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的海風灌入季小安的口鼻,她甚至都沒有來得及開口呼救,就直直墜入海面,很快被浪花卷得失去了蹤影。
“很好,只有死人才不會開口說話?!币股?,一名披著斗篷的女人從暗中走出來,遞給兩名流浪漢一沓錢,“這是之前協(xié)商好的要價,你們果然是出色的暗殺者!”
兩名貌似流浪漢的男人接過錢,半句話都沒有多說,表情冷漠地消失在夜色中。
而那名神秘的披著斗篷的女人則趴在欄桿旁注視著海面,直到確認季小安并沒有浮上來,這才得意的走開,很快不見了蹤影。
夜色掩映著一切罪惡,斗轉(zhuǎn)星移,默默注視著一切的夜空漸漸發(fā)亮,新的一天來了。
君墨寒昨晚回來就躺在沙發(fā)上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半夢半醒之間,他突然看到季小安渾身是血地走到他身旁,對著他放聲哭泣。
“安安,你怎么啦?怎么弄成這樣?!”
君墨寒心驚膽顫地坐起來,額頭上驚出一頭的冷汗。
等定下神,他這才看清,眼前空蕩蕩的,根本就沒有季小安的影子。
看來剛才是做了噩夢,君墨寒心有余悸的從沙發(fā)上站起來,才發(fā)現(xiàn)自己渾身冷得發(fā)抖,額頭卻火熱的厲害,像有盆火在燒似得。
他費力地扭動下脖子,覺得頭沉得都抬不起來,知道自己肯定是著涼發(fā)燒了。
這些他并沒有放在心上,而是轉(zhuǎn)身朝外面走去,因為發(fā)燒的緣故,走路還有幾分踉蹌。
昨晚安安并沒有回來,而且自己還做了個那么不吉利的夢,他必須要去醫(yī)院里把她給找回來。
不管現(xiàn)在的她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他都絕對不會放棄的!
君墨寒在心里默默為自己打氣,他就不信了,他養(yǎng)大的女孩會愛上別人,難道自己會比不過白夜那個混小子!
他昨晚太沖動了!
渾身無力的君墨寒很快開著車來到了醫(yī)院,徑直走進白夜的病房,黑著臉問道,“安安呢?”
白夜愣了下,冷漠的看著他,“昨晚你不是把她給接回去了么?她不在這里!”
“什么?”君墨寒大吃一驚!
昨晚安安是怒氣跑開的,難道不是跑回了病房?
他大步走到白夜身旁,一把拽住白夜的病服領(lǐng)口,口氣森寒的可怕,“小子,你最好不要跟我扯謊,否則我會讓你后悔來到這個世上!”
白夜絲毫不懼君墨寒的黑口黑面,用力扯回自己的衣領(lǐng),“君墨寒,我從來就不怕你!如果不是安安自始至終都愛著你,你以為我會退讓?會看著她圍繞在你身邊么?”
君墨寒身形一震,“可是這些天,她都守在你身邊!”
難道,安安和白夜并沒有什么,只是自己誤會了?這個認知瞬間令君墨寒的心緊繃了起來。
白夜冷冷地看向君墨寒,“哼!你這個自大狂,是不是以為安安愛上了我?我倒是希望這是真的!”
說著,白夜的臉上露出抹凄慘的笑,“安安之所以會陪在我身邊,并不是因為愛,而是因為憐憫!因為我這條該死的右腿很可能要被鋸掉!她只是可憐我,而且還以為我不知道,想和醫(yī)生一切瞞著我,希望我能有積極面對病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