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雷噼里啪啦落了下來,李乘風面目猙獰,在閃電照映之下,顯得格外恐怖。
敖護膽戰(zhàn)心驚的站立在劫雷下方,心中可謂是欲哭無淚。
好好的吃瓜群眾居然莫名其妙就要幫人頂雷,而且還是幫仇人頂雷,這份憋屈別提多窩火了。
不得已之下,敖護只好祭出自己的法寶,妄圖吞噬雷劫。
事實上,這玉佩之中所隱藏的龍魂,確實有著吞噬的作用,早在敖護自己經(jīng)歷第一次災劫的時候,這龍魂玉佩便已經(jīng)幫他抗過了災劫。
而經(jīng)過那次使用,龍魂之中的靈力大損,如今還沒恢復過來。
可是現(xiàn)在實在是被逼的沒辦法了,敖護牙關緊咬,心中對李乘風的恨意更添一層。
李乘風倒是無所謂,反正已經(jīng)站在了對立面,再恨我又能怎么樣?咬我???
而那枚龍魂玉佩卻讓李乘風眼神一亮,好家伙,這貨居然還有法寶!
自己穿越過來之后,可是第一次見到法寶這東西的存在。
如果不死,不想辦法弄過來豈非對不住自己?
龍魂吞噬劫雷入腹,威力不減,那敖護也同樣被反噬,法寶這東西與自身息息相關,若非龍魂未曾恢復,他也不至于在對戰(zhàn)地界修為的李乘風時,還沒有十全把握。
這也正是李乘風的好機會!
敖護遭受反噬之刻,李乘風立即暴喝一聲,手中掐著一個極為古怪的手印,伸手一指,底下潛龍灣河水竟瞬間反撲而上,將敖護層層裹在其中。
“這是——”
敖護又驚又怒,在自己地盤上,這李乘風是如何操縱河水之力的?
天位的境界能夠借助天地之力不假,但是總也會有個極限,而如今兩個神祇之間的戰(zhàn)斗,有著天庭敕令的作用,所以河水之力能夠借助的并不多,這也是為什么敖護當時主動挑釁,未曾借助天麓河水之力的原因。
可是如今呢,李乘風初入天位,雷劫還沒結束呢,這家伙是怎么做到操控潛龍灣河水的?
“啊,河神爺——”
兩人之間的戰(zhàn)斗,早已被潛龍灣以及天麓河所有生靈看在眼中,事實上,不止是兩條河段的生靈,便是附近幾個山神土地,也早被吸引了。
眼見自家河水逆流而上,裹住自家河神爺,潛龍灣一眾生靈頓時驚呼出聲,而李乘風冷笑一聲,也不等敖護有所反應,暴喝一聲:“凝!”
河面瞬間冰凍,一個個藍色小光點自李乘風身上融入水面,李乘風感覺自己已經(jīng)化為河水的一部分。
這也正是他所領悟的水元素的霸道之處。
天地萬水,為我所用!
可以任意改變形態(tài),改變狀態(tài),改變攻擊方式!
河水保持逆流而上的模樣,瞬間冰凍,化為一座冰雕,而敖護驚怒的目光被封在雕塑之中。
李乘風慘然獰笑,死死盯著冰雕之中的敖護:“老子橫豎躲不過最后一道劫雷了,臨死拉個墊背的,也算不枉走這一遭!”
身在冰封之中的敖護后悔不跌。
他并非只有一道玉佩可以使用,事實上,他還有著許多手段未曾使出,便立刻遭到李乘風冰封,再加上李乘風有意使壞,引導劫雷直接劈在玉佩之上,導致敖護非常憋屈的身受重傷。
他弄不清楚,為何明明李乘風法力不及自己,卻反而能夠調動自己河段的河水。
本想挾雷霆之威將李乘風一舉覆滅,然后奪其神位,卻反被李乘風引天劫而來。
李乘風可不會給他恢復的機會,也來不及熟悉體內(nèi)的法力,當先一個閃身,一拳轟在冰雕之上。
轟!
伴隨著水元素的作用,冰雕瞬間崩碎,身在其中的敖護也被崩的化為無數(shù)碎片,一道閃著金光的敕令停在半空。
“又一道天庭敕令?!?br/>
李乘風眼光一凝,當下伸手就要去撈起那敕令。
那那懸空的玉佩沒有了法力支撐來源,也落了下來,被李乘風一把接在手中。
不過空中的劫云在此時卻是沒了動靜。
李乘風手執(zhí)敕令,仰頭望天,有些不解。
按理來說,九乃數(shù)之極,根據(jù)熔金落日玄功之中所說,災劫一般都是九道劫雷,為何只有八道?
不過這僅僅只是開始。
雖然劫雷沒有降下,但是劫云卻并未散去。
終于,約莫盞茶功夫,那劫云終于起了變化。
只見空中黑壓壓的劫云迅速收攏,朝著中間一點凝聚,隨后只在空中留下一道黑紅色圓點,圓點之外,星空密布。
看到這種情形,李乘風卻絲毫不敢大意,因為他明顯感覺到,那劫云的目標,仍是自己,并未散去。
氣息依舊被牢牢鎖定。
劫云凝成一個圓點之后,仿佛氣勢已經(jīng)蓄滿,循著李乘風的氣息,便打了下來。
李乘風心頭一震,那圓點之中雷劫降下的時候,空中再也沒有一絲劫云的痕跡。
“臥槽!”
這尼瑪是連空中劫云也一塊兒打下來了??!
就在李乘風心中暗自緊張的時候,卻忽然聽到一聲慘叫。
“啊——”
慘叫自頭頂響起。
李乘風臉色一變,來不及再有動作,轟然一道人影,自頭頂落下。
“什么人!”
話已出口,李乘風卻楞在原地。
只見一個上身白色襯衫,下身穿著一條牛仔褲的青年,摔落冰面,砰的一聲,將冰面砸出一道裂紋。
“這特么的,什么情況?”
那青年跌落冰面,一聲慘叫,口吐鮮血。
等到抬頭看清了旁邊的人,這青年頓時懵逼。
“你們,這是哪個劇組?”
李乘風哭笑不得,聽到這么經(jīng)典的問話,哪兒還能不知道遇到什么人了,只不過此時周邊一眾生靈環(huán)視,李乘風也不便多說,當下一扯這青年胳膊,開口說道:“跟我走!”
當下劈開冰面,以水遁帶著這青年迅速遁回天麓河。
而那些在周圍看熱鬧的生靈,包括一些神祇,卻是目瞪口呆。
尼瑪,這算怎么回事?
一個老牌河神,竟然被一個新晉河神引天劫干掉了,這天劫不正常啊。
若是人人都像李乘風一樣,該渡劫的時候將劫云往仇人那里一帶,這三界之中還有誰能有辦法?
畢竟你若是沒辦法瞬間秒殺對方,對方又身法完爆自己,那么自己便唯有替對方硬抗天劫。
這讓那些沒有專門修煉過身法的生靈們,該怎么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