。
李載景微微抬高嗓門,聲音帶警告之意“信安君”
信安君一個激靈,方才回過神來,這才想起眼前女子是天子的妃嬪。連忙低下頭,口中告罪“是臣失禮了”
李載景聲音中的不快更加濃郁,仿若一個心愛妻子被覬覦的平常男子“不需要信安君的道歉了,相信信安君快滾就是最好的道歉”
李載景話語中的怒氣簡直一觸即發(fā),相信此時信安君再不識趣,他殺人的心都有了。信安君連忙告罪,慌亂的退出寢殿。
聽那位衛(wèi)司只是一個清清淡淡,滿是書生氣的青年,哪有被褥下女子半分美艷。根就是假的情報
信安君心中,不由將給他出那個主意的人給恨上了也不知明日早朝,等待自己的是何等罪責(zé)。
等到信安君的身影完完全全的退出寢殿,李載景才徹底的松了一口氣。同時又忍不住在心中深深的皺起眉頭。
那位信安君竟敢如此大膽擅自闖入君王的寢殿,明顯就沒有把君王的權(quán)威當(dāng)一回事,看來這皇帝做得,真太不是滋味了。
李載景在那一剎那間,腦子轉(zhuǎn)過了上百種念頭。
但是眼下最重要的,還是
他輕輕的低下頭,看向懷中的美人,一時情醉,簡直目眩神迷了。
從來沒有想過,哥穿女裝竟然會如此美麗。
看見李載景含情脈脈的看了過來,都敏俊一時惡寒,微微皺了皺眉頭。
果然,男人很快撲上來,緊緊抱住美人。
嘴上稱贊道“哥,你好美啊”
下一句便是“哥,以后在我面前都這么穿好不好”
“哥,趕緊嫁我當(dāng)王后吧”
都敏俊忍了又忍,就在他快要忍不住的時候,李載景很有眼色的停了下來。
當(dāng)然,他停下來的原因,不是因為他很有眼色。
而是有什么東西,狠狠的踢了他一下。
李載景“?!?br/>
李載景臉色頓時煞白無比,那該死的鬼,不需要在這種時候提醒他的存在吧
都敏俊也愣了一下,隨即微微一笑,緩緩的伸出手去,觸碰李載景的腹部。
李載景有些別扭的閃避了一子,但是在都敏俊堅持的目光中,還是順從的讓他摸了上去。
都敏俊的手中,輕輕的停在了李載景的腹部表面,然后微微的閉上了眼睛。
李載景沒有出聲,任由他做著這件常人無法理解之事。
寢殿之內(nèi),靜悄悄的,沒有聲息。
良久,都敏俊重新睜開雙目,唇邊噙著一抹淡淡的笑意“孩子成長得很好,再過兩個月就能出來了吧”
李載景面色僵硬,嘴角不由微微抽了抽,聲音有些不可置信“兩個月我不是剛懷嗎”
都敏俊風(fēng)情萬種的白了他一眼“什么剛懷,你都折騰了這么久了”
李載景面色更加慘白,這也難怪,剛開始嚴(yán)重的孕吐還是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他孩子的存在,但是后來,靠那鬼幫忙,他來到了這個鬼地方,孕吐就再也沒有出現(xiàn)過,取而代之的是鬼時不時動上幾下。再后來,鬼連動都不動了他又一心全都撲在都敏俊身上,已經(jīng)將這件事遺忘好久了。
自從他與都敏俊相認(rèn)以來,雖然也與都敏俊提過他莫名其妙來到這里的原因,多半與那鬼脫不了關(guān)系,但是也許是心里別扭,他從來不肯讓都敏俊看看。
現(xiàn)在,一看
李載景有點想哭,還有兩個月就出來了他還沒有任何的心理準(zhǔn)備啊
李載景白著臉,喃喃自語道“都過了那么久了,也那么大了現(xiàn)在豈不是很難打掉”
都敏俊敏銳的聽力捕捉到他的輕聲細(xì)語,眼睛微微一瞇,流露出幾絲危險來“你剛才什么現(xiàn)在你居然還想要打掉”
李載景一個激靈,連連擺手,辯解道“我就那么一?!彼珠L長的嘆口氣,耷拉下腦袋,灰心喪氣道“人生真灰暗”
都敏俊湊近他,在他額頭上輕輕落下一吻,然后問道“還灰暗嗎”
李載景被這突如起來的吻給嚇到了,眨了眨眼,好半天才道“有一點點不灰暗了,如果再親親這里,灰暗就能少大半了”著他指了指自己的唇,然后又繼續(xù)恬不知恥的道“如果能再睡一睡,就更不灰暗了”
都敏俊拉下臉,冷冷的哼了一聲“你還是繼續(xù)灰暗吧”
李載景委屈的叫道“哥”
都敏俊抬起眸,襯上他女裝的裝扮,竟然顯示出一股驚人的媚意?!皩α?,我還沒問呢,你的寢殿,怎么會有女人的衣服你以前在這里臨幸過妃子”
李載景一愣,連忙道“不,不是我,是原來的那個。”
都敏俊臉色更加狐疑“那你怎么知道得一清二楚”
李載景一滯“哥,你又欺負(fù)我明明你才是外遇的那個”
都敏俊無奈,又來了。福利 ”songshu566” 威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