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白玲的心里很清楚得很,自己根本就沒什么事,而且行李箱在掉下來的時候,她也躲了一下,雖然砸到了,但只是擦邊碰了一下而已。
但是這是一次很好的機會,是沈佳佳砸到了她,她當(dāng)然不能就這么放過她了。
誰讓她非來這里添亂?本來葉柏茶在離開這里后,這里的一切順理成章地也就成了她的,但是現(xiàn)在她又多了一個對手,那就是沈佳佳。
白玲半閉著眼睛,緊蹙著眉心:“我的頭好痛……”
蘇陌北馬上踢開了一旁的椅子,低下頭看著地上的白玲:“如果頭很痛的話,就送你去醫(yī)院。”
白玲的心里明知道什么事也沒有,她又怎么會同意去醫(yī)院呢?去了醫(yī)院,一檢查,一切正常,她豈不是成了沒病裝病了嗎?
接著,她小聲地說道:“不,不用去醫(yī)院?!?br/>
她說話的語氣,明顯和平時判若兩人。
過了一會兒,江南才不緊不慢地又說:“你的頭痛,不去醫(yī)院怎么能行?先去醫(yī)院檢查一下,如果沒事的話,更好?!?br/>
沈佳佳也說道:“是啊,先去醫(yī)院檢查一下會安全一些,免得擔(dān)心,腦子可不是一般的小事情,早知道會砸到你,我就不讓你過來了?!?br/>
說完之后,她有些后悔說出后面的話了,是她讓她過來的,之后她就被砸了,這很容易引起別人的誤會,以為她是故意讓她過來,再用行李箱砸她。
“我的意思是說如果我不讓她過來幫我扶椅子的話,也就不會發(fā)生這樣的事了。”
但再怎么解釋,還是越解釋越讓人覺得她在掩飾什么。
白玲的心里現(xiàn)在已經(jīng)認定沈佳佳就是故意的,如果不是故意的,怎么會這么巧,她的行李箱剛好掉下來砸她呢?
她和她并沒有多大的距離,那個行李箱怎么就偏偏沖著她來了呢?難道是那個行李箱和她有仇嗎?
江南看向沈佳佳:“你是故意的嗎?”
白玲沒想到江南居然這么直接地問沈佳佳。
她的心里頓時愉悅起來,不管砸得怎么樣,但畢竟沒被白砸,看來江南還是傾向于她的,畢竟此時此刻的她變成了弱勢群體。
“我……我怎么可能是故意的呢?再說了,砸傷她,對我又有什么好處呢?而且還會引起所有人的懷疑,我這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嗎?這又是何苦的呢?”
就在她的話音才剛一落定的下一秒,葉柏茶便走了進來。
她在門外就聽到里面的說話聲,她睜大了眼睛,望著江南的背影,又看了看地上的白玲,還有扶著她的沈佳佳,她就知道一定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只是她沒有想到,只是她去散步的這么一會兒,兩個人就發(fā)生了矛盾。
她并沒有想到是行李箱砸到了白玲,她以為是沈佳佳和她撕扯在了一起,所以她才倒在地上的。
“白玲,你這是怎么了?”
看到葉柏茶走過來,白玲就更加虛弱地說道:“柏茶……”隨后便掉下了眼淚。
弱者是永遠讓別人同情的,所以白玲哭得很委屈。
葉柏茶馬上問:“這是怎么了?”
白玲只顧著哭,葉柏茶只好看向江南:“她這是怎么了?”
江南不等出聲,沈佳佳便馬上承認了錯誤:“是我不小心用行李箱砸到了她,但是我能用我的人格保證,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真的是行李箱自己掉下去的?!?br/>
“行李箱?”葉柏茶馬上看向了柜子上面,上面的行李箱已經(jīng)不見了,這時的她才留意看地上,看來還真的是這么回事。
她記得很清楚,她嫌行李箱占空間,所以費了很大的勁才把行李箱放到柜子上面的。
“砸到哪里了?”
沈佳佳回答:“腦袋?!?br/>
這行李箱并不算輕,因為里面裝著沈佳佳的物品,所以葉柏茶并沒有動里面的東西,第一是別人的東西,她從來都不翻第二,她對別人的東西,一點的興趣都沒有。
早知道行李箱會砸到人,她就不費好么大的勁舉到上面了。
“腦袋疼可不是小事,現(xiàn)在就去醫(yī)院檢查一下吧?”葉柏茶打量著白玲,問。
白玲一個勁兒地哭,根本就不回答她的話。
她只好看向了江南:“她……要不要去醫(yī)院檢查一下?”
江南這時才看了她一眼,但卻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沖著她質(zhì)問道:“一大早的,你去了哪里?”
葉柏茶頓住了,她去了哪里又怎么樣?白玲被行李箱砸到,也不是她做的,為什么要用這樣的語氣質(zhì)問她呢?
“好久都沒有出去透透氣了,所以我去外面走走?!比~柏茶有些不悅地說道。
“去外面走走?你知不知道你現(xiàn)在要做的事情有很多?”江南再一次問道。
現(xiàn)在別墅里面也不是只有她一個人,憑什么所有的事情都由她一個人做啊?
而且她們兩個也都說是留下來照顧他的,有她們,她還用得著這么寸步不離嗎?根本就沒有那個必要了。
“難道早餐還沒做嗎?”葉柏茶接著說道。
沈佳佳弱弱地說道:“我才剛剛起來,所以早餐……”
白玲低弱地接話道:“早餐已經(jīng)做好了?!?br/>
葉柏茶看著白玲問:“早餐都做完了,你是來房間里喊我吃早餐的嗎?”
“嗯?!卑琢狳c了點頭。
葉柏茶接著又看向沈佳佳:“你是來這里拿你的行李箱的,是打算走嗎?”
“我……我沒有打算要走,只是行李箱里面有衣服,我想拿出來換,誰想到行李箱被放得那么高?!?br/>
葉柏茶淡淡地說道:“是我放的,我覺得放在地上太占地方了,不如舉得高一些,可是誰想到你卻砸到了白玲,你也實在是太不小心了吧?”
“是,我是不小心,不然也不會傷到她了?!贝藭r的沈佳佳不好說別的,也只能乖乖地承認錯誤,尤其是江南也在場的情況下。
白玲在地上保持著一個姿勢躺著,也實在是有些累了,而且現(xiàn)在似乎也沒有人關(guān)心她的傷勢,她只好看向葉柏茶:“柏茶,你扶我一下,我看自己還能不能走。”
沈佳佳本想扶她起來,但是卻被她嫌棄地甩開了手:“不用你假裝好心。”
雖然是她的行李箱砸到了她,但那并不是她的本意,她居然說不用她假裝好心?這還真的成了好心沒好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