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露瞪著兩個驚恐的眼睛,看著面前臉色發(fā)黑的皇上。
宮翰墨揭下綁住她嘴里的布條,向龍炎煦天行禮:
“皇上,臣等暗中調(diào)查,發(fā)現(xiàn)這名宮女的寢室中,還有剩余的迷煙?!?br/>
“大膽!”
龍炎煦天大怒,將桌上的茶杯砸到了玉露身上。
“皇皇皇上,奴婢冤枉……”
玉露還沒呼完冤,就被皇上一揚手,把嘴又給綁上了。
龍炎煦天才沒心情聽小宮女狡辯,他只讓宮翰墨把人帶下去審問:
“務必要查出背后主使者!”
既然玉露能砸傷流風,顯然不會是她自己所為,肯定還有其他同謀。
說不定,是勾結(jié)外人,要對他這個皇上不利。
龍炎煦天怎么能容忍宮中有這樣包藏禍心的人?
不得不說,宮翰墨正是因為了解皇上,才特意將流風被迷暈說成了被砸暈的。
見皇上根本沒因為她是皇貴妃跟前的大宮女,就對她稍微寬待,玉露已經(jīng)快暈過去了。
不過,等她被拉進暗室,宮翰墨又對她說了一番話之后,玉露才徹徹底底地暈倒:
一切都完了!
原來,皇貴妃的所作所為,皇后娘娘早就知道了!
……
天色大亮。
越清歌正準備去“探望”年九九,順便打聽一下,皇上是否查出了什么。
她走到院門口,卻被侍衛(wèi)嚴嚴實實地給擋了回來。
“大膽!你們竟敢阻攔皇貴妃娘娘!”
荷歡不屑地呵斥道,侍衛(wèi)們對視了一眼:
“回皇貴妃,臣等是按照皇上的旨意,守在此處,還請皇貴妃娘娘不要為難臣等?!?br/>
皇上的旨意?
越清歌臉色一白,皇上怎么可能下這種旨意?
可侍衛(wèi)誰又敢假傳圣旨?
她愣了一會,才被荷歡扶了回去。
“娘娘,您先別著急,或許是因為昨日出了事,皇上讓侍衛(wèi)們加強防衛(wèi)也說不定呢?!?br/>
荷歡小心地勸著越清歌。
“昨日出事……”
越清歌喃喃自語了一會,內(nèi)心更加不安了:
“你去把玉露給本宮叫來?!?br/>
“是,娘娘……”
荷歡連忙趕去玉露的房間。
今天并不是玉露當值,所以她應該在房中休息。
可荷歡開門一看,房間內(nèi)卻空無一人。
“玉露呢?”
荷歡隨手抓來隔壁房間的小宮女詢問,對方卻是茫然地搖頭:
“今早起來,玉露姑娘的房間就沒人了。”
該不會,是真的出事了吧?
聽完荷歡的話,越清歌腳下一軟,差點站不起來。
皇上發(fā)現(xiàn)了她對皇后下迷煙的事情嗎?
“娘娘,娘娘!玉露或許只是……”
眼看越清歌搖搖欲墜,荷歡嚇壞了,她也說不出,玉露到底為什么不在房中。
“不……”
越清歌漸漸冷靜下來,她不能這么快就失態(tài),當初……那件事情,皇上還不是聽了她的話,責怪皇后?
現(xiàn)在不過是區(qū)區(qū)一道迷煙罷了,大不了,她就把此事全推到玉露頭上!
越清歌眼中閃過一抹厲色:
玉露啊玉露,你就好好為本娘娘盡忠吧!
“荷歡,你想辦法出去,本宮要見皇上,皇上不能因為區(qū)區(qū)一個奴婢的話,就將本宮禁足!”
越清歌急切地對荷歡說。
“哦?清歌想對朕說什么話?”
龍炎煦天推開房門,冷冷地注視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