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鈺涵馬上就要走了,蕭曼白不是省油的燈,蕭如寧那邊咱們也得盯著點。還有大哥的腿,南域的事,北漠的奸細,這些事情都得一點一點來,溫云瑤這才哪到哪啊!”溫念卿數(shù)了一下自己要做的事,頭有點疼。
“殿下整日殫精竭慮,每晚都睡不好覺,殿下一定要小心身體啊?!卞萄牡目粗鴾啬钋?,眸中滿是心疼。
溫念卿是真的從起床就在忙,早早就起,很晚才睡。每天嚷嚷著要睡懶覺,其實一天也沒耽誤去書房。
“好了!不說這個了,我的身體我心里有事,我得在我還有能力做些什么的時候把事情都安排好。充夏那邊你去讓梅韻安頓,你改日再去敲打敲打咱們宮里的人,爭取做到鐵桶一塊。讓溫云瑤沒辦法滲透進來!”溫念卿打起精神伸了個懶腰,精神滿滿的吩咐道。
“是,奴婢這就去辦!”逄雪應了一聲快步跑下去辦事了。
“梅韻!蘭映呢?讓她準備的年夜飯好了嗎?一會咱們在一起再熱鬧熱鬧!干什么垂著一張臉啊!要哭也是她瑤華宮的人哭,也不該是我昭純宮的人哭。行了,打起精神啊我親愛的梅韻姐姐!”溫念卿看著梅韻一副喪里喪氣的樣子忍不住給她打氣道“動起來啊!”
“竹青呢?整理完了嗎?快來向我匯報匯報我又得了多少東西!”溫念卿成功哄走了垂頭喪氣的梅韻后,突然想起來整理庫房的竹青。
“回殿下,竹青姐姐還在私庫呢!奴婢這就去找她!”溫念卿一提竹青,立刻就有小宮女回話跑下去找竹青。
竹青平時都是一副很文靜的樣子,但是一到年節(jié)她就會因為接觸太多奇珍異寶而變得很爆炸。
竹青這會被溫念卿叫了進來手里還拿著一塊硯臺,她火急火燎的走進來“見過殿下,殿下您怎么回來的這么早啊。您看這塊硯,您覺得怎么樣?明年是新年了,要不奴婢給您放到書房,您用這個?”
“啊都行,都行,你的眼光一向很好,新年新氣象嘛,就這個了。那個……蕭大人教了這么長時間了,咱們要不要也送他一方硯臺?有沒有那種特別好的硯臺,誰見了都想要的那種?”如果可以的話,溫念卿真的想這輩子都不看見硯臺墨汁和毛筆這些讓她傷心的東西,所以對硯臺溫念卿一向很隨意。
但是蕭鈺涵這個人就特別講究,他書法真的很不錯,所以他也喜歡練字。小到毛筆的材質(zhì),硯臺的產(chǎn)地,宣紙的柔軟程度,大到書房桌子的拜訪角度,哪個時辰適合練字他都要講究。
溫念卿前世的時候就經(jīng)常懷疑,蕭鈺涵到底是不是個武將,他是不是被人換了殼子。那些說武將都是五大三粗的漢子的那肯定是沒見過蕭鈺涵。
蕭鈺涵征戰(zhàn)沙場多年,皮膚照樣白的發(fā)光吹彈可破,小的時候少年氣息滿滿,滿臉都寫著青春活力。在戰(zhàn)場上待了幾年之后,整個人氣質(zhì)都變了。
他從原來乳臭未干的小屁孩變成了殺伐果斷的大將軍,一個眼神都自帶殺氣。雖然是一雙桃花眼,但眼里的寒氣隔得幾里都能感受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