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湘當(dāng)初在得知蘇立去了歐洲讀書之后,并跟家里說也要去那邊深造。
齊湘的父母一開始還很反對,后來在她的軟磨硬泡下,終于如愿以償。
她不知道從哪里得知蘇立的學(xué)校,便也申請同一所。
盡管蘇立所在的學(xué)校不是以藝術(shù)出名,可齊湘還是不顧一切地跟著去了。
她跑這么遠來就是為了能把蘇立給追到手。
其實這半年來兩人相處得要比之前在禹城師大的時候好。
一開始齊湘甚至隱隱有種錯覺,那就是蘇立很快就能跟自己在一起了。
末了,她發(fā)現(xiàn)蘇立心里還藏著事,而且這事八成是跟何曉月。
但具體是什么她也從來沒問過蘇立,怕是一提及何曉月,蘇立便會想得更深。
齊湘以為和蘇立在離禹城這么遠的地方,再沒了阻礙。
誰能想到在法國巴黎街邊的一間甜品店都能讓他們遇上何曉月。
蘇立跟蘇卉介紹道:“這位叫齊湘,是我的同學(xué)?!?br/>
蘇卉跟齊湘打了個招呼,又問蘇立:“哥,你怎么來巴黎了?也不和我說一聲。”
“陪齊湘來看畫展?!?br/>
蘇卉哦了一聲,也沒再多問什么,她又轉(zhuǎn)向何曉月那邊,噼里啪啦地給她介紹店里必吃的甜品。
期間,蘇立有在偷偷看何曉月。
他仔仔細細地從上到下的打量著何曉月。
他不過和她分開才半年多而已,就好像隔了半輩子那么久。
爾后,他的視線向下轉(zhuǎn)移,最終落在何曉月的手上。
纖纖玉手上有一個不怎么起眼的戒指,雖然小但是蘇立還是看見了。
還是套在無名指上的。
剛才蘇卉叫她二嫂,想來,何曉月應(yīng)該是跟二哥結(jié)婚了。
竟然真的結(jié)婚了,蘇立當(dāng)初還以為蘇靖川只是跟她玩玩,不是動真格的。
他真的是沒有想到,如果他知道,他那天就不會說這么重的話去傷她。
蘇立更沒想到的是他們再一次的見面是在法國。
她應(yīng)該是跟著蘇靖川來出差的,蘇立雖沒參與集團的事情,但集團的生意還是多少聽家里提過的。
何曉月在等著甜品上來的時候,一直埋著頭玩手機。
蘇卉覺得這個氣氛有點沉悶,她又想起來她這個二嫂之前和她哥蘇立是同一所學(xué)校的。
她便開了一個話題說:“哥,二嫂跟你之前讀同一所大學(xué)的,你們有沒有在學(xué)校里見過?”
“有。”
“沒有?!?br/>
兩個人說了不一樣的答案,把蘇卉都給搞懵了。
她問兩人:“到底是有還是沒有啊?”
何曉月說的沒有,蘇立說的有。
后來蘇立瞅了一眼何曉月,又改口說了沒有。
“那可真是可惜了?!?br/>
蘇卉嘆了口氣說:“哥,如果你比二哥遭遇到二嫂的話,說不定曉月現(xiàn)在是我自家親嫂嫂了呢?!?br/>
這句話說得讓在座的其他三人都尷尬了一下。
從時間上來算,蘇立的確是要比蘇靖川早認(rèn)識何曉月的。
可認(rèn)識的再早又有什么用,人他追不到還是追不到。
從來都沒有誰先到誰就會得到,也不存在什么近水樓臺先得月這種事情。
接著又是無止境地沉默,蘇卉一個人再能說也帶不動三個不愛說話的人。
很快,兩個人點的甜品就送上來了。
何曉月低頭默默地吃著,依舊是一言不發(fā)。
她其實連頭都不敢抬,因為她坐在蘇立的對面一抬頭就會看見他。
但蘇立沒有像她這么避諱,還時不時地去瞄她。
蘇卉吃著東西,又開聲問何曉月:“二嫂,你跟我二哥要在巴黎待多久?你不是還在上學(xué)的嗎,怎么會有時間陪他來出差?”
何曉月沒跟蘇卉說她已經(jīng)休學(xué)的事情,這會兒她才說:“我休學(xué)了一年。”
蘇立聽到何曉月這么說,他終于開口同她說話,“因為什么事休的學(xué)?”
“身體不好?!焙螘栽聸]說實情,隨便找了個理由。
蘇立飛快地擰了下眉,現(xiàn)在的他依舊對何曉月是擔(dān)心的。
何曉月本來身子就弱,這次又因為身體的原因休了學(xué)。
看樣子,是真的很嚴(yán)重。
他頓了頓,說:“讓我二哥帶你去看最好的醫(yī)生,他出得起這個錢。”
蘇立到現(xiàn)在對蘇靖川還揣著一股氣,所以說這話時語氣沒有多好。
這種氣既是傷心又是不甘心,而且蘇靖川那時早就知道兩人走得近。
又好像故意作弄了他,故意讓他丟臉了一下。
原本是他想要追求的女孩,怎么到頭來變成了他的嫂子。
何曉月望著他,淡淡地應(yīng)了一聲:“嗯,我知道?!?br/>
關(guān)于休學(xué)的事情,齊湘是有所耳聞的。
禹城師大那邊她還有留有眼線在學(xué)校,就是為了隨時可以收到學(xué)校的消息。
尤其是何曉月的事情,齊湘是格外地關(guān)注。
不過她聽得到的版本可不是這樣,半天沒作聲的齊湘看似漫不經(jīng)心地說:“是嗎?
我聽一些人說是因為什么帖子的事情,不知道是不是有這回事?!?br/>
蘇立根本聽不懂齊湘在說些什么,他急問:“什么帖子?”
何曉月立馬羞愧得低下了頭,她不知道齊湘會知道這件事。
她明明已經(jīng)不在學(xué)校...
因為怕事情被揭穿,怕帖子的事情再被拿到桌面上來說。
想到這,何曉月頭上的冷汗一下子冒了出來嗎,連同后背也開始變得汗涔涔的。
齊湘準(zhǔn)備說下一句話的時候瞥了一眼何曉月,她看得對方在緊張。
隨后,她對蘇立說:“帖子上的內(nèi)容你還是問何曉月的好,我不太清楚?!?br/>
齊湘不是不清楚帖子的內(nèi)容,她只是想聽何曉月將這樣丟人現(xiàn)眼的事情,親口說出來而已。
何曉月變得坐立難安起來,她恨不得現(xiàn)在立馬找個地縫鉆進去。
她就不應(yīng)該出來,一出來便會有人討論她的黑歷史。
蘇卉聽著這話,也覺得好奇,但她看何曉月的臉色和神情都不太好。
她就快速地換了話題,“什么帖子不帖子的,我沒興趣知道,我現(xiàn)在只對吃的有興趣。
說完蘇卉沖著蘇立說:“哥,等下你付錢嗎?你付的話,我就再點一個蛋糕?”
“我付錢,你想吃什么就點?!?br/>
雖說是換了話題,但何曉月坐在這每一分每一秒都覺得是煎熬。
她想逃離,馬上!
她在桌子底下拽了拽蘇卉的衣袖,悄聲地問她:“我...可不可以先回去?”
蘇卉問她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何曉月點頭。
可她才出來沒一會兒,又不想那么快,蘇卉便差遣她哥,“你送二嫂回酒店行不行?我還想在外面再多留一會兒?!?br/>
蘇卉又征求了何曉月的意見,何曉月自然不好說拒絕。
蘇立想了想,他不知道該不該答應(yīng)這事。
他思襯了片刻,才答應(yīng)下來,說:“好,我送她回去,等下我再回來。”
“蘇立,說好了等下陪我去買東西的?!饼R湘拉住要走的蘇立說。
蘇立拿掉齊湘抓在自己胳膊上的手,說:“我很快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