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楓猛然抬頭,狠狠地望著這個他平素最為信任的師弟,想不到對方在關(guān)鍵的時候還擺他一道,牧養(yǎng)替死鬼的主意雖然是他出的,但是這些人何嘗沒有攔路打劫的心思,其實對于吳崢反咬一口他并不放在心上,畢竟此刻身上已經(jīng)被下了控神符,只是被他這么一說,自己就又被推到風口‘浪’尖,若是心思靈敏之輩,甚至會從中推測出一些異常,他現(xiàn)在還沒有完全死心,可心中秘密若是暴‘露’的話,難免會被這個不知什么來頭的長老殺人滅口了。心中大恨之下,不由偷眼朝牧風白望去。
牧風白卻仿佛什么都沒聽出來,正眼也沒看王楓一下,只是揮揮手說道:“存了心思害人就要有被人害的覺悟。嘿嘿,放心好了,只要你們乖乖聽話,我也不是那么絕情之人。不會輕易引發(fā)控神符禁咒的?!?br/>
聽了他這句話,這些人才真正死心了,各個面面相覷,他們從前在宗‘門’雖然霸道慣了,這次依仗有著辟谷后期大師兄親自帶隊,原以為搭上了順風車,沒想到會落得如此下場,各個后悔之余,也生出拼斗的念頭,可是彼此之間早生出防范之心,誰知道往日稱兄道弟的朋友會不會出賣自己呢,如此一來,膽氣立消,被逐個下了控神符,根本就沒有一個起身反抗。
一群膽小鬼!這些人若是各個一條心,一哄而散,他就算本事再大,也不可能全都顧及。
牧風白心中暗自笑罵,此事倒不是他一時間的心血來‘潮’,禁地中‘混’‘亂’不堪,控制一些人為自己所用本就是計劃內(nèi)的,只不過恰好有人送上‘門’來。當然,對于不費吹灰之力就擁有一群修士為自己死心塌地效勞,心中還是稍感興奮。
就這樣,牧風白‘混’淆在這群人中間,繼續(xù)朝禁地深處而去。
今非昔比,牧風白率領(lǐng)的這支隊伍已經(jīng)壯大到近二十人,其中辟谷中期就有五名,辟谷后期一名,沿途若是再遇到有人動他們腦筋,也得稍稍掂量一下。
通過詢問,牧風白了解到進入禁地的大部分修士都已經(jīng)踏入內(nèi)域之中,走在前頭的大部分都擁有二三十人的規(guī)模,王楓他們自然不會輕易招惹,因此故意滯留下來,等待落單的修士。
通常行程越慢,說明這支隊伍的實力越弱,有的修士根本就是獨行客,為了防止和那些實力強勁的修士發(fā)生碰撞,往往故意拖延踏入內(nèi)域的時間。
可以說,牧風白一行五人無論如何都將會和他們發(fā)生‘交’集。
牧風白一路上都沒有刻意套問過王楓,雖然知道此人心中肯定藏著許多秘密,但是他自己的事情還沒搞定之前,實在沒心情為了其他事傷神。
越是這樣,王楓心中越是七上八下,到后來,對方無意的目光投過來,都讓他有種被看透的心驚膽戰(zhàn)。
牧風白此番略施手段,形式斗轉(zhuǎn),葛申和何無稽倒也罷了,夏侯禮心中其實也相當忐忑,回想起之前遭遇,被牧風白敲詐去大疊靈符,本來心中還有些不甘,現(xiàn)在看來已經(jīng)是萬幸了。
不過說起來,整支隊伍中最難受的恐怕還屬那朱姓修士,他馬屁沒有拍好,結(jié)果拍到了馬‘腿’上,既不討好葛申等人,也讓吳崢這些人看出他的處境,這些被種了控靈符的不敢對牧風白幾個如何,于是將怒火發(fā)泄在此人身上,根本沒有給他好臉‘色’看。
山道仿似無窮無盡,一群人沿著山道蜿蜒而上,也不知道走了多久,若在尋常的大山,估計都到了頂端,然而抬頭一看,卻發(fā)現(xiàn)自己等人仿佛依然徘徊在山腳之下,連最不起眼的山峰都沒有翻過去,更別說抵達那座猙獰的赤‘裸’主峰了。
由于這些山道不知道被多少人踏過,因此根本就不用害怕撞到什么禁制,而山道兩旁密林幽幽,在密林深處,偶爾‘裸’‘露’的巖石散發(fā)著紫紅、深藍、靛青、湖綠等種種光芒,似乎蘊含著某種奇異的神奇能力,這些巖石內(nèi)蘊含著的晶石往往是打造煉器的絕佳材料,然而路過的修士即便看見,也不會輕易查探,這些晶石再貴重,又怎么能和小命相提并論呢。
雖然大家踏入禁地的目的大致相同,無非是尋找陣盤,各種奇草異果,和那些法器法寶,但是誰也不會傻到無緣無故拿小命碰運氣。因為他們懂得,之后的路途勢必要一頭扎入禁制密布的地方,若非是近在眼前,唾手可得,根本沒必要急功近利。
更何況,很多人到現(xiàn)在還認為這里的一切只不過是場幻象,既然是幻象,那么所謂的晶石自然也是幻象的一部分,自然無人在意。
牧風白的靈目閃爍,在他眼里,和其他人所見又有了相當大的區(qū)別,他發(fā)現(xiàn)自己不僅能看透修士體內(nèi)靈力轉(zhuǎn)動的情況,連那些隱藏在巖石內(nèi)的煉器材料都讓他有種能夠分辨優(yōu)劣的把握。只要他全力運轉(zhuǎn)靈目,就能看見那些含有晶石礦的巖石被一層煙霧籠罩,而這些煙霧又的淡,有的濃,顏‘色’更是姹紫嫣紅,各有勝出。
但牧風白同樣沒有離隊采摘,因為在他看清這些晶石的同時,也發(fā)現(xiàn)不少千奇百怪的禁制若隱若現(xiàn)??粗朴坞x出來的細絲,他有種不確定的感覺,似乎這些禁制非常敏銳,就算小心翼翼和這些禁制保持一定距離,也會被自己的氣息所觸發(fā)。
事實上,在后來所發(fā)生的事件中,證明牧風白這個感覺是何等正確。這也是許多有經(jīng)驗的修士往往也栽在禁制上的根本原因。
牧風白正為剛剛挖掘出的靈目新功能而沉思之際,何無稽滿臉喜‘色’地擠了過來,用密語對他傳音道:“這次收獲可真不少,你不知道吧,小乖在這里簡直如魚得水,這一路不知道吃了多少靈草異果了。”
“哦,你放心讓他在這里‘亂’闖?”牧風白稍感意外。請記住的網(wǎng)址,如果您喜歡周無名寫的《魚躍仙‘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