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不由自主的瞪大了雙眼,皆是眼睛不轉一轉的盯著那散發(fā)著絕強光芒的冥月刀!
“天??!這等氣勢和威壓,還有那天雷的模樣,少說也是黃級玄器了吧?”
“沒想到我們這種丙班竟也有人能煉制出黃級玄器!”
“那是當然了!也不看看是誰的男神!”
所有人都驚訝的看著白瑾,只見到那一襲紅衣在漫天的烏云之下變得異常的挺拔而肅穆,她那一雙眸子此時緊緊地盯著半空之中飛速旋轉的冥月刀。
“轟隆隆!”
一道天雷聲響起,瞬間,眾人頭頂?shù)牟A蓓斪詣泳従彽拈_啟,這讓眾人幾乎是呈現(xiàn)在了露天之下。
白瑾看著此時已變得露天的教室也是有些驚訝,不過很快就是安定了下來。
要知道,這可是玄冥學院,上國的第一學府,怎么可能對待這些隨時都能招來天雷的煉器師們不多做些準備呢?
而這種自動感應天雷來臨的玻璃屋頂,不得不說,真的是很人性化?。?br/>
想來,這應該也是某一位煉器師發(fā)明的作品吧?
白瑾這么想著的時候,天空上的雷云已經越來越厚,看那威壓,就好像是人間末日一般。
漸漸地,天空中緩緩的出現(xiàn)了七七四十九道閃爍著雷光的閃電,那一道道的閃電就好似碗口般大小,若是砸下一道,足以將此處夷為平地了。
“天??!七七四十九道雷!這是玄級玄器才會招來的雷劫吧?”
“還以為白玉堂所煉制的玄器頂多是個黃級,卻沒想到他竟然真的能夠煉制出玄級玄器!簡直是不可思議啊!”
“白玉堂年紀輕輕,對于煉器一道就有如此造詣,簡直就是天才啊!這般天才人物,為何沒有被分配到甲班?”
“男神不愧是男神!簡直要帥裂我了!”
在旁邊觀看的其余學員們皆是眼神之中帶著一絲驚艷和嘆服,他們都是煉器師,自然是知道,能夠煉制出這種玄級玄器是多么的困難了!
而眼前的這個白玉堂,竟然輕而易舉的就將這玄級玄器煉制而出,如何能夠不讓他們驚訝?
別說是這些人了,就是那安言和應南天此時的臉色也是瞬間沉了下來。
特別是應南天。
本來想要找個出頭鳥殺雞儆猴,卻沒想到,這只雞卻是一只鳳凰!
而剛剛芮少寧說不可將白玉堂趕出學院時,他也是打算順水推舟,等白瑾無法煉制出玄級玄器之時,直接裝作寬厚的樣子,在芮少寧面前表現(xiàn)表現(xiàn)自己的氣度的。
可是此時……
以實際,應南天臉色變化莫測了起來。
芮少寧抬頭看著天空,卻是緩緩的開口道:“這不是玄級雷劫。”
“芮老師說的是,老夫就說這種粗鄙之人如何能夠煉制出那玄級玄器的?卻原來是假象啊?!甭牭搅塑巧賹幍脑挘瑧咸炝⒖叹烷_口接了上去,心中也有些松了口氣。
要知道,芮少寧其實也是一名煉器師,并且,還是直接教導煉器甲班的導師!其實力,在上國之中,絕對算得上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了,他若是說這不是玄級雷劫,那就一定不是!
芮少寧緩緩的扭頭看向了應南天,眼神依舊清冷,然后這才徐徐的道:“這是乾坤雷劫。”
芮少寧的話畢竟沒有刻意的隱瞞,所以在場的人全是聽到了,所有人瞬間靜默了下來,臉上都帶著一絲錯愕,顯然是吃驚到了極點的模樣。
“乾坤雷劫?天??!乾坤雷劫可是地級玄器才會出現(xiàn)的雷劫?。 ?br/>
“不會吧?白玉堂這煉制的不是玄級,而是地級玄器了?我不會是出現(xiàn)幻覺了吧?”
“聽說,新生當中,能夠煉制出地級玄器的,也就只有煉器甲班的第一天才林恒了!結果咱們丙班的白玉堂竟然也可以!這簡直……”
“我不行了,我呼吸快要停下來了!我家男神怎么就能這么出色呢?”
場面瞬間就開始鬧騰了起來,畢竟能夠煉制出地級玄器的人物,就算是在玄冥學院之中,也是極少數(shù)的人物!
并且,在這極少數(shù)人物之中,還基本上是一些高年級的學員或者是絕對的天才!
可是,此時此刻,這樣一個天才之中的天才人物白玉堂,竟然就在他們的丙班誕生了?
這個世界一定是魔幻了吧?
眾人的臉上都帶著一種與有榮焉的表情,畢竟他們是丙班,是煉器里最差的一個班級,而此時若是能夠出現(xiàn)一個足以與那甲班天才比肩的人物,那他們以后走出去都是可以橫著走了啊!
什么煉器天才都是在甲班的?呸!那一定是你孤陋寡聞了吧?咱丙班也有一個煉器天才咧!
“不,不可能,這怎么可能?”
應南天聞言,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站在中心處,一派高人風范的白瑾。
此時的白瑾素手輕彈,一道道的紫色異火就好像是一根根的絲線一般纏繞在了那冥月刀上,為接下來的雷劫做著最后的保護手段。
“凡事皆有可能,應南天,你知道為什么你一直無法煉制出天級玄器嗎?”芮少寧眼睛看著白瑾,可是話卻是對著應南天說的。
并且,此時芮少寧的口氣里多了一絲無法言喻的滄桑,就好像是看透了世間一切的老人。
“我天賦不佳,所以……”應南天思索著解釋著道。
“不是,而是你的心已經被名利所侵蝕,你再也不是當初那個帶著對煉器最誠摯的心來到玄冥學院的應南天了?!?br/>
“我……”應南天剛剛想要解釋什么,卻是見到芮少寧淡淡的伸出了手,揮了揮,阻止了他的話。
看著芮少寧萬年不變的冰山臉,應南天抿了抿唇,不甘心的閉上了嘴,只是眼神之中卻是帶著萬分的仇恨看著白瑾。
而在應南天的心中,卻是不斷的謾罵著:什么初心不初心的?什么被名利侵蝕?這個芮少寧分明就是站著說話不腰疼!他可是玄冥學院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掌權者了,而自己呢?不過就是個教最差班級的小導師而已!
任何好的資源早都被那芮少寧給占盡了!輪到他的又有什么?而他竟然還敢跟自己說什么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