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蘭,這個黑崎一護很是厲害嗎?”和歐陽玄蘭一同站在莉絲蒂娜后面的神樂,悄悄地問向身旁的歐陽玄蘭。
“他呀,入學(xué)時可是第二名啊,很是厲害,怎么,春心動了?”歐陽玄蘭怪笑的問向神樂。
“什、什么!我只是看他挺厲害的,想招入王之直屬自衛(wèi)隊而已。”神樂有些羞澀的解釋道。
“別害羞別害羞,我會支持你的。”歐陽玄蘭更加起勁的說道,唯恐神樂不相信。
“歐陽玄蘭你又不是隊長,為何會在這里。”朽木曜日語氣仍是一成不變的冷漠孤傲。
“我愿意,你管得著嗎?!睔W陽玄蘭給了朽木曜日一個白眼,絲毫不懼朽木曜日的表情。
朽木曜日冷眼看向歐陽玄蘭,而歐陽玄蘭也不甘示弱的瞪回去。
“我說你們兩個,每年都這么吵有意思嗎?”御坂美琴看著有又要吵下去的意思,趕緊阻止。身穿著一般學(xué)生的校服,高挑的身材,漂亮的瓜子臉,橘紅的劉海齊耳秀發(fā),大眼明眸,有著和秀發(fā)一樣橘紅色的瞳孔,秋水之姿,很是迷人。
“有什么的吵吵的不挺好的嗎?”離著御坂美琴這里有些距離的沙發(fā)上癱坐著一個男生,長得不是很帥,臉上顯得甚是無聊,雙眼似睜未睜,一副沒睡醒的樣子,對比賽也不是很有興趣。
“上條當(dāng)麻,如果你還是這樣,別怪我出手無情!”御坂美琴揚起白皙的玉手,攜帶著噼里啪啦的雷電之聲。
“好好,我起來?!鄙蠗l當(dāng)麻無奈的站了起來走向窗邊,開始看比賽,不過同時碎碎念道:“明明小步和小姆都沒來,不處置他們,反而說我,真是···”
“你剛剛···有在說什么?”御坂美琴手中的雷電之聲更勝,眼露殺氣看著上條當(dāng)麻。
······
“好了,大家停下來,不要吵了?!崩蚪z蒂娜溫柔的說道,雖然聲音宛如清風(fēng)輕撫,沒有任何嚴厲的語調(diào),不過卻使?fàn)幊车乃膫€人都安靜了下來。看向莉絲蒂娜。
“女王,怎么了?”歐陽玄蘭小心翼翼的問向莉絲蒂娜。一直爭吵的四個人見長時間沒有阻止自己莉絲蒂娜突然出聲阻止,有些疑惑。
莉絲蒂娜沒有回答,嘴角勾起一個魅惑的弧度,望向地上的決斗臺。而剛剛在跟歐陽玄蘭斗氣的朽木曜日看向下方,平靜的眼睛中突然間涌出不可抑制的殺氣!歐陽玄蘭無奈的看著下面決斗的人心中也沒有辦法。
上條當(dāng)麻和御坂美琴疑惑的看著現(xiàn)在微妙的氣氛,然后也看向了預(yù)賽,不知道是誰能引起朽木曜日甚至是女王的興趣。
傍晚,今天的大賽即將結(jié)束時輪到了肖隸,靈子化后飛向了決斗臺。
“你便是肖隸?”剛剛站到臺上的肖隸便聽見對面一道嘲諷的聲音傳了過來。肖隸定睛一看,明明是男生卻還是長發(fā)及肩,圓臉,臉上有些青春痘,穿著貴族分院的制定校服,顯得不論不類的一個人。
“再問別人的姓名時,是不是應(yīng)該報上自己的姓名?!毙る`語氣冷淡道。其實肖隸已經(jīng)知道了,精神共享時也將對方的名字已經(jīng)印在了腦海中,不過肖隸很是不喜歡他的態(tài)度,這才反問道。
“聽好了,平民,你的對手可是浴火國第二等級第一軍士長傅若川的親生兒子傅榮?!北緛聿缓每吹哪槼錆M一臉的傲氣反而顯得惡心。
“親生兒子?干嘛強調(diào)‘親生’啊,難道你知道你不是親生的?”肖隸一臉疑惑的望著傅榮,顯得不解。不過眼中卻充滿了戲謔。
“你你!”傅榮氣的大口喘氣,大喝一聲:“獸化!”
隨著傅榮的喝聲,傅榮的整個身體不停地漲大直二人大小,同時長出黝黑的毛發(fā),根根毛發(fā)似尖刺,黝黑發(fā)亮。普通的臉龐也已經(jīng)變成老鼠般的模樣。
“動物系惡魔果實——刺猬!”肖隸頗有興趣看著傅榮的變形,眼中露出感興趣的光芒,畢竟自己最初的目的就是為了見這個,當(dāng)然要好好觀察一下。
傅榮變身時時刻觀察著肖隸,卻發(fā)現(xiàn)肖隸根本沒有攻擊意圖,反而一臉感興趣的表情看著自己,這使傅榮感受到了莫大的侮辱,感覺自己受到了輕視,心中殺意盎然:“待會你就知道該笑還是該哭了。”
“靈子化”“倒轉(zhuǎn)吧——陰陽!”
靈子化的肖隸剛欲攻擊,卻發(fā)現(xiàn)傅榮突然趴在地上蜷縮成一團,一動不動。肖隸看著一團刺球似的傅榮有些想笑,感覺這是多此一舉,雖然是‘老虎吃刺猬——無從下嘴’,不過是人的話,有把刀刺猬便結(jié)束了生命,便顯得很是簡單。
肖隸身形暴沖,陰陽直刺,劍尖瞄準了傅榮!不過在陰陽即將刺在傅榮的身上時,一個狡猾的的聲音使肖隸臉色大變!
“針爆散!”
傅榮身上的根根尖刺微微顫動,然后就像暴雨梨花般攻擊肖隸!根根猶如鋼針,速如疾電!而肖隸此時也發(fā)現(xiàn)不對,不過已經(jīng)為時已晚。
“縛道之三十九——圓閘扇!”
圓閘扇雖然擋住了部分的針刺,不過還是不可能完全防御,另一部分針刺根根深入血肉的插在了肖隸的身上,一滴一滴的鮮血順著露在外面針刺滴在了地上,漸漸地染滿了肖隸腳下這一片地。
肖隸并沒有生氣,也沒有想要立即還擊,而是盯著傅榮一會兒,微笑著對傅榮說道:“謝謝了?!?br/>
傅榮驚訝的看著肖隸,心中好笑的想著:“不會因為剛剛的攻擊把他攻擊傻了吧?”想到這,忍不住發(fā)出吱吱的滲人笑聲。
沒人知道肖隸謝什么,笑什么,恐怕···只有肖隸自己知道。
肖隸輕輕將身上的根根鋼針輕輕拔出,而本來不怎么引人注意的預(yù)選戰(zhàn)斗肖隸這邊的戰(zhàn)斗也成為幾個能夠吸引人眼球的戰(zhàn)斗之一。
“呃!”雖然肖隸經(jīng)受過更加恐怖的疼痛但是疼還真是不好受啊。根根帶著血絲的鋼針帶著叮叮清脆的響聲落戰(zhàn)斗臺上。
“你是傻子嗎,嫌流血流得不夠快?”傅榮一臉鄙視的看著自尋死路的肖隸。
“那么,真正的戰(zhàn)斗開始了!”肖隸微笑道,同時身形消失于原地。
“瞬步嗎?這對我沒什么用啊?!备禈s自信的說道。又一次的將自己老鼠般的臉縮在了自己全是尖刺的身體下面。
“針爆散!”
又一次的針爆散,不過這次不是沖著肖隸而去而是周圍三百六十度無死角攻擊!密密麻麻的尖刺猶如暴雨的向四面八方。傅榮此時心中得意地想著:“這樣你的瞬步又有什么用處。
然而出乎傅榮預(yù)料的是想象中命中目標的聲音并沒有出現(xiàn)自己的攻擊全部打在了空氣上,沒有絲毫用處。
“這不可能?。俊备禈s不禁驚訝的喊了出來,明明自己的攻擊是沒有死角的,為何會出現(xiàn)這樣的狀況。傅榮微微抬起現(xiàn)在的老鼠腦袋,觀察著周圍的狀況。
“縛道之六十一——六丈光牢!”在傅榮還未回過神來,隨著身后一道平靜的聲音,身上便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六道光片鎖住了自己,使自己的身體動彈不得。
“這不可能!!”傅榮更加面色震驚地看著走到自己面前的肖隸無法理解現(xiàn)在所發(fā)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