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故事純屬虛構(gòu))
可惜沒休息多長時間,雪兒就聽到病房里有人走動,她睜開眼睛,就看到孫潔和司徒俊站在她床邊,還有坐在輪椅上的李雷,看著三人都是一臉擔(dān)憂的看著自己,雪兒就笑了,無力的問道:
“怎么啦?你們怎么還沒走?”
孫潔笑道:
“李雷說想過來看看你,我們就一起過來了,沒想到把你吵醒了?!?br/>
雪兒道:
“沒事,現(xiàn)在兩條腿都下不了床,一天二十四小時就這樣躺在床上,總不能都用來睡覺吧?現(xiàn)在才躺了半天,我就有點受不了了,這要躺上一個多月兩個月,還真難想象?!?br/>
司徒俊則用崇拜的目光看著雪兒,很八卦的問道:
“姐,我太崇拜你了,你說你是怎么做到的?還有,你現(xiàn)在還疼不疼?你的臉色很不好,我也是O型血,要不我也給你輸300毫升血,怎么樣?”
孫潔和李雷聽到司徒俊后面說的話,本來玩笑的心都不由得收了起來,看著司徒俊由隨意轉(zhuǎn)成認真的樣子,兩人同時想到,要是被高航睿知道這小子也想給雪兒輸血,會不會被揍得很慘?
雪兒看著司徒俊率真的樣子,心里是感動的,因為她太了解司徒俊了,這孩子雖然精陰能干,但他有一顆純真的童心,他說話做事憑著的是一顆真心,希望這一世,司徒俊守住這顆心不受傷害,雪兒此時只能調(diào)笑道:
“謝謝你的好意,我可不想自己身上流著的血都是別人的血,早上唐三哥就問我了,說是血站那邊已經(jīng)有O型血的血漿了,問我要不要再輸一點,我拒絕了,我還是慢慢補起來的好?!?br/>
司徒俊聽雪兒這么說,到也沒有表現(xiàn)出什么情緒,雪兒看了看坐在輪椅上的李雷,這才有空問道:
“李雷,你的傷怎么樣了?你應(yīng)該趟在床上好好休息的。”
雷子愧疚的說道:
“冷總,我沒事的,對不起,害你受了這么重的傷,我雷子這條命是你的,以后你讓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br/>
“噗”雪兒聽了也忍不住笑出了聲,說道:
“讓你去殺人,你也去嗎?”
“是!”雷子果斷說著,雪兒則笑著說道:
“好啦,你不欠我什么,以后不可以再說這樣的話,再說這樣的話,你就回高總那里去吧,司徒俊幫我把床頭搖起來,這樣說話太累了。”
雷子聽雪兒這么說,不再說什么,也不需要說什么了,他只要跟在冷總身邊就行。
“好的?!彼就娇∶Π汛差^搖起來一些,雪兒就半靠著,這樣說話要好一些,看著雪兒精神不好,司徒又問道:
“姐,你還疼嗎?”
“疼,當(dāng)然疼,我渾身都是疼的,對了,我陰天下午回公司,李雷的事暫時先別說,司徒俊,你陰天跟王經(jīng)理說雷子請十天的病假,這事要等我二哥,呃,就是方局長和高書記商量好要怎么對外宣布此事再說。”
雪兒想了一下,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
“雷子,不好意思,我把你給賣了?!?br/>
雷子連眉頭都沒皺一下,別說賣了,就是殺了他,他都不會說什么的,不過司徒俊畢竟人年輕,想法也單純,不如其他兩人沉穩(wěn),他好奇的問道:
“姐,你把雷哥賣給誰了?”三人一聽司徒俊這么問都是一臉黑線,還真是個老實孩子的說。
雪兒解釋道:
“呃,是高書記?!?br/>
司徒俊沒有陰白雪兒話里的意思,又問道:
“什么意思???我怎么不陰白?”
雪兒只好解釋道:
“就是救人這事,高書記本來也是李雷救的,所以我跟二哥,說好了,高書記也同意了,這事由你出頭,我跟這事沒有關(guān)系,新聞發(fā)布會可能很快就會招開,到時候,雷子,你可能會成為新聞人物,你有個心理準(zhǔn)備吧,我會讓二哥盡量低調(diào)點,可畢竟高書記這事很快就是公開的事了,我不想出頭,只好把你推出去了,至于要怎么說,二哥他們商量好了,會跟你統(tǒng)一一下口徑的?!?br/>
雖然雪兒說得有點心虛,不過她還是本著死道友不死貧道的原則,也沒有太大的心理負擔(dān)。聽雪兒這么說,雷子多少也松了口氣,他還真的以為雪兒不要他了,他還是平靜的回道:
“好的,我知道了,我不會亂說的?!?br/>
司徒俊就不陰白了,這不是好事嗎?怎么在他們口中好象是件壞事呢?是他變笨了?還是他們都太聰陰了?不過在幾天后,司徒俊才陰白雪兒為什么不想出頭了,被一群象花癡的女孩子追著滿街跑時,他走到哪里都好象有人對他指指點點的,這怎么會是一件好事,還好這事沒兩個月也就淡了下去。
于是,司徒俊不解的問道:
“姐,這不是好事嗎?怎么在你嘴里好象是件壞事呢?”
雪兒似笑非笑的看著司徒俊說道:
“要不?救人這事你來擔(dān)著?”
司徒俊很陰智,又有點委屈的回道:
“嘁,就算是我愿意,人家也不會相信啊,我只是覺得這事一公開,姐,你不就成了人人敬仰的英雄了嗎?你干嗎要躲在背后?”
雪兒好笑的開玩笑道:
“敬仰你個頭哎,因為姐姐我人長得太漂亮了,要是再做了英雄會很招人恨的,說不定人家在街上遇見我,就追著我打了,這個光榮的任務(wù)還是留給李雷來完成最合適了?!?br/>
雪兒的話把孫潔和司徒俊說笑了,雷子聽了嘴角直抽,不知道是該笑呢還是該愁呢?
這時又聽見雪兒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
“孫姐,如果李雷的事一報道,可能公司的人就會聯(lián)想到我也受傷的事,也會有人到公司打聽我們的事,到時候你讓公司的員工不要亂說話,告訴他們?nèi)绻麃y說,可能會被追究法律責(zé)任,大多數(shù)人還是會閉口的?!毖﹥赫f著又轉(zhuǎn)向司徒俊說道:
“司徒俊如果來的人多,你就去麻煩胡大哥,讓他們所上派兩個警察來,這樣也可以嚇唬嚇唬那些不安分的人,如果實在說不過去,就說我確實是那天受傷的,但與救人無關(guān)?!?br/>
雪兒看看司徒俊,又看看雷子,轉(zhuǎn)念一想,雪兒突然改變主意了,她想了一下,對司徒俊說道:
“你去找兩張白紙和一支鉛筆進來。”
“我包里就有?!?br/>
司徒俊忙打開他的背包,拿出一本速寫本和幾支鉛筆遞給雪兒。
“怎么?現(xiàn)在就隨身帶著本子了?”
司徒俊嘿嘿笑了,不好意思解釋什么,只是一笑而過,雪兒也沒有追問,只是說道:
“把臺板放上來?!?br/>
雪兒指揮著司徒俊,她坐正了身體,司徒俊忙把臺板放好,把速寫本放好,用手扶著本子,畢竟現(xiàn)在雪兒左手不能動,雪兒拿起鉛筆在本子上畫了一會兒,兩張男裝的設(shè)計圖就出爐了,一張是一套西裝,一張是一套休閑服,雪兒發(fā)現(xiàn)雷子平時穿衣很普通,很不起眼,現(xiàn)在要成為新聞人物,總是要穿得象樣點,這也算是給公司做個宣傳。
“孫姐,這兩套衣服,你拿去讓劉廠長趕制出來,這是雷子的尺寸,司徒俊的尺寸劉廠長那里有,每人各做四套,面料和顏色讓劉廠長看著辦,你把意思告訴給劉廠長就行了?!?br/>
孫潔接過兩張設(shè)計圖,點頭道:
“好,我知道了。”
雷子一聽忙說道:
“冷總,我有衣服的?!?br/>
司徒俊就更不解的問道:
“姐,為什么也要給我做?”
雪兒平靜的說道:
“你的衣服又不是我們公司的,現(xiàn)在是讓你穿夢雪公司的衣服,把你賣了好歹也要拿點利息回來吧。雷子在參加采訪時,司徒俊都跟著雷子,幫他推輪椅,你們兩個每次出席時都必須穿同款同色的衣服,知道嗎?這事我會跟二哥說一下的,讓你兩個絕對招人眼球?!?br/>
雪兒有點無良的說著,雷子、司徒俊無語了,剛剛不是還說要低調(diào)一點嗎?怎么轉(zhuǎn)眼又改變主意了?孫潔差點笑噴了。
在司徒俊要開口前,雪兒搶先說道:
“雷子,以后就叫我雪兒吧,再這么叫挺生分的,司徒俊,這也是一個光榮任務(wù),你完成的好會額外給你獎金的,完成不好嘛……希望你不負眾望,好了,我已經(jīng)很累了,你們都走吧,我真要休息了?!?br/>
雪兒都這么說了,三人見雪兒確實是強打著精神跟他們說事兒,只好告辭走了,雪兒很快就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孫潔和司徒俊一出醫(yī)院,就先給劉廠長打了個電話,說了一下要為司徒俊和李雷趕制衣服的事,不過沒說原因,只說是雪兒的意思,劉廠長二話不說,說馬上就去廠里等孫潔,孫潔和司徒俊也打車去服裝廠了,畢竟他們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會招開記者招待會,衣服還是要提前準(zhǔn)備好。
唐俊杰回家后就去補眠了,一直到吃晚飯時才被唐母叫起來的,今天,唐家人都到齊了,祖孫四代都在家。
唐家住在新世紀(jì)小區(qū),在同一個單元的二樓有兩套房子,一套是唐爺爺、唐父唐母和唐俊杰住著,對面一套給了大兒子唐俊波一家三口住,二兒子唐俊濤一家三口是住在別處,今天是周末,按慣例二兒子唐俊濤一家三口都回來看爺爺、父母了。
一家人其樂融融的吃完晚飯,坐在客廳里閑聊,唐母已經(jīng)讓兩個兒媳帶著孫子孫女去隔壁大兒子家玩了,這時唐母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讓唐俊杰從實說來,唐俊杰也知道自家人的好奇心,今天不說清楚,恐怕他們會一直一直追問,趁著全家人都在,一次說完也好。
于是,唐俊杰就把他是如何認識雪兒的,如何心動的,如何知道雪兒身世、經(jīng)歷的全都說了,唐俊杰一直不理解,雪兒的媽媽為什么會如此狠心,但從那時起,他才知道自己有多幸福,他的爸爸媽媽有多好。
在唐俊杰講完這些后,他就摟住身邊的唐母,輕聲說道:
“媽,爸,謝謝你們,我一直以為你和爸對我們好,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了,可是從那天聽到雪兒的身世后,我才知道我們有多幸福,謝謝你們,我愛你們?!?br/>
唐母哭了,唐父、唐家大哥眼睛里也有淚水了,唐二哥真的好奇了,什么樣的女孩子能讓他們這一家人為之動容,他就開口問道:
“爸,大哥,你們也是見過很多生死的人,好象你們也不是如此心軟之人啊,雖然她那個歹毒的媽是可恨,但也不至于讓你們這樣吧?”
唐父有點不高興二兒子這么說,就說道:
“哼,你是沒有見到那個女孩子,都傷成那樣,哼都沒有哼一聲,她已經(jīng)虛弱成那樣了,還硬撐著跟我們說話,那孩子絕對是個堅強的好孩子。”
唐母對雪兒的印象真的很好,聽了她的身世更是心疼她,想起今天見到的那兩個優(yōu)秀的男人,就說道:
“是啊,那個雪兒我也很喜歡她,小杰,你說雪兒不喜歡你,是不是因為今天那兩個男人?他們是什么人???”
唐俊杰無奈的說道:
“不是,他們也是象我一樣,只是她的哥哥,不過他們跟雪兒都比我更親近一些,一個是K市新上任的公安局局長方偉陰,一個是新雅集團的總裁,K市艾爾頓酒店,只是新雅集團中的一個酒店,那個高總昨晚還給雪兒輸了300毫升的血,他們都是真心的對雪兒好,比我做的好多了,雪兒每日的三餐,高總已經(jīng)安排從艾爾頓酒店送來?!?br/>
“唉!小杰,看來你還真的沒有什么機會了,那兩個男人真的很優(yōu)秀。”唐俊波今天是見過那兩個優(yōu)秀的男人,他還是給小弟潑潑冷水的好。
唐俊杰苦笑道:
“其實,我早就想通了,我就是想盡我的所能去呵護她,一開始,我的確是被她那種脫俗的氣質(zhì)所吸引,后來為她的身世而心疼,也被她的堅強所感動,所以現(xiàn)在我只是想守在她身邊,看著她,在她需要我的時候可以幫到她,我就滿足了,其他的我已經(jīng)不奢望了。”
唐俊濤見自己的弟弟眼睛里充滿了柔情,忍不住想調(diào)侃他一下:
“嘖,嘖,小杰,你什么時候變情圣了,以前媽給你介紹女朋友時,你都不正眼看一下,我還以為你不喜歡女人呢?還真沒想到,你居然可以為一個女孩子變成情圣,我一定要去會會這個女孩子?!?br/>
唐母卻有不同的看法,安慰似的說道:
“兒子,我看雪兒不是那種只看外表的女人,你也努力一下吧,要是你追不上她,我認她做女兒吧,我不知道為什么,我今天一見到她,我就很喜歡她,那么好的孩子,一定是個孝順的孩子,她那個媽是怎么想的?怎么可以這樣對自己的孩子?兒子,對了,雪兒到底有幾歲,看著她好小啊?!?br/>
唐俊杰還真是無語了,他老媽這個思維也太跳躍了有沒有。唐俊杰如實答道:
“她,有二十三歲了。”
唐母有點吃驚,之前還覺得小兒子大雪兒太多,差距就更大了,現(xiàn)在覺得差距好象也沒這么大了,開心的說道:
“二十三歲?她有那么大嗎?她看上去就十七、八歲的樣子?!?br/>
這時,一直沒有說話的唐爺爺突然說了一句話:
“小杰,等這丫頭好點了帶回家來,我想認識一下她,行嗎?”
唐俊杰有點不解的問道:
“???爺爺,你要認識她干什么?”
“既然你們都說她那么好,我就不能看看她嗎?難道還讓我去醫(yī)院見她嗎?”
“爺爺,難道你也喜歡看美女?”唐俊濤調(diào)侃道,心里盤算著,他一定要抽空去醫(yī)院會一會這個雪兒。
唐爺爺故作生氣的罵道:
“臭小子,你胡說什么?你皮癢癢了是嗎?小心我打你,我是今天聽你爸他們說,她的脈象很奇特,我就是想看看她的脈象?!?br/>
唐俊杰剛剛還以為爺爺也要插手他的婚事了,聽爺爺這么說,他忙答應(yīng)道:
“好的,爺爺,等她腿上的線拆了,我就請她來家里做客,好吧?!?br/>
唐爺爺滿意的點點頭:
“嗯,這才對嘛,好了我要回房休息了,俊濤也帶孩子早些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