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看了片刻后,玄天宗女弟子終于忍不住驚叫了起來。
楚塵被玄天宗女弟子的叫聲嚇了一條,他猛的轉(zhuǎn)過身來,就見身后間隔兩米遠的地方,竟站著一名鶴發(fā)童顏,面色冷漠的長者。
這長者不正是之前還端坐在竹屋之中品茶,看棋局的那位嗎?
“你是人是鬼?”
楚塵嚇的想后退了一步,目光有些警惕的盯著那鶴發(fā)童顏的長者。
長者見楚塵竟然被嚇到,眼眸中不由閃過一絲驚訝,旋即撫了撫胡須道:“人?!?br/>
“老頭子,你這手段厲害啊!剛剛還在竹屋里邊,眨眼功夫,就跑我后邊來了?!?br/>
長者說話之余楚塵已經(jīng)看到了長者的影子,鬼魂是沒有影子的,因此,楚塵也不再害怕了,再加上這長者給人的感覺如沐春風,且一副仙風道骨的模樣。
種種因素之下,楚塵認為,這人應該不是惡人。
“縮地成寸而已,與小手的神通相比,簡直不值一提?!?br/>
鶴發(fā)童顏的老者笑了笑,目光灼灼的盯著楚塵說道。
“咳咳,老頭,別這么盯著我看,我性取向很正常的,只喜歡女人,而且是美女,你沒機會的?!?br/>
楚塵被老者盯的有些頭皮發(fā)麻,于是嘿嘿笑道。
老者起初沒理解楚塵這話里的意思,等反應過來后,卻是白了楚塵一眼,笑罵道:“你這小子胡說些什么,老朽也不喜歡男人?!?br/>
“這么說,你也喜歡女人咯?既然如此,那再好不過了,喏,這邊有兩位美女,而且都受了傷,你只要能治好她們,那她們肯定以身相許了?!?br/>
“機會難得啊老頭,可別說我沒提醒你。”
楚塵眼眸一轉(zhuǎn),忽然指了指玄天宗女弟子與依舊昏迷不醒的楊婉兒說道。
那長者顯然沒有想到楚塵的思維竟然如此的跳脫,短暫的驚訝之后,他笑了笑說道:“你小子,想讓老朽救人直說便是,何必耍心機騙老朽呢?”
“這不是怕你不肯幫忙嘛?”
被長者看穿想法的楚塵嘿嘿一笑,并沒有絲毫的尷尬。
“你小子臉皮夠厚!”
長者見楚塵這般回答,直言不諱的道。
“過獎過獎?!?br/>
楚塵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的沖白發(fā)老者抱了抱拳。
“這個女娃兒傷勢不重,十天半日便能自行痊愈,倒是這女娃兒傷勢較重,心脈受損,命不久矣?!?br/>
鶴發(fā)童顏的長者只是隨意的瞟了玄天宗女弟子與楊婉兒一眼,便看出了她們的身體狀況,就好像與楚塵一樣,擁有透視的能力一樣。
這一細節(jié)被楚塵捕捉到,他暗道這老者不簡單,同時一改之前的痞相,一臉正色的道:“前輩火眼金睛,說的絲毫不差,還望前輩出手相助,救她一命?!?br/>
“不救?!?br/>
本以為這長者會出手相助,然而,長者雖然看出楊婉兒的傷勢,但卻絲毫不打算救治。
“你大爺?!?br/>
見長者毫不猶豫的拒絕,楚塵沒忍住爆了句粗口。
“前輩,還請出手相助。”
玄天宗女弟子此時也起身沖白發(fā)長者抱拳行禮。
然而,白發(fā)長者直接無視了她與楚塵,自顧自的道:“老朽隱居于此,就是想圖個清靜,對于凡俗之事,一律不予干涉?!?br/>
“凡俗人管凡俗事,你以為隱居在這,就能改變你是俗人一個的事實嗎?”
白發(fā)長者的話,讓楚塵有些不爽,于是很不客氣的懟了他一句。
“小子,你……”
楚塵的話,讓白發(fā)老者有些動怒。
他幽居于此,確實是想遠離凡塵俗世,潛心修煉,成就大道。
雖說楚塵說的是事實,但其言語表達的方式,卻是讓他有些不喜。
“萬般皆是天意,我們能找到你,說明與你有緣,你見死不救,等同于忤逆天意,就這樣,你還想潛心修煉?”
楚塵冷笑道。
“這……”
白發(fā)長者面色微凝,楚塵的話,雖說有些強詞奪理,但卻也不無道理。
武道修士不比普通人,普通人或許不相信天意之說,但武道修士卻是十分相信的。
每個人都有各自的命數(shù),這命數(shù)都是被天道所控制的,若是逆天而為,必然會受到天道嚴懲。
雖說武道修士到了后期,那都是逆天而為,但前期實力不足時逆天而為,無異于自尋死路。
“小子,讓我救她也并非不可,不過,你方才言語對我不敬,我要你跪下磕頭,賠禮認錯?!?br/>
白發(fā)長者已經(jīng)動搖,但若是就這么救人,他總覺得自己面子上有些掛不住。
白發(fā)長者顯然是要故意為難楚塵,楚塵又不是傻子,如何不明白。
但楊婉兒危在旦夕,若是不及時出手救治,恐怕性命不保。
一時之間,楚塵有些兩難了。
見楚塵猶豫不決,白發(fā)長者卻是冷哼一聲道:“你方才言辭鑿鑿的要救人,怎么,這會兒給你機會,你卻不愿意了?”
“機會?你讓我跪下磕頭,等同于踐踏我的尊嚴,這也能叫機會?你若是有心,早就出手救人了,說到底,你就是心胸狹隘,瑕疵必報,如你這樣的人,即便修為不低,但也絕不能登頂?!?br/>
楚塵瞇著眼,毫不客氣的道。
“伶牙俐齒!”
白發(fā)長者沒想到楚塵這般能說會道,雖說說起來有些難聽,但白發(fā)長者確實是想故意教訓楚塵。
既然被看穿了,白發(fā)長者索性也不委婉,直接了當?shù)牡溃骸澳阏f的不錯,老朽就是心胸狹隘,瑕疵必報了,怎么,你若是不樂意,那另找他人吧!”
“嘁,找個毛線。你愛救不救,我與這位姑娘也不過萍水相逢,充其量也就是普通朋友而已,讓我為了她舍棄尊嚴,磕頭道歉,你癡人說夢呢?”
楚塵不屑道。
他的話,令得白發(fā)長者和那玄天宗女弟子為止目瞪口呆。
還不等白發(fā)長者開口,楚塵接著又道:“人就留在這里了,我也難得伺候,你愛救不救,不救拉倒,小爺我告辭了。”
語畢,楚塵一轉(zhuǎn)身,嗖的一下從白發(fā)老者與玄天宗女弟子的視野之中消失了。
“這小子!”
白發(fā)長老怎么都沒想到,楚塵竟然會來這么一招。
這是他始料未及的,看著被玄天宗女弟子抱住的楊婉兒,他臉色一陣變換,不知在想些什么。
良久,白發(fā)長者嘆了口氣,一揮手道:“把她帶進來?!?br/>
說著,他便自顧自的往竹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