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葉淺悠真的失策了,因為她在醫(yī)院住了一個四天,可是連陸紹恒的影子都沒看到一個。
心中明明很郁悶,也很想出院回到學(xué)校,可是她就是想看看陸紹恒到底會不會來,所以死撐著在醫(yī)院過了四天,可以說這是她人生中最暗無天日的四天。
“明明說好要住一個星期的,為什么忽然間又要回學(xué)校?女人真是善變?!蹦矜眠^來幫葉淺悠收拾東西,這樣說著。
“別說的好像你不是個女人似的?!比~淺悠有些郁悶地說著。
經(jīng)過四天,臉上的淤青早就好的差不多了,只剩下一點淺淺的痕跡,唯有身上的疼痛還在提醒著葉淺悠,自己在四天前曾經(jīng)被人痛扁的事實。
“你老實跟我說,你是不是在等陸紹恒過來?”莫婉婷問道。
“知道你還問,你成心讓我添堵?!比~淺悠說著。
“哼,我是讓你看清楚陸紹恒的真面目,他這種人,冷心冷清,在這場愛情的角逐里,你注定是受傷的那一個?!蹦矜谜驹诳陀^公正的立場上,如同一幅過來人的樣子,說著。
“沒事,就當(dāng)我自找的吧?!比~淺悠說著,在莫婉婷的陪同下回了學(xué)校宿舍。
學(xué)校的宣傳櫥窗每周都會更換內(nèi)容,葉淺悠從那里經(jīng)過的時候,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想起自己的照片曾經(jīng)被貼在這里,就多看了一眼,卻不經(jīng)意間看到了貼在宣傳櫥窗上面的公告。
“這已經(jīng)是兩天前的公告了,說是學(xué)校要派兩個同學(xué)去香港進行經(jīng)濟文化交流,貼出公告是想讓所有的學(xué)生知道,然后看看有沒有人自己愿意去的,學(xué)校再酌情安排。”莫婉婷站在葉淺悠的身邊,說著。
“沒事,我就是忽然間想起自己的照片和過去的事情都曾經(jīng)被貼在這里?!比~淺悠笑了笑,轉(zhuǎn)身離開。
兩人回到宿舍,將東西都收拾好,便商量著午飯去哪里吃。
“就去食堂吧,你這樣子也走不了多遠的路?!蹦矜谜f著,“更何況,現(xiàn)在我也不敢一個人出去了,特別是那條小巷子,要是也被人攔截了怎么辦?”
“說的也是,那中午你幫我買飯吧,我去隔壁宿舍借個筆記來抄,說好這學(xué)期好好努力的,不能再像之前那樣三天打魚兩天曬網(wǎng)了?!比~淺悠想了一下,說著。
“行,時間差不多了,我就先去了,一會兒他們下課了吃飯的人也該多起來了?!蹦矜谜f著,便拿著飯卡走了出去。
葉淺悠想了想,還是出了寢室門,走到曾經(jīng)的舍友梁小柔她們宿舍門前,敲了敲門,便被請進去了。
“小悠,聽說你受傷了,怎么樣了?都好了嗎?”梁小柔問道。
“差不多了,沒什么大事,對了,我是來找你借這幾天的筆記和講義的?!比~淺悠說道。
“好的,你坐一會兒,我去給你拿啊?!绷盒∪嵴f著,便轉(zhuǎn)身去自己的書架上找筆記了。
“誒,葉淺悠,上次漢語言文化節(jié),你跳那個水袖舞不是得了第一名嗎?這次去香港你可以去啊,正好交流漢語文化?!绷盒∪岬纳嵊淹蹶卣f道。
“你說的是香港的經(jīng)濟文化交流?我才不想去呢,又麻煩又耽誤時間?!比~淺悠說著。
“可是陸紹恒要去啊,你不是喜歡他嗎?這是多好的一個和他獨處的機會啊。”王曦再次開口。
“陸紹恒要去?我怎么沒有聽說?”葉淺悠瞪大了眼睛,問道。
“你在醫(yī)院里,當(dāng)然不可能聽說了。這次本來是想讓展博學(xué)長去的,畢竟展博學(xué)長算是我們學(xué)校沒有畢業(yè)的學(xué)生中最出色的了,可是學(xué)長說忙,推辭了。后來,就是我們班的藍諾和經(jīng)管系的陸紹恒,還有對外漢語班的另一個學(xué)長一起申請,學(xué)??紤]之后,確定了名額是陸紹恒?!蓖蹶亟忉屩?。
“沒錯,王曦是校學(xué)生會的,她的消息一直很靈通,總不會錯?,F(xiàn)在女生的名額還沒定,但是據(jù)我所知文學(xué)院有好幾個學(xué)姐還有同屆的都報名了,你也去試試,說不定就是你呢?”梁小柔手中拿著筆記和講義,對葉淺悠說著。
“這樣子啊,到時候再說吧,謝謝你們告訴我這個消息啊?!比~淺悠接過講義,想了一下,最終說著。
“客氣什么。”梁小柔笑了笑,“對了,新聞傳播學(xué)老師布置了作業(yè),讓寫校媒客戶端的使用現(xiàn)狀調(diào)查報告,兩個星期后交,你記得啊。”
“好嘞,謝啦,筆記我先拿走,抄完過來還你?!比~淺悠道了謝,便離開了梁小柔的寢室,回到自己的宿舍。
她的腦海中一直想著陸紹恒要去香港的事情,心中充滿了疑惑,為什么陸紹恒要去香港?為什么陸紹恒不來看她?為什么陸紹恒什么事情都不愿跟她說?
似乎被一團亂麻堵住了腦袋似的,葉淺悠搖了搖頭,忽然覺得王曦的建議很可行,如果她也去報名,說不定有機會和陸紹恒一起去香港呢?如果能和陸紹恒單獨相處,那么所有的事情不就都有機會說清楚了嗎?
正想著,莫婉婷卻剛好買完飯回來了,看見葉淺悠一副魂游天外的樣子,便開口問道:“你在想什么?一臉茫然的樣子?!?br/>
“我想去香港?!比~淺悠直接給來了這么一句。
“你有病吧?去什么香港啊,你從來沒有一個人出過遠門,就算要去香港旅游,那也得等這次暑假跟伯父伯母說好了,然后再去啊?!蹦矜靡婚_始還沒想過來,便如此說著。
“我是說,我要和陸紹恒一起,去香港參加經(jīng)濟文化交流?!比~淺悠似乎打定了主意,再次開口,“你陪我去校長辦公室吧,我去找校長,這事兒肯定有戲。”
“就算要去也得等下午兩點以后啊,這個時候幾乎都去吃午飯了,誰會在辦公室???”莫婉婷說著,將飯菜放在葉淺悠的面前,兩人便吃了起來。
吃完飯以后,兩人睡了一會兒午覺,莫婉婷便被葉淺悠逼著起來,陪著她去校長辦公室。
天大地大也比不過葉淺悠這個傷殘人士大,所以莫婉婷心甘情愿地陪著葉淺悠去了行政樓,把葉淺悠送到校長辦公室門口,然后站在外面等著葉淺悠。
葉淺悠進了校長辦公室,用她那一貫插科打諢的口吻跟校長說話:
“尊敬的校長,您在呀?”
“葉淺悠同學(xué)?你有什么事嗎?”校長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問道。
身為A大的校長,之所以會認識葉淺悠,那是因為A大有一大半的股份是屬于葉氏集團,再加上葉展博在A大太出名,葉淺悠以前又經(jīng)常跟著葉展博混跡A大校園,所以在校長的心里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那個啥,也沒什么重要的事情,就是想讓你把這個申請表給我蓋個章唄。”葉淺悠說著,將手中的申請表遞過去,放在校長的面前。
校長一看,正是一張申請去香港參加經(jīng)濟文化交流的表格,上面葉淺悠三個大字赫然在目。校長也聽說過葉淺悠和陸紹恒的事情,作為一個過來人,他大概也明白葉淺悠是為了什么,所以微微皺眉,沒有像之前那樣,對葉淺悠有求必應(yīng)。
“葉淺悠同學(xué),你知道,這是個難得的好機會,申請去香港的人很多,也不只是你一個,學(xué)校會酌情考慮,而且你的條件并不是很符合,文學(xué)院還有很多學(xué)生……”校長試圖解釋著。
“校長,經(jīng)濟文化交流,不一定交流經(jīng)濟,還有文化啊,如果校長記性好,應(yīng)該沒忘記我在上學(xué)期的漢語言文化節(jié)上得了第一名吧?為什么我不行呢?”葉淺悠問著。
校長被葉淺悠打斷了話,剛開始有點不悅,但是聽了葉淺悠的說辭之后,卻忽然間語塞,畢竟葉淺悠是學(xué)新聞的,和漢語文化也有不可分割的關(guān)系,再加上漢語言文化節(jié)得了第一名,去的話也無可厚非。
可是,所有的人他都得罪不起,更加不可能這樣答應(yīng)葉淺悠。
“這樣吧,葉淺悠同學(xué),你的申請表我先留下,將你的表格和其他同學(xué)的送去一起交給大家審核,如果通過的話,我就蓋章,讓你去香港,怎么樣?”校長問道。
“那要是審核不通過咋辦?”葉淺悠問道。
“這個你放心,我親自交給他們的表格,他們肯定會斟酌投票的?!毙iL十分模棱兩可地說著。
但是葉淺悠似乎是將它當(dāng)成了一個承諾,聽了校長的話,十分心滿意足地道了謝,便離開了校長辦公室,在等待著名單公布的那一天。
“怎么?看你這樣子,去香港的事情搞定了?”莫婉婷見葉淺悠出來,便開口問道。
“差不多了,對了,我要去找陸紹恒,也許他正在準(zhǔn)備去香港,沒空來找我,那么我就去找他吧?!比~淺悠說道。
“隨便你,你去找他我就不奉陪了,我參加H市服裝設(shè)計大賽的推薦信已經(jīng)下來了,要為參賽做準(zhǔn)備了?!蹦矜谜f著。
“放心吧,我直接去他家找他,不會有什么問題的。”葉淺悠露向莫婉婷投給一個放心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