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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這樣的答案,諸葛公子滿不滿意呢?獨孤如珠望著諸葛流誠說道。
諸葛流誠笑而不語,只是使了一個顏色,站在他身旁的小廝從懷里取出一疊紙張還有些銀票,放在了桌子上。
這是契約書,還有些銀票,珠兒看看合不合適?
契約書我收下了,至于這些銀票,我暫時還不需要。獨孤如珠不想欠他人情,雖然他們現(xiàn)在是雇傭與被雇傭的關(guān)系,但是也還算平等。如果收了這錢,欠了他一個人情,以后還不知道要用什么來報答呢,于是獨孤如珠絕不做虧本的買賣。
呵呵,也對,畢竟珠兒不是賣身。
獨孤如珠瞬間目光呆滯,不過又瞬間恢復(fù)了過來,將放在桌上的銀票又拿了回來,取出今天從海里撈出來的黑珍珠放在桌子上。剔透的珍珠光彩閃了眾人的眼,原本黑珍珠就極其少見,這么大的珍珠更是少見,比在諸葛流誠手上的那顆大了不只一點。
獨孤如珠也奇怪,為什么這珍珠忽然變大了?心想一顆黑珍珠換了那幾百兩銀子也算劃得來,但是瞧見這珍珠忽然長大了,心中覺得虧了許多,于是又道:這就當做是給諸葛公子的見面禮了,還請笑納。
哈哈,珠兒出手還真是大方?。∵@顆珍珠少說也值個幾千兩,當做鎮(zhèn)店之寶也不為過??!諸葛流誠將那珠子小心的放在眼前仔細觀察,不管是從色澤還是規(guī)整都算的上是上上品,心中不由的對獨孤如珠另眼相看,兩日之內(nèi)拿出兩顆絕世好珠,就算獨孤如珠此時是當朝皇后也很難在這么短的時間里拿出來的。
諸葛流誠淺淺一笑道:這小風村著實容不下珠兒你這座大神,不如跟我前去煙城如何?
煙城?獨孤如珠迅速反應(yīng)過來,這煙城乃是整個正玄朝最為富饒的地方,不下于古時候的蘇杭。同時也是往來經(jīng)商的重要樞紐。這天玄朝的交通發(fā)達,早已有了內(nèi)河航運,與鄰國也有貿(mào)易往來。這煙城位于眾內(nèi)河航運的交點,所以商貿(mào)往來就更為頻繁,也就成為了整個天玄城最為富饒的地帶。
半晌,獨孤如珠才淡淡的說道。
容我考慮幾日如何?
那是自然,不過我來這里的時日有限,還希望珠兒不要考慮太久。諸葛流誠倒也不在意,只覺眼前這個蹄髈女人倒有顆玲瓏的心思,若是一般女人不立馬答應(yīng)才怪。于是看著獨孤如珠的眼神就更為考究了。
諸葛公子看夠了沒?竊以為我的這副容貌常人看了不吐上個三天三夜,也要去洗洗眼的,諸葛公子如此考究的看我,會讓人誤會的。
好好好!不看就不看,我還有事,若是珠兒你考慮好了,找我便是,希望不要讓我等太久哦。諸葛流誠說的曖昧,雖然翩然一笑,拂袖而去,留下獨孤如珠在原地愣神。
就算偽裝的再好,也擋不住他一身的狐貍騷味。
不過碰到這個諸葛流誠也算是自己的運氣,但現(xiàn)在她想的可不是這些,看著在自己懷中變大的珍珠,獨孤如珠的顏色沉了沉。
小姐,為什么不直接答應(yīng)諸葛公子的請求?小夕始終是孩子,安奈不住自己的情緒,從米鋪出來就一直追問著獨孤如珠。
你啊,別管那么多,這小風村是一定要出去的,但是什么時候,我現(xiàn)在還沒想好。摸了摸手中的黑珍珠,獨孤如珠的笑別有一番意味。
小夕怔住,于是不再多說話,小姐總是對自己好的。
一直到木屋,隨便找了個理由支開了小夕自己則拿出昨天摸索到的黑珍珠,從懷中摸到的時候就感覺到不正常,卻不想,真是如此!
只見那顆原本只有小拇指一般大的珍珠,現(xiàn)在居然變得和送給諸葛流誠手中的那顆珍珠大小不相伯仲,難道自己的這雙肉包子手也有異能?
天下竟有這樣的好事!
不過,懷璧其罪,這件事情同她的眼睛一樣,不能說,也不能讓人知道。要不然,她變成剁去雙手的瞎子也是有可能的。
人心總是貪婪的,喜歡不勞而獲,而這種神奇的力量會讓人趨之若鶩。不過知道自己有這種力量定要好好利用,不管是在以前也好,現(xiàn)在也好,有一技傍身總是不會錯的,只不過需要處處小心才好。
月光透過窗戶灑了進來,眼前一片清明,遠處海浪拍打的聲音在耳邊回響,眼前的平靜不知何時才能再享受得到。
獨孤如珠也曾想過,憑借自己的異能,在如此一個小小的村落定也能風生水起,但是鋒芒畢露必定會惹人懷疑,還不如趁機就此平步青云,縱使前面有千難萬險,那也是她的命,也是她在這個時空生存的重要手段。
思忖了一陣,獨孤如珠轉(zhuǎn)身回到了自己的小床上,一屁股坐下去,占了大半個床位,眉頭不禁又皺了起來,真不知道她還會因為這一圈又一圈的肥肉吃多少苦,受多少罪。
蒼涼一笑,便也合上了眼,安安靜靜的任憑這冷冷的月光灑在身上,一個轉(zhuǎn)身,睡得倒也愜意。
第二天一早,獨孤如珠又如前幾天一般開始沿著海邊跑步,不過這一次,她的目的不僅僅只有減肥那么簡單,而是前往她發(fā)現(xiàn)的那個寶藏。
上次因為匆忙,所以沒有來得及做記號,于是今天她特意拿了廚房里的菜刀,一口氣的跑到了那處海灣。
獨孤如珠還記得,那個地方周邊有一處三米高的巖石,巖石的底部被海浪沖刷的很光滑,獨孤如珠將褲子挽起來,緩緩的走向海里,海水的溫差很大,此時的海水就像刺骨的冰水一樣沖擊著獨孤如珠的雙腿,瑟瑟發(fā)抖。
咬咬牙,獨孤如珠繼續(xù)走至那個巨大的巖石下面,那巖石光滑的很,一把鈍了的菜刀根本就沒辦法在上面留下痕跡。心想這蚌是活物,如今在這里,也許在一個月后,一年后,就會消失不見,到時候再尋估計就難了。獨孤如珠隨后撈起幾個相對來說比較大的蚌,獨孤如珠仔細看了一下,將幾個小一點的珍珠留在身上傍身,另外還挑出了一顆墨綠色的極品珍珠放在胸前。
珍珠一般有粉紅,銀白,金色,紫色,銀灰,黑色,孔雀綠幾種,其中孔雀綠,天然金色極為罕見,黑色其次,若形狀規(guī)整,面向較好,那都是價值連城,獨孤如珠手中的這一顆雖然極小,但也算的上是上乘貨色的,絕對不比之前賣出去的黑珍珠差。
不過這珍珠在現(xiàn)代時還要分產(chǎn)地,每個地方形成的珍珠顏色,和形狀,光澤度都會不一樣,當然這屬于現(xiàn)代人工養(yǎng)殖技術(shù)了,在這個時代,估計那些珍珠都是純天然的,而且那些畸形珍珠根本一文不值,也是渾圓飽滿,光澤度高的,價錢也就越高。
看來這片海灣還真的很適合養(yǎng)殖珍珠,不過這個想法很快就被獨孤如珠給否了。眼下最重要的還不是養(yǎng)珠的問題,況且她也只是一知半解,藏些珍珠才是最實際的做法。
于是獨孤如珠挑了好一些珍珠放在同一個位置上,用菜刀把那蚌撬開將里面的息肉取出,又給合上,那這蚌就不會自己跑開了。獨孤如珠找準了那巖石上天然形成的一個大坑,將蚌放到坑里,再用些海泥給蓋上,這就保證萬無一失了。
做完一切事情,獨孤如珠匆匆回到海灘上,小夕這會兒也該找自己了,于是假裝什么都沒發(fā)生,有開始氣喘吁吁的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