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琴悅離去以后,越想心里越不是個滋味,總覺得她淪落到今天的地步,都是拜玄珠所賜,竟鬼使神差的向著玄珠的柳葉閣走去。
柳葉閣雖然還沒有開張,但是玄珠和阿元小草早已經(jīng)將其布置妥當(dāng),需要賣出的丹藥和魄武器,也在玄珠三人的用心布置之下,一一放入展臺。
紫琴悅偷偷藏在門口向里面看去,見店里所有的墻壁里都鑲嵌著幾個展臺,每個展臺造型獨特,一目了然,那粒無數(shù)人想要據(jù)為己有的生魄丹,就那么明晃晃的放在門口直對的中央展臺上,不知怎么弄的,竟然被一束白色的光暈籠罩著,分外吸引人的眼神。
生魄丹的兩側(cè),各有一粒師級丹藥,同樣被一束白色光暈籠罩著,這光暈雖然比起罩著生魄丹的光暈稍微小了一些,可是卻一樣亮眼,而左右兩側(cè)的墻壁上,各自鑲嵌著三個展臺,每個展臺上都放著一粒士級丹藥,玄珠手里拿著一樣奇怪的東西正在擺弄著。
紫琴悅的心里更不是個滋味了,只不過是個丹藥鋪子而已,竟然弄得這樣與眾不同,見那些丹藥雖然一個個放在展臺里,卻沒有加鎖,也沒有做任何防護措施,紫水珠眼里一亮,隨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想必人財盡失的滋味,紫玄珠還沒有嘗過吧?
她心情很好的離開了柳葉閣,又摸出十幾塊白晶石,就近找了幾個游手好閑的潑皮無賴細(xì)心吩咐起來,只要他們乘柳葉閣開張之際渾水摸魚,盜走一些丹藥,她這些晶石就算是物有所值了。
此時的玄珠并不知道紫琴悅所做的一切,她正一心一意的將煉制出的類似鐵皮一樣的東西裁成長方形,又卷成圓柱體的樣子蓋住一個底,罩在夜明珠上,剎那間,一道亮眼的光束照耀在玉瓶之上,更是顯得玉色通透,仿佛里面的丹藥都隱隱透過玉瓶,出現(xiàn)在眾人的視線中。
小草再一次贊嘆的看著光束道:“玄珠姐姐,你真有辦法,這樣巧妙的法子竟然也能想得出來?!?br/>
“只是一些巧思罷了,有什么好稀罕的?!毙樾π?,又將另外一個展臺上的夜明珠罩上加了蓋的圓柱體。
“也是哦,我還沒有見過這么有特色的丹藥店鋪呢。”小草愛不釋手的撫摸了一下就近的一個玉瓶,眼里滿是贊嘆。
“這次算是見識過了吧?”玄珠輕輕一笑,眼里有了一瞬間的恍惚,眼前又浮現(xiàn)出現(xiàn)代社會的商場店鋪,那樣熟悉的地方,她怕是再也沒有機會見到了。
“見識了,見識了,玄珠姐姐,這次我們可是要大把大把的賺取晶石了?!毙〔菅劾镩W著狂熱,很是興奮的道。
“嗯,你就好好干吧,以后有的是你數(shù)晶石的時候。”阿元忍俊不禁的一笑,又對著玄珠道:“是吧,小姐?!?br/>
“???算是吧?!毙橐汇?,接著又道:“其實,我開這家柳葉閣,還有一個目的?!?br/>
“什么目的?”小草疑惑了,誰開丹藥鋪子不是為了賺取晶石???別的目的哪有賺取晶石來的誘人啊?
“為了一些改變吧?!毙猷氐溃劾镉指‖F(xiàn)出卓雨澈誣陷她偷了丹方的情景,若是更多的人學(xué)會煉丹,卓雨澈這樣誣陷她還會有人信嗎?
“改變?什么改變?”小草更疑惑了,她總覺得此時玄珠的目光有些渺遠(yuǎn)。
“你們有沒有現(xiàn),整個白湖鎮(zhèn),乃至東灝國,就只有一個藥魄師?”玄珠并沒有直接回答,而是開口問道。
“是啊,這有什么可奇怪的?人家是丹藥世家嘛?!毙〔蔹c點頭,理所當(dāng)然的道。
“為什么只有他們是丹藥世家?別的家族卻不是?”玄珠繼續(xù)誘導(dǎo)的問道。
“別的家族?怎么可能?人家卓雨家族有丹方,有傳承,別人怎么可能有呢?”小草感到很奇怪,這樣的問題大家都知道??!
“為什么不能?難道只有卓雨家的人有火屬性魄力嗎?”玄珠的聲音鏗鏘有力,卻讓小草呆住了,只聽她呢喃著道:“可是只有他們家會煉制啊。”
“對啊,只有他們家會煉制!為什么只有他們家會煉制?那是因為他們把丹方控制在自己的手里,別人想見也見不到。”玄珠直指問題的關(guān)鍵。
“如果人人都會了,那人家還靠什么立足于第一世家大族的?”阿元也點了點頭道。
“對,我想說的就在這里,卓雨家族立足于第一世家大族這么多年,有幾粒丹藥流落到外面過?若不是有切實利益,他們肯拿出一粒丹藥嗎?再者,這樣下去的結(jié)果,就是更多的人不能因為丹藥提升實力。而卓雨家,也會為了那唯一一個藥魄師的地位,爭得頭破血流,最后導(dǎo)致丹方失傳?!毙榈膯柕?。
“是啊!”小草一點頭,接著又道:“不光是卓雨家,云家也是這樣,好一點的魄武器,根本不可能拿出來賣,別人想要,也只是花費大量的晶石,想盡一切辦法,才能得到一些云家不要的魄武器?!?br/>
“沒錯,就是這樣!你們難道忘了卓雨澈誣賴我的事嗎?凡是有關(guān)丹藥的,他們都想掌握自己手里?!?br/>
“是啊是啊,玄珠姐姐,你是想要給卓雨家一個教訓(xùn)嗎?”小草立即問道。
“算是吧?!毙辄c了點頭,想的更多的卻是那些想要通過丹藥來提升實力、卻苦無門路的人,她本來擁有柳葉的記憶,習(xí)慣了看著更多人一起進步,此時,見一條無形的枷鎖桎梏著整個東灝國,總覺得心里憋得慌。
她知道這樣做也許改變不了什么,但至少自己心更加踏實一些,也算是為自己心里的那份執(zhí)著努力過了,她想著等時機成熟了,將煉丹、煉器、乃至禁制一一傳承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