羿洛妃被猛地一噎,不由得輕咳了幾聲。
“王爺手眼通天,自然是哪里都去得?!?br/>
秦玄奕摩挲著腰間得龍鳳玉佩,沉聲開口。
“大晚上,你去尚書府作甚?”
羿洛妃在現(xiàn)代得時候,好歹在道上混了那么久,哪里能猜不到猜不到秦玄奕得想法,無非是懷疑她的動機唄。
不過要是輕易將目的告訴他,他也不見得會相信。
她往前走了兩步,慢悠悠地打開了手中地錦盒,然后似笑非笑地說道:“如果我說,是為了王爺你呢?”
“難不成王爺是在擔心我?”
秦玄奕瞟了一眼羿洛妃錦盒里面的東西,并讓人將軟轎調轉了頭,“本王只是怕你死了,無人收尸!”
說著,讓人抬起軟轎,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院子。
看著他的轎子繞過轉角的拱門,羿洛妃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真是個陰晴不定的主?!?br/>
轉身走回離間之后,她就讓人找來管家,給嬤嬤以及伶葉安排了住處。
等他們離開,羿洛妃拿出了錦盒里面的針包,順手打了開來。
看到針包中的銀針之后,羿洛妃瞬間傻眼了。
因為這套金針,竟然和現(xiàn)代她師父送給她的那套金針一模一樣。
難道穿越到這里,是冥冥中注定的?
她沒有再往下想,反正這也沒法證實。
隨后,她在錦盒里面翻了翻,除了裝金針的幾個小機關之后,還有一本毒經(jīng)秘本,金針術等等。
羿洛妃瞬間覺得自己賺大發(fā)了,有了這個,治好秦玄奕的幾率,又多了幾分。
今夜的事情,若不是秦玄奕出手,自己也不可能那么順利就回到王府。
她向來不喜歡欠人的人情,看他坐著軟轎,也太不方便了。
若是遇見別人偷襲,稍不注意,也容易遭人毒手。
既然如此,她不妨送他一把輪椅好了,就當今晚他今晚派人出手的人情。
想著,她就讓人找來紙筆,開始畫起了輪椅的草圖。
畫完,就直接睡下了。
本以為昨夜忙活了一晚上,可以睡到日上三竿。
誰知,第二天她尚在美夢之中,耳邊就傳來了一道焦急的聲音。
“小姐,小姐快醒醒!”
羿洛妃迅速從床上坐起身,看到來人是伶葉,氣也消了一半。
“發(fā)生什么事?”
伶葉回頭看了看,連聲音都有些發(fā)顫。
“奴婢,剛出府回來的路上,看見尚書大人,還有太子殿下往王府的方向來了?!?br/>
羿洛妃把腳塞進鞋子里,門口就傳來一聲通報。
“洛妃姑娘,王爺讓你去一趟前廳?!?br/>
話音剛落,羿洛妃一個重心不穩(wěn),差點栽到地上,多虧伶葉眼疾手快,扶了她一下。
難不成秦玄奕,是打算將她交出去么?
可仔細一想,也覺得不可能,不然昨晚他就不會派人引開追兵,或者要將她交出去,怕直接讓人進來抓人了。
想罷,羿洛妃迅速穿好衣裳,走到門口對前來稟報的侍衛(wèi)說道:“麻煩你去將暗夜喊來,我有兩樣東西,要交給王爺?!?br/>
那個侍衛(wèi)走后,羿洛妃開始吃東西。
吃完之后,就走到書桌前,在一張宣紙上,寫了一份契約。
看到契約上的內容,伶葉眼睛都瞪圓了。
“小姐你這是何意?”
羿洛妃將毛筆擱在硯臺邊上,狡黠一笑。
“等會你就知道了?!?br/>
“現(xiàn)在你去給我找一件丫環(huán)的衣裳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