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為防盜章, 到時間自動替換, 小可愛們么么噠! 顧姜心里氣他,握著筆的手在本子上無意識的亂畫,反應過來的時候原本干干凈凈的一頁紙已經(jīng)被畫的亂七八糟。
顧姜愣住了,她怎么會突然有這種想法, 這種心情, 就好像......鬧了矛盾的小情侶一樣。
余光朝后面看過去, 人沒回來,顧姜把臟掉的那頁紙撕下來揉成一團丟到桌角,深吸了一口氣然后緩緩吐出來, 迫使自己的心冷靜下來。
一直到第二節(jié)課快下課陸修才一身汗的走進教室,一句話也不說,不停的喝水。
白皛回頭看到陸修回來了,趁著老師背過去板書的間隙,貓著腰小跑過來坐到陸修邊上,看陸修已經(jīng)冷靜多了, 忍不住調(diào)戲他。
“老大, 你這上哪兒弄的一身汗啊, 大早上的就去打球,精力這么旺盛?“
明知故問,蔚瑪麗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白皛突然一哆嗦,齜牙咧嘴的彎腰捂住了腿, “老大!你踢我!“
陸修淡淡的看他一眼, 說道:“你信不信我還揍你?“
白瞎輕哼, “重色輕友,該你天天大早上去打球。“
說完怕陸修真揍他,趕緊溜了。
——
周六,何遇生日,幾個人約好了晚上去何遇家給他過生日。
顧姜本來不想去,她不是很喜歡人多的場合,但是何遇說他爸媽都在出差不在家,就他們幾個人也不用拘束,顧姜就提前跟奶茶店老板請了半天假。
顧姜沒送過男生禮物,不知道該送什么禮物比較合適,想了想決定給何遇買個蛋糕,就約了蔚瑪麗跟她去挑蛋糕。
蔚瑪麗今天破天荒的穿了一回小裙子,一看就是精心打扮過了的,小臉杏眼,這么一看還是挺可愛的,顧姜笑她,蔚瑪麗羞的用包擋住不給顧姜看。
兩個人拎了蛋糕去坐公交車,蔚瑪麗手里拎著給何遇準備的禮物,一路上傻笑個不停,顧姜早幾天就問她給何遇準備了什么禮物,蔚瑪麗紅著臉說這是秘密要到時候才知道。
何遇家在市中心,是一幢漂亮的復式小樓,顧姜按下門鈴,沒一會兒就有阿姨來開門。
問清是何遇的同學,阿姨把兩人領上樓,何遇和白皛正坐在地上打游戲,白皛的聲音在樓下都能聽得到。
桌子上擺滿了撕開的薯片袋子,易拉罐滾的到處都是。
陸修躺在沙發(fā)上看手機,一只手枕在腦后,長腿交疊著,看到她倆,坐起來給她們讓出位置。
兩人挨著坐下,顧姜把蛋糕放到桌上,看著滿地狼藉,實在是看不下去,蹲下來把地上的空瓶子挨個撿起來扔進垃圾桶里。
抬頭發(fā)現(xiàn)陸修在看自己,一雙眼睛看不透情緒。
“不玩了!何遇你老作弊!”白皛把游戲柄一丟,站起來。
“自己菜還不肯承認。“
何遇沒好氣,把游戲柄收好,也走過來坐下。
“何遇,生日快樂!“蔚瑪麗站起來走到何遇面前,把手里的袋子遞給何遇,眼角彎彎,滿眼的期待。
白皛突然來了勁,攀上何遇的肩膀,吊兒郎當?shù)恼Z氣,說道:“哎喲,送的什么呀來給我看看!
這可是她熬了好幾個晚上做的,怎么能讓白皛第一個看到,蔚瑪麗急的去推他,“白皛你有毛病啊,又不是送給你的!
“哼,我還不稀罕呢!卑装~坐回去,靠著沙發(fā)兩腿伸直,拿過一包薯片往嘴里塞,心想反正待會兒也能看到。
蔚瑪麗看著何遇,眼睛晶亮,“快打開看看呀。“
何遇好笑,這丫頭,送禮的比他收禮的還著急,袋子里裝著一個包裹精致的盒子,輕輕一晃就嘩啦啦的響,何遇猶豫了幾秒,拿著禮物轉(zhuǎn)身走進臥室。
蔚瑪麗的眼睛一直注意著門內(nèi)的動靜,看著何遇走出來,趕緊問道:“喜歡嗎?“
何遇把房門帶上,看她一眼,彎了嘴角,說道:“待會兒看!
這么貴重的東西,怎么能讓其他人看到呢。
蔚瑪麗怎么能懂他的心思,只當他是不喜歡自己,也不在意自己送的是什么,心情低落下去。
吃過晚飯,幾個人商量著接下來要做什么,白皛突然提議說要看電影,還特別積極的拉了何遇去選片子,兩個人蹲在電視機前面鬼鬼祟祟的。
白皛頭也不回的對陸修說道:“老大,把燈關(guān)一下!
陸修瞥了他一眼,起身去關(guān)燈,蔚瑪麗一看就知道這倆人肯定在搞鬼,也顧不上生氣了,剛準備湊上去,就被白皛轟了回來。
黑暗中顧姜感覺到有人在自己身邊坐下來。
顧姜聽到何遇對白皛說了句:“你先回去吧,我來放就好!
然后兩條黑影先后貓著腰回到座位上。
片頭放完,正片播了沒幾分鐘,顧姜就覺得有點奇怪,這個電影的畫面怎么這么黯淡,拍攝的角度也這么陰森,怎么就跟......恐怖片似的。
余光注意到兩條人影推開門出去了,顧姜剛想偏頭去看,就被突然響起來的音樂給嚇到了,顧姜的眼睛盯著視頻反映了幾秒,這就是恐怖片吧!
顧姜一陣脊背發(fā)涼,她不敢看恐怖片。
突然的一個近鏡頭,顧姜嚇得尖叫一聲轉(zhuǎn)身撲進身邊的人懷里,幾乎是同時,一只手捂住了她的眼睛,低沉的男聲在她耳邊說道:“不怕,都是假的!
男生的手很溫暖,“陸修?”顧姜反應了幾秒,臉上一陣燙,“我以為是瑪麗,對不起......”
顧姜的手緊緊的抓著陸修的衣服,聲音都在抖。
理智告訴她應該松開陸修坐回去,陸修伸手握住顧姜的手,另一只手還捂著她的眼睛,說道:“不看了,我們出去!
說完便牽著顧姜的手站起來向外走。
陸修牽著顧姜走到門外便松開了手,顧姜還沒站穩(wěn)就被蔚瑪麗給熊抱住了,何遇在后面慢悠悠的走過來。
原來剛才看到的人影是他倆呀,顧姜心下了然。
“顧姜,何遇說里面在放恐怖片,我說會嚇到你的他還不讓我進去!你有沒有被嚇到啊?”
顧姜搖搖頭,蔚瑪麗瞪了何遇一眼,何遇又好氣又好笑,“我都跟你說了,有陸修在沒事的。”
“你還笑!”
何遇拍了拍蔚瑪麗的頭,乖乖認錯:“好好好,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嗎?”
幾分鐘后,屋里響起白皛的哀嚎,緊接著房間的燈被打開了,白皛從房間里沖出來,看到門外站著的四個人,愣住了。
片刻后,白皛反應過來,沖過來掐住何遇的脖子:“何遇,你他媽玩我呢是不是?”
何遇一臉淡定的拍掉白皛的手,似笑非笑的說道:“你不是說要看恐怖片嗎?我把我壓箱底的存貨都給你找出來了,怎么樣,恐怖嗎?”
“何遇!我今天跟你沒完!”
白皛沖出去追何遇,蔚瑪麗笑的捧著肚子追上去看戲。
顧姜笑的眉眼彎彎,這么一鬧,剛才那些不好的情緒全都沒了。
陸修看著她,眼底的光明明滅滅,也只有這種時候她才肯卸下盔甲,才肯把自己暴露在他人的幫助之下,才肯讓人記起她還是個小女生,也會害怕。
陸修垂在身側(cè)的手握緊又松開,站直,“今天不上課了,我讓何遇幫你請假。”
“謝謝!
“回家嗎?”
顧姜把冰塊從臉上拿開,搖搖頭,這個樣子回去,她不想讓奶奶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陸修掏出手機,給何遇發(fā)了條短信,又走開去給人打電話,大約二十分鐘,手機響了。
陸修把手機裝進兜里,走過來牽住顧姜的手腕,她的手很涼,陸修皺眉,把冰塊從顧姜手里接過來,扔進垃圾桶里。
“冷也不知道說,什么都不說!
陸修沒察覺他的語氣有多么親昵,被握住的手腕漸漸燙起來,顧姜手臂往外挪了挪,陸修察覺過來,松開了手,指尖滑膩一片。
手指捻了捻,視線挪向別處,“給你奶奶打個電話,今天不回去了!
——
車里,顧姜一個人坐在后排,臉上的紅痕還未消去。
司機老張從后視鏡里看顧姜,他在陸家做了這么多年事,頭一次看到陸修主動帶小姑娘回家。
陸修話少,家里也沒幾個可以說話的人,老張眼看著陸修越長大越沉默,心里也不是滋味,家里那幾個,太欺負人了。
這姑娘生的好啊,人看著也安靜有禮貌,老張有點欣慰,陸修幾乎是他看著長大的,在他心里就跟自己半個兒子一樣。
老張又多看了顧姜幾眼,只是這個臉......
沒人說話,車里安靜的可以聽到車輪劃破氣流的聲音。
顧姜掏出手機,看了眼時間,給家里打電話,只嘟了幾聲,就被接通了。
“誰呀?”
奶奶的聲音有點喘,顧姜知道這個點奶奶是去買完菜剛回來,晚一點菜市場里的菜都賣的差不多了,小販們都急著趕緊賣完了回家,剩下的總能跟人講講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