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段位也要出來挑釁宋長亭?
陸晚蕭嫌棄又無語的看了馮茂才一眼。
這貨跟羅邵一樣,都是腦子有那個大病的。
見不得身份比自己低又比自己優(yōu)秀的!
仿佛在他們眼里,平民老百姓的孩子,就只能是蠢的,笨的,樣樣不如他們的。
一旦比他們優(yōu)秀,他們就難受!
唯一不同的就是羅邵比馮茂才段位高一點,比他能忍,心里再恨,表面功夫也做得足夠到位,做什么也是背地里悄悄的來。
而馮茂才,什么都寫在臉上,還喜歡正面挑釁,蠢得要死。
不過也是這樣對付起來才毫不費力。
陸晚蕭搖著頭嘆了一口氣,看著馮茂才,嘖嘖了兩聲,“我說這位姓馮的......人?!?br/>
陸晚蕭原本想說姓馮的公子,話到嘴邊,又覺得他不配,想了半天,覺得還是勉強用人來稱呼他算了。
“我知道你妒忌我們家宋長亭比你有才華,但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這世上比你有才華,比你有身份背景,比你優(yōu)秀的人多了去了?!?br/>
“就算身份不如的你人,比你優(yōu)秀的人也大有人在,你妒忌得過來嗎?你如此看不起身份比你低的人,你就不怕你祖宗知道了,來帶你下去聊聊?”
除了那些世家,誰家往上翻三代還不是平民老百姓了?
馮家也就馮御史這一代考取了功名,經(jīng)過這么多年的摸爬滾打,在京中勉強站住了腳。
他祖父祖母還在鄉(xiāng)下種地呢。
“人呢,對自己要有一個清醒的認(rèn)知,不服氣就努力提升自己,別一天怨這個恨那個的,人不行,別怪路不平!”
宋長亭侮辱他就算了,好歹他還在當(dāng)初比試的時候贏了自己,可是陸晚蕭一個鄉(xiāng)野村婦居然也鄙視自己!
馮茂才的臉色又難看了幾分。
可是陸晚蕭還覺得的沒完,頓了片刻接著道:“平民出身怎么了?我們家宋長亭就是長得比你好看,比你優(yōu)秀,琴棋書畫樣樣能吊打你,你不服又能怎么樣呢?難道這也要告訴你爹嗎?不怕你爹覺得你丟臉,賞你一頓竹筍炒肉?”
陸晚蕭毫不掩飾的嘲諷和鄙視,馮茂才被氣得心肝肺都疼了。
被一個鄉(xiāng)野村婦嘲諷鄙視,這絕對是他長這么大以來受到最大的羞辱。
至此黑山也算發(fā)現(xiàn)了,對馮茂才,羞辱他遠(yuǎn)比打他要讓他難受。
呸了一口,罵了聲:“真賤!”
馮茂才氣得差點兒一口氣背了過去,“你!你們......”
“好了,把他帶走吧?!?br/>
差不多了,宋長亭揮揮手,示意黑山堵住馮茂才的嘴把他帶走。
“宋長亭你不......”
馮茂才這下已經(jīng)不是害怕了,而是驚恐和顫抖,只可惜,話還沒說完就被黑木點了啞穴,只能劇烈的掙扎。
黑木見他如此不老實,干脆一個手刀劈暈了他,把他扛在肩膀上。
“少爺,是送豬圈還是送南風(fēng)館?”
“南風(fēng)館吧?!彼伍L亭想了想道,“到底是御史的兒子,沒犯什么大錯,弄死了不好。”
“不過明天破曉之前記得按要求把他扔到菜市場門口?!?br/>
小小教訓(xùn)一下,就算是馮御史知道是他做的,看在段家的份上,他也只會選擇忍下這口氣,畢竟是馮茂才自己挑釁在先,加上之前段錦書的事,他們理虧,底氣不足。
但是要是傷了馮茂才的性命,馮御史可能就沒這么容易善罷甘休了。
事情一旦鬧大,搞不好還會捅到榮順帝面前,到時候段家也少不得會被責(zé)問。
段家待他和陸晚蕭都不薄,他又怎么給他們添麻煩,更別說現(xiàn)在段家也不容易。
還有一個原因,就是:他現(xiàn)在還不想讓榮順帝知道他的存在。
他準(zhǔn)備等殿試那天給他一個驚喜。
“是,少爺。”黑木應(yīng)了一聲,扛著馮茂才迅速消失在了巷子里。
看了黑木消失的方向一眼,宋長亭拂拂衣袖,牽著陸晚蕭也準(zhǔn)備離開。
經(jīng)過馮茂才那兩個奴才身邊的時候看了他們一眼,嚇得兩人身子又縮了縮,大氣不敢喘一個,心里在祈禱宋長亭看在他們什么也沒做,什么也沒說的份上放過他們趕緊離開。
但是,老天吧,向來不喜歡遂人愿。
往往都是,你越怕什么,它就來什么。
“你們兩個......”宋長亭在兩人面前停下腳步,微涼的目光落在兩人身上。
兩人以為宋長亭要殺他們,嚇得趕緊跪地磕頭求饒:“宋公子,我們什么也沒做,也沒說過你一句壞話,求求你放過我們吧,我們剛剛什么也沒看見,什么也沒聽見?!?br/>
“對對對,我們又聾又瞎,剛剛還暈過去了,什么也沒看見,什么也沒聽見,還請宋公子饒命。”
“是嗎?”兩人如此識趣,倒讓宋長亭有些意外,目光在兩人身上掃了掃,“希望你們說到做到,不然......”
宋長亭的話沒說完,不過威脅的意思不難聽出,嚇得兩人急忙磕頭表忠心。
“一定做到,一定做到,請宋公子放心,小人一定說話算話,一個字也不會亂說的,小人發(fā)誓?!?br/>
“很好?!彼伍L亭的滿意的點點頭,“不過我覺得為了你們說的話更逼真,也為了你們的小命,我覺得,你們最好互揍一頓,然后再這里躺到第二天早上再離開?!?br/>
兩人忙不迭點頭,“是是是,都聽宋公子的?!?br/>
說完便互相揍了起來,事關(guān)身家性命,兩人拳拳到肉,毫不手軟,還盡往看得見的地方招呼,不一會兒就鼻青眼腫了。
看得陸晚蕭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我們走吧。”宋長亭的看了兩人一眼,忍住笑意,對陸晚蕭道。
陸晚蕭點點頭,和宋長亭相攜出了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