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荷和玉如意二人,剛好在“疏影苑”門口碰上。
“呦!玉夫人你也來了?真是好巧?。 币灰u火紅低胸長裙的白月荷,對著一身素白的玉如意千嬌百媚地笑著說道。
白月荷體態(tài)豐腴,身姿妖嬈,而玉如意則如江南女子一般婉約秀美,清秀可人。聲音更是動聽,吳儂軟語。
只聽,玉如意眉眼含笑答道:“是啊!白姐姐,你也來了!咱們一起進(jìn)吧!”對著白月荷做了一個(gè)請的動作,二人一起走進(jìn)了“疏影苑”。
“林姑娘!林姑娘!你快起吧!”蓮兒見二位夫人忽然到訪,慌了神,連忙去叫還睡在床上的林穎兒。
林穎兒趴在被子上,捶打著,撒著起床氣。不耐煩地叫嚷著:“怎么了?一大清早,也不讓人睡覺!還有沒有天理??!”
“是,二位夫人來了!”蓮兒看著扭動的人兒,急得直搓手,焦急著聲音回答。
“什么夫人?”林穎兒翻過身,揉了揉雙眼,一臉茫然地問道。
“是谷主的二位夫人!”蓮兒急得恨不得上前,把林穎兒拖起來。
“???!她們怎么來了?現(xiàn)在在哪?到我這來干嘛?”林穎兒急急忙忙從床上爬起來,連珠炮似的問著蓮兒。
“我已經(jīng)帶她們?nèi)テ珡d了,正在喝茶呢!姑娘快些吧!”蓮兒一邊說著一邊麻利地幫林穎兒穿好衣服。
一番梳洗打扮完畢。林穎兒帶著蓮兒往偏殿匆匆而來。
進(jìn)了偏殿,林穎兒見二人正在喝茶,連忙快步走了進(jìn)去,揚(yáng)聲道歉:“二位夫人,實(shí)在是對不??!穎兒太貪睡了,這才起!望夫人們莫見怪!”說著,微微俯了俯身,然后往座位走去。
“呦!穎兒姑娘,這是哪里話!我們怎會見怪呢?對嗎?玉夫人!”白月荷微笑著看向玉如意,眸光流轉(zhuǎn),風(fēng)情萬千!
玉如意淡笑著點(diǎn)點(diǎn)頭,溫言軟語,道“穎兒姑娘,你來了這么久了,我們也不曾來拜訪,你不要見怪才是!”聲音輕輕柔柔,似嬌鶯輕啼,甚是悅耳。
林穎兒接過蓮兒遞來的茶,喝了一口,說道:“哪里!哪里!”
三個(gè)人就這樣互相寒暄著,過了半個(gè)小時(shí),兩個(gè)人才起身離開。等她們離開了,林穎兒大大松口氣,又回到寢室補(bǔ)覺去了。
這邊二人卻各懷心思,從“疏影苑”里走出來。
白月荷邊走邊說:“看那林穎兒也沒什么好的,姿色平庸,就不知怎就勾了谷主的心了!”話里的那股酸味,都可以飄到十里之外了。
“白夫人莫急!谷主不還沒封她做夫人嗎?哪比得上姐姐。這個(gè)月十五,不才受了寵嗎?”玉如意微笑著,斜眼瞟了一眼白月荷,不緊不慢說著。
“哼!那是!”白月荷一臉高傲,洋洋自得地應(yīng)著。
話音一轉(zhuǎn),玉如意輕嘆一聲,神情凄楚,皺著眉,繼續(xù)說道:“不過,看谷主都讓她一起用膳了!我們幾個(gè)何曾有過如此榮幸?。课铱词軐櫟娜兆右部炝税。 ?br/>
“那也要看她有沒有這個(gè)機(jī)會了!”白月荷冷笑著說道,說罷,趾高氣揚(yáng)的向前走去。
身后的玉如意,一絲不屑的嗤笑,劃過嘴角。隨即又面色無常,也向前走去。
白月荷回到“荷月樓”,坐在椅子上沉思片刻,忽對著婢女小嬋,說道:“上次讓你收的東西還在嗎?”
小嬋一愣,細(xì)一回想,應(yīng)道:“還在!”
白月荷詭異一笑,那如花的臉顯得有些猙獰,對著小嬋吩咐道:“那就好!等一下,你去找一下莫大夫!說我身體不舒服,讓他來下!”
“夫人!你還讓他來?你沒看他對你……”小嬋小心提醒著。
“咯咯咯……小嬋!夫人只是逗逗他,哪知道那毛頭小子還動心了!”白月荷想到那莫聲谷,忍不住,笑得花枝亂顫!……
------題外話------
有時(shí),勸人的話,真的很無力!
她經(jīng)歷過什么,又不是我們能體會的!
可我們除了說這些無力的話,也做不了什么!
我們不能改變過往,更不能成就她的未來!
一切在她自己的手里,做她自己的國王,建立她自己的王國!
除了她自己能決定一切!
其他的都是旁觀者!
但還是說著無力的話!
希望她能少受點(diǎn)磨難,開心點(diǎ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