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睡了多久,我睜開眼睛,卻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置身在一片云海之中。
“這是哪里??”我起身,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穿著飄飄的白裙子,自己整個人飄飄悠悠的,真是好奇怪哎,感覺自己輕了好多。
我一摸腦袋,之前的傷好像也不見了。
天了嚕,我這是到天堂了呢嘛??!
不會吧,我真的掛了?????
我跑起來,卻發(fā)現(xiàn)這里的地面冰涼可觸,猶如一個光潔的、結(jié)冰的湖面一般,我站在上方,竟然可以從中看到我的倒影。
可是卻又感受不到一絲寒意,反而有種怡人的溫暖的感覺。
“月兒?!币粋€溫柔的聲音輕輕地喚我。
我回頭望向聲音的來源,竟然有一位美麗端莊的白衣女子,在不遠處淺笑著望著我。
我不知道來自哪里,向何處去,可是自己的身體卻不受控制地一般,緩緩地朝著她走去。
“你是……誰???”
“孩子。。?!彼龂@了口氣,“你不該來這里??旎厝グ?。有人在等你?!?br/>
“誰???”我回頭的一瞬間,感覺她推了我一把,我就這樣直直地從云中墜了下去。
“等一下——?。。 蔽疑焓殖姆较?,直直地墜了下去,隱隱約約感到她好像扔了一個什么東西下來。
那仿佛是一個銀白色的、瑩白剔透的、古琴樣式的……
大、大石板???。?br/>
#,,,坑人也不帶這樣的吧,,,推我就算了,還亂扔東西??!
“嘭!”一個硬邦邦的東西砸到了我的頭,我一下子坐起來大吼:“不要亂扔垃圾啊啊啊啊——”
一個被子干脆地蒙過來,我只剩下“嗚嗚啊啊”的聲音,呼吸困難。
“她不會是之前摔傻了吧。。。都怪我啊。。。嗚嗚。。?!?br/>
不會吧,,,我好像聽到那個彪漢子的聲音了???他在,,,哭??
“她沒事的。這只是,,,剛醒過來不適應而已?!?br/>
這個聲音,,,是藍焰???
我一把扯下被子,坐起身來,發(fā)現(xiàn)了眼前兩只直直地望著我的生物。
“嗚啊啊啊——是我把她害彪了啊啊啊——都怪我啊啊——我要對她負責?。。 北霛h子竟然撲到藍焰的懷里放聲痛哭。
“沒事沒事,你不用負責,她沒事的?!彼{焰竟然安慰起他來????。。∥覜]聽錯吧???
我嘴角抽抽,,,就算是改邪歸正,也不要改的這么徹底吧,,,這個性格轉(zhuǎn)換的,真是讓我大跌眼鏡了。。。
“咳咳,我沒事,你快恢復正常吧。”我實在是受不了他們再這樣折騰下去了,剛剛我的樣子很嚇人嗎??我摸了摸額頭,好像又摸到了一手黏糊糊。唉,傷果然還沒好,那剛剛的一切都是夢啊。。。
藍焰懷里的人緩緩回過了頭,我在這一瞬間真的是大跌眼鏡了。
這還是之前那個滿臉胡渣,發(fā)行奇葩,一身痞氣的彪漢子咩???誰來告訴我是不是我的眼睛出現(xiàn)了問題???
這竟然是一個面容清秀,五官端正,文質(zhì)彬彬的少年樣子,除了皮膚是古銅色顯得不是那么的文雅之外,其余的一切都由內(nèi)而外地散發(fā)著“書生”的氣息。
我去,,,那個花不但能讓人惡自去除,竟然還有返老還童的奇效,,,真是奇了。。。
歲月是把殺豬刀啊,,,大哥你年輕的時候也是帥哥一枚啊,什么事打擊你讓你想不開墮落成那副模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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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藍焰,我想問你一下,我們現(xiàn)在是在哪???”我起身,打量著四周。這好像是一個不錯的房間,屋子里的布置典雅而溫馨。柔和的燈光灑滿了整個屋子,既不刺眼,又顯得整個屋子干凈而明亮。
“海上。”他聲音淡淡,走到我身前,將一塊紗布小心翼翼地纏在我的額頭上。
“海上???”怎么會在海上???明明昏倒之前,還在一個奇怪的匪窩里呢。
“痛嗎??”他纏完紗布,認真的問著我。
“不,,,呃,還好吧?!痹掝}轉(zhuǎn)得好快,他這么一問,我之前還感受不到痛的額頭,這回竟然感到隱隱作痛。
“我們現(xiàn)在需要去一個地方。你難道不想離開嗎?”他認真的問我。
“離開??”我有些不解,離開什么??
“我知道你現(xiàn)在正在躲避一個你反感的婚事。難道你不想逃婚嗎??”他將手搭在我的額頭上,我透過紗布,竟然可以感受到他指間的涼意。
這究竟是怎樣的一個人,,,隔著層層紗布,竟然可以感受到他身體的寒意。
逃,,,婚???
我的腦袋中混亂的思緒一下子理順過來,對啊,我為什么跑出來,又為什么會受傷,一切的起因,都是因為,,,因為一個自己不喜歡的人將要娶我啊,,,雖然聽舜華說起來這個人很好,面容俊美而且又腰纏萬貫,女生的“高富帥”要求對那個人來說是條條具備,也許嫁過去也沒什么不好的,可是,,,那個人拿著焱說過的信物,說著焱已經(jīng)死去,要我嫁給他。
而且他想要我手中的這個焱留給我的最后的紀念。
我不要,我要逃,我要調(diào)查出這一切的真相,即使是焱真的已經(jīng)死去,我也不會把手中的這個吊墜給他。
即使在這個兇險萬分的路程中墮入深淵,粉身碎骨,我也要堅持走完。
“對,我要逃?!蔽艺Z調(diào)涼涼,我不但要逃,我還要讓那個把我當做可以隨意擺弄的玩偶,自以為是的,拿著焱的信物的家伙,后悔莫及。
“很好,我喜歡你這個眼神?!背质捝倌曜呓遥檬种改笃鹞业南掳停瑢⑽业哪樚鹬币曋难劬?。
“我聽見你在夢中一直在念叨著一個人的名字,”他語氣涼涼,“叫——藍焱對嗎?”
我微微一顫,糟糕,在弄清對手是敵是友之前,我并不想讓他知道太多我的事情。
“巧了呢,我也叫藍焰。”他微微一笑,“你喜歡——藍焱嗎?”
這句話問的真是曖昧呢,藍焱,藍焰,音調(diào)完全一樣,可是卻是兩個完全不同的人。
我的藍焱,他是我的光,我的焰,在我黑暗的時候照亮了我,我會一直追下去,永遠永遠。
你雖然救了我,可是你給我的感覺總是如冰般寒冷,就連你的火都是冷的刺骨,我觸過你的火,就像天山的冰泉一般,讓我感受不到一絲暖意。
“我喜歡藍——”我認真思索并緩緩開口,卻在這一瞬間失了語。
他噙住我的嘴唇,阻止我繼續(xù)說下去,我用力推他卻推不動。我心中一片難以言喻的酸澀,淚水滑入我的嘴巴里,苦澀不堪。
我咬破了他的嘴唇,他也咬破了我的,血水與淚水混合在一起,我感覺到一片難以言喻的窒息感與罪惡感。
焱,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