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箏……”瀟箐睡的很沉,微笑著親吻莫云箏的胸口。
“我去一下衛(wèi)生間,等我?!?br/>
莫云箏微笑著把瀟箐移除臂彎,輕輕的讓她枕著枕頭。自己下了床便向浴室走去……
周心桐倒在地板上,臉色蒼白的比之前更厲害,渾身都在抽搐,嘴唇緊緊的閉在一起,一點聲音都沒有。
莫云箏快步走過去抱起周心桐,他明白了。周心桐一直躲在柜子里面,缺氧暈倒,現(xiàn)在才倒了出來……
身為特別訓(xùn)練軍人的莫云箏怎么會不了解缺氧的危險。
他攔腰抱起周心桐,沒有和瀟箐打招呼穿過臥室……
瀟箐看著自己的男朋友從浴室里面抱著一個裹著浴巾的女孩,急匆匆的進了電梯。她緊緊的按住自己的胸口,眼淚不停的往下流。
“云箏,你不是輕易有這種著急的表情。她是誰?她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你和我堅固不催的愛情世界呢?”
甚至沒有喊住抱著女孩走掉的男朋友,只是跑到窗前。
看著他抱著周心桐健步如飛的走出wsv酒店,然后上了屬于他的白色加長林肯,離去。
“云箏,其實上次在印度,在我相識的地方我就感覺到,你有事情瞞著我了。莫云箏,約定是一程慢車,我只有去下一站等你?!?br/>
緊張的急診、檢查、醫(yī)生護士偷看身價不菲的莫云箏一直守在走廊里。
“他不是莫云箏么?”
“她不是井家闊少井墨泉的姐姐——周心桐么?”
“可是周小姐怎么會認(rèn)識莫先生呢?而且看樣子莫先生很是為她著急呢?”
小護士們羨慕的七嘴八舌,醫(yī)生搖搖頭說:“那又怎么樣子呢!不要羨慕別人,她的病情可不樂觀。”
莫云箏凝視著醫(yī)生:“她怎么樣?”
醫(yī)生很嚴(yán)肅的說:“莫先生,周小姐缺氧的時間不短,最擔(dān)心的是成為植物人!或許,她會有其他的精神障礙……”強大的自責(zé)涌上莫云箏的心頭,看著周心桐安靜的睡在醫(yī)院的病床上,他慢慢的坐在了她的身邊。
耳邊,仿佛又再現(xiàn)了那個稚嫩的小聲音:“大象哥哥,等我長大了我就給你當(dāng)老婆好嗎?”
“喂,小胖子你知道什么是老婆么?”
“知道?!?br/>
“是什么?”
“是小象??┛?br/>
莫云箏陷入了回憶,情不自禁的伸手撫摸周心桐的額頭。她好像很痛苦,輕輕的扭動著額頭。
一個冷冷的聲音突然厲聲在身后響起。
“莫先生,你在做什么?”
莫云箏的手懸在空中,眼睛瞇成兩條黑黑的狹長縫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