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后
迎親的隊(duì)伍的猶如一條長龍一般浩浩蕩蕩的從北方六省的商業(yè)霸主臥龍堡出發(fā),向著益州前去,為迎娶益州神狼寨的寨主沐清月。
新郎身著一襲大紅長袍,高高的座于馬背上,胸前掛著一朵大大的紅花,俊逸的臉上,眉目如畫,眼若桃花,鼻翼高挺,唇若含丹,微微的勾起一抹弧度,似乎心情很不錯(cuò)。
新娘一襲嫁衣,頂著蓋頭坐在馬車內(nèi),乖乖的隨著隊(duì)伍前進(jìn)。
這一次總不是在做夢了吧,她沐清月終于可以嫁人了,而且還嫁了那么帥的一個(gè)帥哥,又是北方六省的商業(yè)霸主臥龍堡的堡主,那簡直就是鉆石王老五??墒撬坪跏遣惶浀檬撬匪?,還是他追她了呢?
貌似他們只見過一次面,而且那次她還把他當(dāng)成了采花賊。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對拜,送入洞房”
這么快?已經(jīng)到洞房環(huán)節(jié)了?她甚至懷疑她是不是又在做夢,或者她嫁的真的是臥龍堡堡主季龍風(fēng)嗎?
緊張,相當(dāng)?shù)木o張!
她又聽到了新房外的恭賀聲“恭喜堡主,賀喜堡主,**一刻值千金,愿堡主與夫人早得貴子”和他醇厚而磁性的聲音“嗯,通通有賞”
為什么這個(gè)畫面如此的熟悉,似乎以前她經(jīng)常做這樣的夢,只是不知道夢里的新郎是誰,可是這次她卻清楚的知道是他,為什么?難道是真的?
隨著門吱呀一聲被打開又合上,腳步聲漸進(jìn),她聽到了他溫柔而充滿情愫的聲音“月兒,我們終于成為夫妻了”
一句月兒叫得沐清月的心猛地被電了一下,一股酥麻的感覺隨之傳開,她感覺到頭頂一輕,一絲昏黃的燭光閃過雙眼,抬眸緩緩的看著站在她面前對著她溫柔一笑的季龍風(fēng),唇角的弧度勾起“是你,真的是你?季龍風(fēng),我不是在做夢?”
“呵,笨傻瓜”他輕輕的挨著她坐下,一臉寵溺且滿眼情愫的看著她,伸手將她緊緊的攬入懷里。
她能感覺到他懷抱的溫暖,她的心跳加快,他輕輕的挑起她的下顎,性感的雙唇吻向她殷紅的唇瓣,舌尖撬開她的貝齒,他吻得吻得溫柔霸道,吻得狂野憐惜。
他輕佻她紅色的衣帶,修長的手探入她的衣襟,突然一絲劇痛從下身傳遍全身“啊----”
沐清月猛地從床上彈坐起來,驚得一直俯臥在床邊的虎兄狼哥不禁揚(yáng)起頭來警惕的四處張望,似乎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危險(xiǎn),便用奇怪的眼神一直看著她。
“呃---虎兄狼哥早啊”沐清月被看得有些不自在,笑呵呵的打著招呼,她可不能告訴它們,她剛剛又做春夢了,還夢到了季龍風(fēng)。
虎兄狼哥是她的兄長,從小她和虎兄就被狼哥的母親一起養(yǎng)大,狼母很疼他們的,對他們是一視同仁。
“嗷---”一聲輕細(xì)虎嘯和狼嚎在房內(nèi)響起,似在回應(yīng)著沐清月的問好。
“呵呵”沐清月伸手溫柔的分別揉揉虎兄狼哥的頭,微微抬眸看向墻上掛著的一副素描,那是她的杰作,畫的是那晚夜色下的‘采花賊’季龍風(fēng),哎,怎么就有人長得這么好看呢?難怪她會(huì)發(fā)花癡似的夢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