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錦沒有猶豫,扣住陳安然脖頸,蚊聲細(xì)語道:“嗯~準(zhǔn)備好了?!?br/>
“我可不會負(fù)責(zé)任……”陳安然邪氣的眼睛微瞇。
歐陽錦輕嚶一聲,惹得陳安然漲的難受,一股火氣憋的難受。
“我不要你負(fù)責(zé)任,我要你?!睔W陽錦再度遞上紅唇,一時間雙眼媚態(tài)橫生。
呵,是可忍孰不可忍?陳安然有些生澀的扭動的身子,奈何找了幾次硬是進(jìn)不去,有歐陽錦的道路太過逼仄緣故,也跟他第一次都糊里糊涂的緣故。
歐陽錦噗呲一聲笑了出來,“安然,難不成你還是第一……?”
陳安然羞惱一巴掌拍在她的腚上,“不準(zhǔn)笑!”
歐陽錦被打一下也樂意,甚至還在扭動著身子,挑釁陳安然,似乎再說你來呀你來呀。
她誤會陳安然還是個初哥,這個男人竟然要把這輩子的第一回合交代在自己身上了?歐陽錦覺得自己賺到了,不知道有多少狐貍精想吃了陳安然,沒想到第一個下嘴的竟然是自己。
很快她就笑不出來了,陳安然終于找對了位置,對著哪條逼仄狹窄的小道兒,微微挺了身子,歐陽錦頓時一聲輕呼,“安然~”
陳安然停了下來,“疼?”
歐陽錦眼角都快流出淚了,還是強(qiáng)硬道,“不疼,你繼續(xù)?!?br/>
深吸一口,陳安然已經(jīng)感覺到有一層在阻擋著自己的東西了,吻去歐陽錦眼角的淚痕,“我要開始了?”
“嗯……”歐陽錦回吻,摟緊陳安然脖頸,馬上就要成為女人,交出自己寶貴的東西了。
陳安然準(zhǔn)備挺身之際,忽然來了電話,差點把陳安然給嚇的軟趴趴的。
陳安然一看是陌生號碼,張嘴就不客氣道:“誰?。 辈恢览献釉诟纱笫聝簡幔。?!
那邊一愣,呦~好特么大的火氣!不客氣道:“陳安然是吧?”
陳安然皺眉道:“有事兒說,磨磨唧唧的像個娘們?!?br/>
“你朋友被我抓了,不來看看?”對面冷笑道。
陳安然皺了皺眉頭,“行,報點吧?!?br/>
“虹橋路動物園?!蹦沁厛罅藗€點,直接掛了電話。
陳安然恨的要死,自己都進(jìn)去一點了,就差一下,就能見紅,給自己來這個事兒,“歐陽,我先出去一趟,可能今天不會回來了?!?br/>
穿上衣服,歉意的看了歐陽錦一眼,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闖出了賓館。
夜晚的寂寥侵蝕著歐陽錦,未經(jīng)人事的她,今天突然被某個人某個東西侵入她未曾被開辟的地方,而那個人還沒正式的結(jié)束她作為女孩的生涯,就匆匆離去……
穿上衣服的歐陽錦,透過窗戶看到大路上打車的陳安然,眼神迷離又充滿著悔恨,她感覺這次讓陳安然溜走,就再也抓不住這個男人了……
打的先去了一趟一個大型賣場,才又打的到了虹橋路的動物園,這時候深夜,動物園早已經(jīng)閉館,里面已經(jīng)沒人了,陳安然打了電話,那邊指揮著他往一個方向走。
七拐八拐之后,竟是從一個隱秘的缺口直接進(jìn)了動物園里,陳安然眼神冰冷,今天晚上看來會很難受。
為啥?動物園有特么的猛獸!獅子老虎這玩意兒從來不缺,摸了摸腰間陳安然才鎮(zhèn)定下來,來了獅子老虎老子也敢跟你干一架!
“喂,我到了,你們?nèi)四??”陳安然到了他們指定的地方后撥通了電話?br/>
“注意哦,你走進(jìn)了虎山?!蹦沁呎f了一句,直接掛了電話。
陳安然妖神記冷冽,打量四周,他是從后面那個環(huán)繞著虎山的池塘里游進(jìn)來的,渾身濕漉漉的。
虎嘯聲響起,那虎山的洞穴里沖出一只肉滿膘肥手吊睛白額黃皮大老虎,看到陳安然以后直接奔跑而來。
陳安然罵了句娘,直接抽出來別再腰間的一把菜刀,就要跟它拼命,沒想到那老虎到了跟兒,直接往地上一躺,露出大肚皮撒起歡兒來。
“額……”陳安然一愣,這老虎被馴服了?是把自己當(dāng)做飼養(yǎng)員了不成?出于好奇,他試探著伸出手想要摸摸老虎的肚子,老虎也沒做過過激動作,任由陳安然摸它肚皮。
老虎發(fā)出舒適的嗚嗚叫聲,陳安然有些唏噓,百獸之王就這么被馴服了,一點野性都沒,生的肉滿膘肥,一看就不缺食物吃,一般不會攻擊人類,除非有人要作死的話。
陳安然冷笑著游出了虎山,這群逼想坑逼老子,結(jié)果老虎不吃人,哈哈,草泥馬的狗東西,等老子弄死你們。
陳安然走過不久,那只老虎猶豫的下了水,撲騰了幾下后,差點淹死順著陳安然的蹤跡一路追了過去。
陳安然眼神冷冽,他動用眼睛的能力,沒有發(fā)現(xiàn)周圍有人存在,應(yīng)該是在監(jiān)控室里。
“小子命大啊,老虎居然不吃你,這樣吧,你再去那個地方,你朋友就在那兒呢,那小子挺夠義氣,怎么都不愿意出賣你?!彪娫捘沁厙K嘖兩聲,又給陳安然指了個新的方向。
走了大概十分鐘,跳進(jìn)一個很大的深坑,他感覺到了一股腥臭的味道,像是在家里后山狼窩里問道的一樣。
“啊,忘了你朋友也不在這里?!彪娫捘沁呏苯訏炝穗娫?,他引導(dǎo)陳安然去的地方是狼池,有一大群從東北那邊山里弄來的野狼,極其兇殘暴虐。
夜色中,不遠(yuǎn)處閃爍著亮點,陳安然眼睛微瞇,閃過奇異符號,他看到了,足足有八匹野狼在慢慢的徘徊,似乎在猶豫要不要朝陳安然發(fā)起進(jìn)攻。
陳安然掏出了別再腰間的把刀,一把菜刀鋒利的很,在那個大賣場買的時候就花了一千多,另一把是個西瓜刀,二十來塊錢。
他準(zhǔn)備搏命了,好運(yùn)不會再他身上發(fā)生兩次,狼這種生物,永遠(yuǎn)不會被馴服,它們骨子里有一種天生的野性與高傲。
“嘿,人打不過你,狼群呢?”一個坐在監(jiān)控室的男人,抽著煙一臉舒爽的表情,他似乎想象到了陳安然被群狼分尸的下場,嘖嘖嘖想想就血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