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聚會鬧到凌晨兩點,差點趕不回來,汗。。)
夏風他們很快就來到了清江市人民醫(yī)院。
“哎?周醫(yī)生?您怎么在這里?”
進入病房的時候,王淑芬看到李全德的主治醫(yī)師正站在李全德身旁,頓時有點奇怪。李全德的藥她之前離開的時候剛換過,到現(xiàn)在才過了一個多小時而已。
不過周醫(yī)生這么負責的來觀察李全德的病情,王淑芬心中還是很高興的。
周醫(yī)生聽到背后的聲音,身子微微僵了一下,然后雙手插進口袋里緩緩轉(zhuǎn)過身,板著臉訓斥道:“你怎么能把病人一個人扔在這里?如果他出了什么問題怎么辦?”
“是、是,我知道了……”王淑芬諾諾道:“我是想著在這里呆了一個多星期了,所以想回家換洗一下衣服,然后拿點東西來……”
“喔,我先回去了,病人有什么情況及早向我報告?!敝茚t(yī)生說罷,瞥了夏風一眼,踏著步子就離開了。
當夏風看到那個全身包著繃帶打著石膏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家伙時,他真的不敢相信那就是他印象中人高馬大的李全德李叔叔。
“唉?!?br/>
王淑芬看到愛人現(xiàn)在這個樣子,嘆了口氣,忍不住又要掉淚了。你說這日子過的好好的,怎么就會有無妄之災(zāi)從天而降呢?
“梅婭,把他治好需要用多少靈魂之力?”
夏風走到李全德旁邊,微微皺起了眉頭,看這樣子他的傷可不輕,現(xiàn)在他只剩下七點靈魂之力了,如果不能治好他,恐怕自己就要透支了。
梅婭從夏風背后飛了過去,目光隨意的在李全德身上掃了一眼,眉頭微微蹙起,道:“原本五點就足矣了,不過恐怕現(xiàn)在需要十點,如果再晚一分鐘,恐怕就沒救了,主人,您最好果斷點……他中毒了?!?br/>
夏風心中一楞,急忙抓住了李全德的手臂,對惡魔信用卡下達了指令。
“治療李全德!”
“持卡人夏風,治療李全德,消耗十二點靈魂之力,當前透支五點,惡魔積分增加七,歡迎下次使用。”
夏風心中微驚,不過是說了一句話的功夫,消耗竟然又多了兩點!
不過,隨著強大的惡魔之力產(chǎn)生效果,床上呼吸急促,臉色蒼白,嘴唇卻鮮紅的詭異的李全德很快就安靜了下來,呼吸中奇怪的杏仁味兒也消失了,而且臉色開始飛快的變的紅潤了。
“似乎好了……不過他怎么會中毒?”
“這,恐怕您得問一下剛才那個醫(yī)生了?!泵穻I臉上閃過一抹玩味的笑容。
夏風愣了一下,然后他就回想起剛才進門時的情景了,當他們進門的時候,那個周醫(yī)生正好站在李全德身旁,擋住了他們的視線,他聽到他們進來的聲音是,反應(yīng)也有點不太對勁,等他轉(zhuǎn)身的時候,第一個動作確實是收回手……
想到這里,夏風急忙抬起李全德的手臂細細的查看了起來,突然,他的臉色變的十分難看,李全德的手臂上,多了一個十分細微的針孔。
夏風可不認為吊瓶的針需要扎在手肘內(nèi)側(cè)。
“王阿姨,您在這里看好李叔,他可能馬上就會醒過來了,我去上個廁所?!?br/>
夏風對王淑芬叮囑了完,他又轉(zhuǎn)身對胡婉玉悄聲說道:“情況似乎有點不太對,有人要毒殺李叔,你在這里保護他們……”
夏風說話的同時,悄悄把沙漠之鷹塞給了胡婉玉。
夏風突然之間動用槍械了,這讓胡婉玉也嗅到了一絲不尋常的氣息,她微微頷首,輕聲道:“放心,我就算死也不會讓人動他們的?!?br/>
“……”夏風愣了一下,然后微微搖頭,道:“也要注意保護自己?!?br/>
雖然只是一個女奴,但是夏風可不希望自己第一個女人就這么死了,初次的感覺總是很難忘懷的。
夏風離開了病房,然后他拉住了一個護士問道:“李全德的主治醫(yī)師周醫(yī)生的辦公室在哪里?”
“您說的是外科專家周民泰醫(yī)師吧,他的辦公室在樓上,從那個樓梯上去左轉(zhuǎn)第二個就是他的辦公室了?!毙∽o士似乎很忙,隨手指了指旁邊的樓梯,說完就急匆匆的離開了。
夏風順著樓梯走到了樓上。
“嘻嘻,真有趣呢,”梅婭飄在一旁,笑瞇瞇的說道:“不過是出來一趟,竟然就能碰到這么刺激的事情,主人,您可真幸運吶?!?br/>
夏風不知道自己這算是幸運還是不幸,不過他知道,自從自己擁有了惡魔信用卡,就算是不幸也能變成幸運。
周民泰辦公室的門是鎖著的,不過這對夏風來說可不是什么難事兒,夏風瞥了梅婭一眼,然后沖著門努努嘴。
梅婭頓時無奈,攤到了這么一個沒心沒肺又會使喚人的主人,她也只能認命了。
梅婭飄進了辦公室,然后夏風的腦海中就響起了里面的聲音。
“……嗯,沒錯,我親手注射的,絕對沒跑兒,那可是20毫升高濃度氰化鈉溶液,兩個成年人都能干掉了,更別提一個顱內(nèi)出血都快半殘的人了……我們說好的剩下那五萬塊呢?喔,那我明天再查,希望你說話算話……”
夏風在腦海中說道:“梅婭,把門打開?!?br/>
“咯嚓”一聲輕響,鎖被梅婭從內(nèi)部打開了。
“誰???”
辦公室里面的周民泰頓時嚇了一跳,隨口保證了兩句之后就掛斷了電話,他記得清清楚楚的,自己已經(jīng)把門反鎖上了,怎么會有人能進來???
“周醫(yī)生,你好,我是樓下李全德的侄子,”夏風走進辦公室,順手關(guān)上了門,他一臉客氣的說道:“關(guān)于我叔叔的病情,我想了解一下。”
“現(xiàn)在不是工作時間!你快出去!”周民泰暗自惱火,差點就被人撞破了,他現(xiàn)在心中滿是怒氣,哪有心情給夏風解釋那個死鬼的病情。
“可是,”夏風撓撓頭,一臉疑惑的說道:“剛才你不是說有情況了隨時向你匯報嗎?”
周民泰一愣,然后心中暗喜,臉上卻是一副波瀾不驚的問道:“出了什么情況?病人現(xiàn)在內(nèi)臟受傷,顱內(nèi)血液壓迫大腦神經(jīng),有呼吸急促、抽搐等反應(yīng)很正?!?br/>
夏風一臉的純潔無知,有點疑惑道:“這些我都能理解,不過可不可以請您給我解釋一下——”
“咯嚓”,門被梅婭反鎖上了。
“啪!”
夏風突然邁出一步,一巴掌把周民泰給抽懵了,略顯消瘦的臉龐上高高的腫起了一塊,這還是夏風稍微留手的后果,不然以夏風現(xiàn)在的千斤之力,一巴掌把他從窗戶口抽飛出去也不是不可能!
等晃神的周民泰清醒了過來之后,夏風的后半句話才吐了出來,“——是什么樣的病才需要注射氰化鈉溶液呢?”
周民泰臉色突變,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道:“你、你在說什么呢?什么氰化鈉溶液?你是什么人?進我的辦公室干什么?保安!?!?br/>
夏風一把揪起周民泰的白大褂塞進了他的嘴里,聲音冰冷無比:“在我面前還想裝傻?”
夏風說罷,在他兜里摸了一下,然后就摸到了一個還未來得及處理掉的注射器,他拿著注射器面前晃了晃,瞇著眼睛看了一下,里面還殘留著一部分溶液,看來是當時夏風他們突然進屋嚇到了他,所以沒來得及全部推進去,夏風帶著一臉詭異的笑容道:“雖然不知道這里面剩下的量夠不夠致死,不過我想試一試也沒什么關(guān)系不是嗎?是不是,周醫(yī)生?!?br/>
周民泰的臉頓時就白了,在座位上掙扎個不停,眼睛瞪得大大的,額頭布滿了冷汗,口中不停的發(fā)出“唔唔”聲。
夏風的笑聲就如同惡魔般低沉而冰冷,手中的注射器蓋帽被他打開了,冰涼的針尖就懸在周民泰眼睛前一厘米之外,雖然氰化鈉的致毒效果是中斷呼吸,但是夏風如果扎進去了,那里面剩余的量就足以破壞他的腦組織了,嚴重缺氧的大腦絕對會全部壞死。
“如果你不回答我的問題,我絕對會讓你體會到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夏風冷冰冰的目光在周民泰的臉上掃了一眼,然后左手一送,周民泰卻一動不敢動,眼睛瞪得大大的,看著眼前近在咫尺的注射器。
夏風冷笑一聲,手微微一抖,頓時周民泰的身子就猛地往后面一縮,慘叫一聲從椅子后面翻倒在地,然后周民泰也顧不得自己的臉面了,急忙翻身站了起來,躲到墻邊,顫抖著嗓子問道:“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我說我不是人你信嗎?”夏風咧開嘴笑了,聲音十分森冷,“我是惡魔……來收割靈魂的惡魔,原本是來接走李全德的靈魂的,但是我卻突然發(fā)現(xiàn)更美味可口的靈魂了,所以李全德就被我放過了……現(xiàn)在,你才是我的目標……”
周民泰不信,雖然他不知道夏風是怎么進入辦公室的,但是接受了這么多年科學教育,他才不會相信那些怪力亂神的東西。
“梅婭,出來?!毕娘L冷笑著打了個響指。
現(xiàn)實總是充滿了意外與“驚喜”,就如同今天發(fā)生在周民泰眼前的事情一般,仿佛是突然之間,他過往生活的一切,其實都是虛假的,只有眼前發(fā)生的,才是真正的現(xiàn)實一般,所有的一切,都在這一刻被顛覆了。
仿佛是突然之間,整個房間的空氣都凝固了一般,室溫驟降,甚至都讓周民泰打了個寒顫,窗外明亮的太陽光似乎完全照射不進來,太陽也變的黯淡了,而這一切,都是因為突然出現(xiàn)在空氣中的那個黑衣女子。
黑衣女子極美,美的如同夢幻中才能存在的仙子,她的衣服也十分的性感暴露,但是這一切都不是重點,重點是女子背后那一雙黑色的翅膀,一雙巨大,漆黑的如同最深邃的夜空的蝠翼。
那是一雙惡魔之翼。
周民泰感覺一股寒氣瞬間從腳底直沖腦門,然后又沖向下身,往返數(shù)次,他身子一抖,一股暖流順著直打顫的大腿流淌了下去……
他竟然被嚇的失禁了!
“聽從您的呼喚,我的主人。”梅婭在空中向夏風彎腰行了一個十分高貴典雅的貴族禮,然后看著周民泰,平日里嫵媚而誘人的大眼睛里此刻卻充滿了冰冷的漠然,梅婭冷冰冰的問道:“就是你嗎?膽敢質(zhì)疑主人的凡人?!?br/>
“我、我、我……”
周民泰感覺自己已經(jīng)沒法說話了,牙關(guān)直打顫,看著悠閑的站在那里,臉上卻帶著沒有一絲感情的笑容的夏風,一股難以言喻的恐懼飛快的蔓延著,很快就吞噬了他的內(nèi)心……
“我不敢……”
“……周民泰被恐懼所吞噬,成為惡魔奴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