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破軍望著眼前這個妖冶的女子,他沒頭沒腦的來了一句:“我說男人喝酒女人能不要瞎摻和嗎?”
聽了王破軍這句話遠遠圍觀的群眾皆是倒吸了一口涼氣,眾人心想這哥們鐵定是喝大了,他知不知道玫瑰是誰呢?居然敢這么說話簡直不要命了有木有?
果然眾人便是看見玫瑰額頭上的青筋直冒,聽到這句話玫瑰一陣火起,她心想這是過了有多久了?居然還有人敢這樣和她說話。
記得上次有和她這樣說話人已經(jīng)被扔進京城黃浦江里喂魚了,現(xiàn)在居然又冒出來一個敢在她這個太歲上動土的了,真是作死年年有今年特別多呢。
此刻豹子看著這個明顯動怒的玫瑰,他用手輕輕碰了一下王破軍,本來豹子這個動作是示意王破軍向眼前這個殺人不眨眼的姑奶奶道個歉,然而后者卻是以為豹子是想讓他不必理會這個女人他們接著喝。
于是乎王破軍又是給自己滿上了一杯酒,然后舉起酒杯對豹子道:“來我們接著喝!”
豹子見狀是一臉黑線顯然他是明白王破軍是徹底會錯了意,然而此時玫瑰見眼前這個對自己出言不遜的家伙居然沒有一點要道歉的意思還吆喝著豹子喝酒,完全沒又將她放在眼里簡直是叔叔能忍嬸嬸都忍不了。
接下來玫瑰隨手抄起桌上那剩了還有半瓶酒的伏特加朝著王破軍的腦門砸了下去,出手的速度那叫一個快、準、狠!
然而王破軍和豹子皆是沒有反應過來,砰!的一聲酒瓶碎裂。酒瓶的玻璃碎片散落一地,酒水順著王破軍的頭上順流而下,王破軍此刻也是被這一下給弄懵了。
圍觀群眾嘴巴一個個的張得老大,此刻酒吧出現(xiàn)短暫的沉靜。緊接著這沉靜的是一片驚呼而起,而王破軍也是經(jīng)過短暫的愣神后回神了過來,這不得不承認王破軍這家伙神經(jīng)大條。
經(jīng)過這一砸王破軍的酒意也是微醒,他反應過來伸出手一把抓住玫瑰的衣領(lǐng)。
此刻離得最近的豹子卻是大飽眼福,但是他卻覺得無比的頭大,這局面轉(zhuǎn)換的如此之快,他都跟不上節(jié)奏了,以至于從開始到現(xiàn)在這個堂堂黑道大佬居然只能在一旁干瞪眼。
而處于憤怒狀態(tài)的王破軍顯然是沒有理會眼前的大好風光,他仍舊抓著玫瑰而且大吼道:“馬蛋的!不要以為小爺我不敢打女人!”接著更讓豹子打開眼界的事情發(fā)生了,王破軍居然說完舉起另外一只手朝著玫瑰就是一巴掌而下,然后只聽見啪!的一聲,豹子和眾吃瓜群眾嘴巴如今張得可以塞下鵝蛋。
此刻玫瑰竟然也是被這一巴掌給拍愣了,她怎么也想不到居然有如此大膽之人光明正大的輕薄她,短暫愣神過后玫瑰一聲喝罵:“找死!下流胚子!”說完玫瑰抬起腳朝著王破軍的褲襠處踹去,然而王破軍也是沒有反應過來,于是乎他被踹了個正著,王破軍頓時發(fā)出一陣痛苦的嚎叫然后放開了玫瑰的衣領(lǐng)。
而此時圍觀群眾們內(nèi)心皆是想到了一個詞:“蛋碎!”同時眾人皆是感到下部一陣涼嗖嗖的,而抗下這波輸出的王破軍臉上猶如霜打的茄子一般,此刻王破軍就一個感受那就就是蛋疼!無比的蛋疼!
離現(xiàn)場最近的豹子此刻也是下意識的捂了捂下部,他帶著一臉同情狀的看了下王破軍,他知道自己兄弟此刻鐵定是不好受的,同時他又一臉畏懼的看了一眼玫瑰。
堂堂黑道大佬如今居然畏懼起一個女人來這要是傳出去恐怕會讓人笑掉大牙,然而豹子此刻卻是真的怕,豹子分析了一下這一腳不管是從角度上還是力度上絕對是杠杠滴。
不清楚王破軍此刻的最大感受是什么,但是他自己想想都覺得蛋疼,這他都不知道是不是今天王破軍出來是否沒看黃歷了。
但是不知為啥豹子此刻莫名的想笑,當然不是豹子幸災樂禍此刻大部分的圍觀群眾都想笑,這一記斷子絕孫腳簡直太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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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腳踢出了風情,踢出了水準,踢出了緣分。多年后當王破軍每每回想到這一腳時都不由得暗罵家里的玫瑰是個母老虎,而豹子也是經(jīng)常拿這件事來打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