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是力道比起先前更是弱了有三成。
劉宗輝心里疑惑,不過手上的動作卻沒有猶豫,他手里揮著銅錢劍,招式大開大合,對著厲鬼就是一頓猛攻。
在加上白鐸從旁協(xié)助,很容易就將厲鬼給擋住了,非但如此,還隱隱有著鎮(zhèn)壓厲鬼的架勢。
咔嚓!
在劉宗輝和白鐸與厲鬼纏斗的時候,岳陽這邊的任務(wù)也已經(jīng)完成。
此時面前的冥燭已經(jīng)燃燒大半,身前的困魂陣更是爆發(fā)出明亮的光芒。
陣眼中央的女孩身上的鎖鏈已經(jīng)全都斷裂,她的臉上更是浮現(xiàn)出燦爛的笑容。
“啊啊啊啊?。?!”
厲鬼凄慘的叫著,身上的咒怨卻在快速的消散,不多時,那原本氣勢洶洶的厲鬼已經(jīng)徹底湮滅。
沒了厲鬼,陰氣也開始退去,最終散亂的回歸到原來的位置。
“大哥哥,謝謝你!”女孩溫柔的鞠躬。
岳陽則有些慚愧。
旁邊的劉宗輝也有些唏噓,白鐸則有些發(fā)呆,不知道在想著什么。
“下輩子,投個好人家!”岳陽道。
先前他解除了困魂陣,這女孩就可以前往地府報道了。
眼看著女孩的身影逐漸渙散,鬼氣陰森的教室再度恢復(fù)了先前的寧靜。劉宗輝終于松了一口氣。
他抬手收回已經(jīng)有些破碎的紙人。
白鐸則是笑嘻嘻的湊到岳陽的面前道:“連解魂咒都會,吳哥你可這厲害?!?br/>
岳陽看了他一眼。
“小把戲而已?!?br/>
白鐸倒也沒反駁,只是笑著不說話。
岳陽起身收拾自己的家伙事,當(dāng)他走到冥燭前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那火焰卻有些傾斜。
原來是左側(cè)的蠟油燒的有些多,右側(cè)的蠟油燒的少。
“怪了……”
岳陽沒想那么多,他收拾好東西以后便帶著三人離開了。
至于厲鬼的事,他沒說一個字。
畢竟,這東陽中學(xué)還要繼續(xù)開門教學(xué),高考近了,總不能因為這種事耽誤學(xué)生的學(xué)習(xí)吧。
再說,這事也算結(jié)束了。
出門的時候遇到那看門的保安,岳陽沒有說話,那保安卻非常恭敬的鞠了一躬。
三人就此分道,各回各家找各媽。
岳陽回到冥燭店以后也沒有著急開門,而是靜靜的等著消息。
沒幾天,巡捕破案了,這女孩乃是不小心吃了毒蘑菇出現(xiàn)幻覺而自殺。這結(jié)果得到了大多數(shù)人的認(rèn)可。
岳陽笑了笑沒說話,畢竟這樣的消息也算是洗刷了他的嫌疑。
但是他的注意力放在了其他方面,他隱隱覺得,這次的事絕對沒有這么簡單。
他猜測肯定有人在背后搞他!岳陽堅定道。
先前他就有些懷疑,等到這厲鬼事件以后,岳陽算是堅定了。
只是他不知道,這背后的人到底是因為什么?
但不管因為什么,岳陽覺得小心行事總是對的。
于是在接下來幾天,岳陽把冥燭店一開,再次過起了苦行僧的生活。
可讓他沒想到的是,這樣的日子僅僅只過了七天就被人給打破了。
當(dāng)天一早,外面下起了狂風(fēng)聚雨,下午三點整,一名男子跌跌撞撞的,跑到冥燭店門口。
見到來人,岳陽先是一驚,連忙問道:“老劉,你這是怎么了?”
沒錯來的人,正是跟他經(jīng)歷兩次生死的,劉宗輝。
此時的他,有點入目不堪,整個人鼻青臉腫的,要不是他看到仔細(xì),估計還認(rèn)不出來了。
“岳先生,這回你可得幫幫我!”劉宗輝嚎道。
原來劉宗輝還直叫岳陽為岳老弟,可打從上次事后,他心里也知道了岳陽的本事,所以慢慢的他稱呼,就變?yōu)樽鹁戳恕?br/>
岳陽見他哭的可憐,再加上先前有過命的交情,嘴里便答應(yīng)了下來。
“有什么事,先進(jìn)屋你且慢慢說!”
把劉宗輝請到屋子里,岳陽給他找了一身衣服跟毛巾,畢竟現(xiàn)在的他,全身都已經(jīng)濕透了。待他換好衣服,岳陽還給他到了一杯茶,隨后自己坐下,問道:“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你怎么成這幅模樣了?”
“哎!你可別提了,都是因為那些黃皮子!”劉宗輝品了一口茶,氣的忍不住破口大罵。
“黃皮子?”岳陽聽完愣住了。
“沒錯,前些天我給一戶人家看風(fēng)水,你猜怎樣著,我在人家祖墳上的墳頭看到了一只半米多長的黃皮子,那體型臃腫,肥的跟頭豬似的。”
說著,劉宗輝再次端起茶杯品了一口,繼續(xù)道:“一開始,我也沒多想,就想著趕走這只黃皮子,可萬萬沒想到,這黃皮子壓根就不怕人,還懶洋洋趴在墳頭上跟我對視,不對視還不知道,一對視我發(fā)現(xiàn)這黃皮子眼睛都特么是紅色的!”
黃皮子這種東西本來就靈的很,也算是成精的畜生。普通黃皮子怕人,而成了精的黃皮子,不但不怕人,眼睛也會成紅色,很明顯劉宗輝所說的黃皮子,就是成了精的!”
“這是成了精的黃皮子,可不能得罪!你是怎么處理的?”岳陽疑問道,對于黃皮子這種東西,他知道的也不多,只知道一但得罪成了精的黃皮子,那叫肯定不會有好果子吃!
“雖說那黃皮子古怪的很,但那能難到我,我三頭兩下就把那黃皮子給抓了,硬扒了它的皮!”說這句話,劉宗輝還有些引以為傲的語氣。
岳陽:“........”
岳陽有些無語了,這劉宗輝恐怕還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大難臨頭了,殺了黃大仙,還扒了人家的皮?!這要是借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敢這么做,這不是嫌自己命長嗎?
話雖如此,岳陽可不敢直言問他是不是嫌自己命長,而是問道:“殺了黃皮子,可有古怪之事發(fā)生?”
“臥槽,岳先生你可真是神機(jī)妙算啊,自打那以后,我經(jīng)常做夢被一個長獠牙的男人揍,你說做夢的事那能成真啊,但每當(dāng)我做完夢,醒來自己渾身就痛的不行,那都是腫的,就好像真被人揍過一遍,一開始還好,這三天兩頭的,天天做夢被揍,我這那扛得住啊,就尋思這事挺邪乎的,所以就上來問你了!”
岳陽聽完有些哭笑不得,看來劉宗輝這鼻青臉腫的傷,是夢里讓人給揍的,可一想到這后果之后,他又笑不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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