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寶抬起一只腳丫子故作驚訝攔住嘴巴:“哎呀呀,原來你們兩個人認識我和阿彥哥哥吶?!?br/>
張德言一頭黑線:“我又不是瞎子?!?br/>
“哥哥,你傻了啊,白寶這是在嘲諷你呢”,張德厚用肩膀拱了拱張德言,神情滿是促狹。
白寶鄙視兩人一眼:“明明是說你們兩個,陸宰,你又欺負陸良了。”
張德厚學著白寶的模樣故作夸張:“哇,白寶真聰明,居然看出來我在欺負哥哥,好厲害!”
趙彥在一邊上看著三個淘氣包即將插上翅膀胡鬧的樣子簡直哭笑不得,趕忙打斷三人之間用以往玩游戲的方式對話,說道:“先停停,這么下去到明天你們都沒個結(jié)尾?!?br/>
“趙先生!您居然真的化形成功了,而且形象竟然這么威武,以后我也要變成您這樣形象,高大偉岸,還經(jīng)常給村民們做善事”,張德厚略開玩笑。
張德言立即瞪了張德厚一眼,覺得自己弟弟太沒有禮貌了,居然談?wù)撻L輩身形容貌,于是岔開話題:“趙先生,好久不見了,恭喜您化形成功又朝仙路邁出一步,真的很想你們,對了,您既然找到了我們,應(yīng)該去見過老夫子了吧,他現(xiàn)在怎么樣?還有老牛以及村民們?!?br/>
張德厚聽到張德言的話,神態(tài)也認真下來,不再是一副嘻嘻哈哈的樣子。
趙彥被兩兄弟牽著來到案幾后邊坐下,說道:“老夫子么一朝頓悟進入閉關(guān)了,我來時是夏天,而今已經(jīng)鄰近年關(guān)了,具體情況我也不太了解,老牛么,環(huán)游世界去了,總之一切都好。”
張德言一臉希冀:“老牛真厲害,說走就走了,哎,真是羨慕它,不知道它現(xiàn)在到了什么地方,什么時候又會回到升陽村?!?br/>
“說不準,聽老夫子的意思,老牛準備把天下四方都跑一次,要等它回升陽村,怎么算也要幾十上百年以后才能回到原點,如果是一路走一路見識,興許幾十上百年走不完世界”,趙彥想了想大夏的地圖,笑道。
張德言點點頭:“這兩個月里有不少前往莽山的修仙者路過懷州城,都是為了參加老姆宮三山法會,趙先生呢?來南邊也是為了老姆宮三山法會吧。”
趙彥嗯了一聲:“傳聞老姆宮有天下最齊備的妖類典籍和功法,如果能進入其中學習,對我會有很大幫助,必須要去試一試?!?br/>
張德言拱了拱手:“祝趙先生心想事成,得到進入老姆宮的大好機會?!?br/>
張德厚則說道:“等趙先生回程,一定要給我們講講老姆宮三山法會發(fā)生的事情啊,肯定會非常有趣?!?br/>
趙彥笑了笑:“八字沒一撇,誰能說得清楚法會到底會怎樣,興許我連進老姆宮的可能都沒有,總之,先要做好最壞的打算,然后全力去拼搏,不管成與不成都將是一生難得的經(jīng)歷?!?br/>
“老夫子說,不管事情了結(jié)或是未結(jié),都應(yīng)該進行長遠打算,讓內(nèi)心達到勝不驕、輸不躁的平靜狀態(tài),才能冷靜思考勝負后事,趙先生一定能取得好成績”,張德言笑著,眼睛彎成兩道月牙兒。
趙彥嘿嘿一笑,伸手拍了拍張德言的小肩膀:“我感覺和你說話太嚴肅了一點,活像個小老頭,瞧瞧白寶和張德厚兩個,多活潑?!?br/>
張德言斜眼鄙視正和白寶玩著茶水的張德厚,面對趙彥又誠懇點頭:“趙先生說得有道理,人生應(yīng)當有所調(diào)劑,否則難以對世間大道融匯知之,不過陸良覺得自己當下學識還不夠,隨意松懈只會讓自己忘記已知的道理?!?br/>
趙彥有些無語,干笑了一聲。
張德厚和白寶同時反駁:“哥哥(陸良)真是個沒意思還不懂生活的人,真不知道你將來怎么討夫人?!?br/>
張德言曾經(jīng)老是被兩者這么嘲諷過,導致他現(xiàn)在有些迷糊,總要在道理和夫人面前進行艱難抉擇。
趙彥瞧著張德言梗著脖子想要提高辯論高度,趕忙干咳一聲:“還沒到你們關(guān)心這事兒的時候,再說,以張家的門庭能力,夫人不用去討,她們會自己跑過來?!?br/>
張家兩兄弟向來覺得趙彥厲害,張德言聽聞趙彥的解釋后心情立馬好了不少,將梗起的脖子松懈,一臉希冀望著趙彥:“她們?”
趙彥哼了哼,感覺自己是不是帶壞人家小孩子了,隨便找了個由頭就把事情推過去。
張德言也覺得討論的事情不太符合身份,便轉(zhuǎn)移話題向趙彥問道:“趙先生深夜造訪,只是過來看我們么?應(yīng)該還有別的事情吧?”
趙彥嗯了一聲,他可沒忘記過來要做什么事情。他與張家兄弟幾年不見,才多聊了兩句,見張德言把話題帶到正題上來,便直接說道:“確實還有其他事情?!?br/>
跟著,他就把整個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所以我過來張家府邸,是來尋求鎮(zhèn)守府幫助的,絕不能讓王耑勢力再溜走。”
張德厚向來喜歡行俠仗義的事情,聽見趙彥要清剿邪惡勢力,立馬起了興趣:“居然是王耑勢力!好厲害,趙彥先生真是英雄,我想父親一定會贊同的?!?br/>
張德言趕緊瞪了張德厚一眼:“一切都要聽父親怎么決定,別瞎胡鬧?!?br/>
趙彥望著張家兄弟笑了笑:“原來張聞達統(tǒng)領(lǐng)是你們兩個小家伙的父親啊,我看這事的成功幾率將要大大增加,倒是不僅可以清剿邪修,還能給張統(tǒng)領(lǐng)的官路再開大門。”
張德言聽著趙彥一番話,心里頗為意動。他比張德厚要穩(wěn)重得多,不會擅自越權(quán)替父應(yīng)承,于是說道:“趙先生,實在不好意思,我和陸宰無法給出承諾。”
趙彥臉上帶笑,并沒有因此失望:“這一點我清楚,我過來找你們本來就只想讓你們做個牽線搭橋的人,張統(tǒng)領(lǐng)那邊我會自行說服他。”
張德言松了口氣,就怕趙彥不高興,忙說道:“好,我馬上去找父親,接下來能不能成,就看趙先生您自己的準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