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謂,知己知彼百戰(zhàn)不殆,所以,我就吩咐小新(莫衍將小月逐出府后給我安排的丫頭)時刻給我注意蘇景宣那邊的動靜。不過我估計呀我下的這個命令也會被她傳到莫衍的耳朵里,不過沒關(guān)系,知道就知道唄,不妨礙我什么。
蘇景宣,你不是喜歡莫衍嗎,我就偏偏讓你愛而不得,看你想不想讓我死,你一旦想報復(fù)我,就是我的機會。
這天,我早上還在睡懶覺,小新就來報,說是莫衍去蘇景宣那邊聽曲子了,我迷迷糊糊的想著,有時間聽曲子怎么不給我編個曲子,本來想起床殺過去,可是奈何太困了,我就想著他聽也要聽一會兒,我就再睡一會兒吧。我就擺擺手說:“嗯,我知道了,你一會兒再來叫我啊。”
我都不著急,沒想到那小丫頭倒是挺著急,一會兒叫我一下,一會兒叫我一下,搞得我都沒睡意了。
洗漱準備了一下,我就殺到了蘇景宣那邊,我進屋的時候,瞟了一眼莫衍,為什么在他的小眼神中看出了期待,期待我來當(dāng)電燈泡呀,可能是我的錯覺?管他呢,錯不錯覺的,我這電燈泡是當(dāng)定了。
“王爺?shù)褂虚e心在這里聽曲卻沒時間給我編曲啊?!?br/>
莫衍還沒說話,蘇景宣倒說:“莫不是前幾日給妹妹的曲子妹妹看不上?”
還敢跟我提那曲子,“倒也不是看不上那曲子,只是看不上獻曲子的人罷了?!?br/>
蘇景宣聽到這話臉上掛不住了?!懊妹眠@是何意,我好心好意獻曲,妹妹是何如此不近人情?”
我懶得理她,轉(zhuǎn)身和莫衍說:“爺,這宮宴獻曲事關(guān)重大,您之前也說了要親自教授,我認為事不宜遲,還請王爺移架?!?br/>
蘇景宣急了:“側(cè)福晉以下犯上諷刺妾身,求王爺做主。”
莫衍笑道“不知福晉認為,本王當(dāng)如何做主?”
蘇景宣說“當(dāng)打三十大板”我一聽,這是想和我撕破臉皮呀??晌乙膊槐阍谶@大庭廣眾透露這蘇景宣獻曲背后的心思,畢竟是宮中忌諱的事要顧及著皇家顏面,這蘇景宣大概就是打定了這主意吧。
不過,要打我板子這可怎么辦,這莫衍不會真的要打我吧,我望了他一眼,臉上還扯著那官方的笑容,看不出心思。
莫衍開口了:“福晉所言極是,本王想起,側(cè)福晉對本王也多此以下犯上,心中懊惱的很,是以,這杖刑就由本王親自行刑,也好解一下心頭之恨?!?br/>
我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莫衍,我不過就說了一句話而已,你還要打我,這也太狠毒了吧。你今天要敢打我,我就去告訴皇阿瑪你欺負我?!?br/>
莫衍有恃無恐到:“你要去告便去,你既嫁入王府便是我王府的人,我想皇阿瑪還不至于插足我府內(nèi)之事。“
天吶,沒想到這莫衍果真就如此絕情,哎,大不了以后少氣氣你還不成嗎。
不一會兒,那凳子和棒子就拿來了,莫衍卻指了指我說:“將刑具都給我搬到她院兒里去,去那兒打?!?br/>
說著就朝我院子走去,本來蘇景宣還想跟著。莫衍卻道:“你就不用跟來了,好好歇息吧?!?br/>
蘇景宣也只得退下。
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來到了我院子里,他們擺好刑具之后,莫衍便都讓他們退下了。等他們退下之后,我坐到了那個凳子上翹著二郎腿說:“別裝了,我知道你不會打我的?!?br/>
莫衍白了我一眼“你怎知我不會?!?br/>
“從你讓人把刑具搬到我院子里我就知道不會了?!?br/>
“你個機靈鬼,說說,今天怎么這么不給蘇景宣面子呀?!?br/>
“因為是她先算計我的呀?!?br/>
“她算計你什么?”
“你等等,我給你看?!蔽一匚葑幽昧饲V
“你看,這就是她獻我的曲子?!蔽矣X著他應(yīng)該也知道我母親的事情
他問“誰告訴你這事的?”
我說“三哥。”
他面色沉了沉說:“怎么不來問我。”
我莫名其妙的說:“我先前也不知道這曲子有什么問題呀,那日彈奏恰巧遇見三哥才知道這檔子事?!?br/>
“所以,你打算對付蘇家?”
“雖然吧,我不是莫若凌,這些事情本與我沒什么關(guān)系,可是,我一想到那蘇景宣三天兩頭的來給我做套子,我這心里就很不舒服,所以我本來想去膈應(yīng)膈應(yīng)她,沒成想還要被你打板子,真是生氣?!?br/>
他彈了我個腦瓜崩,“就你這腦子還想去整治她,你沒被她玩死算好的。”
“我去,你憑什么這么說我,她腦子好呀,她玩的那些手段多低級呀,都被我看穿了,切?!?br/>
莫衍訕笑道:“真的是你自己看穿的?”
這話倒是把我問住了,我仔細一想,好像有好多次都是小新在旁提醒的,比如那帶有麝香的香包。
莫衍繼續(xù)說道:“怕是沒有小新,早不知道入了人家的套多少回了吧。”我的心思又被他看穿了。
“所以,你派小新過來是來幫我的?”
“不然呢”
“你會這么好心?”
“好心都被你當(dāng)驢肝肺了?!?br/>
“那按說,我和她都是你的妻子,而且我還只是你名義上的,你為啥幫我不幫她呀?”
“那你怎么知道我和她不是名義上的?”
“???你和她也有約定,做假夫妻呀?”
“那倒不是,只是我娶她只是為了借助蘇家的勢力罷了,我到現(xiàn)在可還沒碰過她呢?!?br/>
我驚訝道:“所以說,你現(xiàn)在還是個處男?”我嘲笑他
他卻很困惑“什么?處男?”
“就是,你到現(xiàn)在還沒和女人那什么過?”
他好像聽懂了。臉都紅了“你個大姑娘家成天沒個正形,說什么呢。”
我追問著逗他:“是不是,我說的對不對,哎呀我們的二皇子害羞了呢,臉都紅到耳根子了?!?br/>
我和他追鬧之間,我不小心被凳子絆了一下,他眼疾手快的扶住了我的腰,這時我們的臉離得好近好近,我有些尷尬的眨眨眼然后把他推開,他也不好意思的咳了下掩飾尷尬。
然后說:“我那個曲子快編好了,改日給你送來?!?br/>
我嗯了一聲,說罷他便急急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