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涼境內,只有一個龍騰將軍,那就是位于北涼邊境的那位戰(zhàn)神!
徐赫章讓他們調查的人,竟然是北涼第一戰(zhàn)神龍騰將軍!
難怪,云城會這么反常!難怪,宣雀說他感覺這次的事情很嚴重!難怪,北涼三城的城主,都向著那個神秘人!
原來,是因為那人是龍騰將軍!
二人互相看了一眼,只見對方臉上都是冷汗涔涔,豆大的汗珠順著盔甲緩緩流淌下來。
“走!”
二人雖都未說話,可眼神里所表達出來的意思,卻都是一樣的。
一會隨著隊伍離開,他們得趕緊撤出云城。
這里太可怕了!
蘇衍閉著眼睛,一句話沒說。
孔涓一臉納悶,是自己哪里說錯話了嗎?
“龍騰將軍,我……”
“孔城主,你那兩個兵,看上去好像很怕我們啊?!?br/>
鐵騎魏承澤挑了下眉毛,對著孔涓說道。
孔涓一時沒反應過來。
宴北堂哀嘆一口氣,“我說老魏,你就別為難孔城主了,還是咱們自己動手吧。”
說著,起身走向李長老和馬長老。
宴北堂身形高大,這一站起來,如同泰山一般,一股無形的壓力迎面而來。
見宴北堂的目光正是落在他二人身上,那馬長老和李長老越發(fā)心虛不已,此刻的他們已經不是害怕了,而是恐懼。
他們,被發(fā)現了!
“走!”
李長老大喝一聲,飛也似的就往外跑。
還沒跑兩步,門口突然“嘩啦啦”涌出一大群身穿鎧甲的人。
二人就像是陷入了銅墻鐵壁之中,被團團包圍起來。
“噗通!”
李長老趕緊跪下,馬長老緊隨其后。
“將軍饒命,我們、我們就是一時好奇,才做了這糊涂事,還請將軍給我們一次機會。”
這種時候,千萬不能說他們是徐赫章派來的。
宴北堂笑瞇瞇著蹲下,“我也一時挺好奇的,你們兩個是干什么的,居然能一路混到這里來?”
聞言,不僅是二人驚嚇不已,就連一旁的孔涓也是冷汗涔涔。
兩個來歷不明的人居然混到這里來了,自己竟然還一點不知道,實在是太罪該萬死了。
“我們、我們就是普通的商人,想著為什么莫名其妙把我們關起來,就、就想出來把事情弄個清楚……”
“羅里吧嗦的,跟他們廢什么話?這兩個人用腳指頭也能想到肯定是徐老賊派來調查龍帥的人,直接殺了得了……”
魏承澤是個暴脾氣。
敢對龍帥不利的人,統(tǒng)統(tǒng)該殺!
宴北堂道,“急什么啊,這不是還有點時間嘛,先玩玩再說?!?br/>
“要玩你一邊玩去,沒看見龍帥在閉目養(yǎng)神嘛?!?br/>
“行,那就給我?guī)С鋈?,我再慢慢審問?!?br/>
嘩啦啦一大群護衛(wèi)擁過來,將那二人五花大綁,直接給抬了出去。
二人絲毫沒有還手的余地。
現在,他們終于理解了當時宣雀說的“毫無還手之力”是什么感覺了。
只是,現在卻是已經晚了。
人群走后,孔涓“咚”的一下跪在堂上,“孔涓辦事不利,竟讓賊人混到這里來,請龍騰將軍責罰?!?br/>
蘇衍依舊沒有睜開眼睛,只是淡淡地揮了揮手。
林東會意,對著孔涓道,“龍帥讓你該做什么就去做什么。”
“謝龍騰將軍寬宏大量!”
孔涓長舒一口氣,趕緊轉身離開。
有了這次的經驗,孔涓自是萬分小心,叱令下去云城所有護衛(wèi)互相監(jiān)督,若再有一人混入護衛(wèi)軍中,所有護衛(wèi)軍全部受罰!
那兩個被打暈的護衛(wèi)自是不用說,肯定是要被免去軍職暫時關押起來的。
那收取賄賂的護衛(wèi)就更慘了,被打了兩百板子,屁股都爛了。
這個小插曲之后,云城的一切都在有條不紊地進行著。
辰時,徐赫章等人終于抵達赤城。
孔涓洋裝什么也不知道,攜帶數十名護衛(wèi)出城迎接。
“云城城主孔涓,恭迎徐總帥蒞臨云城!”
徐赫章看都不看孔涓一眼,攜一萬人馬浩浩蕩蕩進入云城。
此時還不到辰時一刻,城中百姓還和往常一樣。
一切看上去都是那么的正常,徐赫章自然不會起什么疑心。
孔涓按照林東的交代,一路將徐赫章等人引向周府。
大軍一過,云城百姓就開始大批出城。
待城中百姓全部離開,城門轟然關閉。
徐赫章安排留在外面隨時恭候通報駐軍的信使,直接被斬殺!
也就是說,蘇衍直接斷了徐赫章的后路,讓他沒了援軍。
一切都在有條不紊地進行著,而徐赫章等人,并不知道這一切。
隊伍浩浩蕩蕩抵達周府門口。
這里,有大批守城軍在此駐守。
徐赫章皺眉,“孔涓,你不帶我去你的府上,帶我來一個商賈的府上做什么?還有,你給這里安排這么多守城軍是什么意思?”
“徐總帥到府里去看看就知道了。”孔涓笑瞇瞇地說。
徐赫章察覺出不對勁,“好大的膽子,孔涓,你竟敢跟本將軍故弄玄虛,來人,把他給我抓起來?!?br/>
“徐總帥的脾氣還是那么臭,就跟你鞋子里的臭氣一樣。”一道厲喝從周府內傳出,不稍片刻的功夫,只見一道高大偉岸的身影走了出來。
看到來人,徐赫章的眉頭一下子緊鎖起來,“魏承澤?你不在北涼邊境好好呆著,跑到這里來做什么?”
“這不是聽說你要來云城了嗎,特地來看你的,看你一會怎么哭爹喊娘的出丑來的?!蔽撼袧衫溲岳湔Z。
徐赫章憤怒無比,“放肆,小小戰(zhàn)將,竟敢對本總帥無禮!”
徐赫章是境內軍總帥,論職位,的確是要比魏承澤高的。
但徐赫章也就敢嚇唬嚇唬人家罷了,真要他對魏承澤怎樣,他卻是不敢的。
魏承澤是北涼軍,又是戰(zhàn)將,上面有北涼戰(zhàn)神護著。
真要惹了魏承澤,北涼戰(zhàn)神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境內軍和北涼軍完全不是一個檔次的,這一點,徐赫章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見徐赫章敢怒不敢為,魏承澤從心里對他感到鄙視。
“孔城主,這里沒你的事了,你可以走了?!?br/>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