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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雷御風(fēng)還顧念著十一年前發(fā)生的事情,那么她就一定要好好的利用利用。
……
一會,雷家的家庭醫(yī)生馬克匆匆的趕了過來。
他仔細替秦林茵檢查后,讓跟著他一起過來的護-士給她打了退燒針。
開好了藥,馬克醫(yī)生走出了臥室。
關(guān)上身后的臥室門,平姐小聲的用英語問:“小姐的身體狀況還好吧?”
以這樣摧殘身體來試圖博取雷御風(fēng)同情的方式,她心里還是有些擔(dān)心的,這畢竟是她的親生女兒,畢竟是她在這個世上唯一至親的親人!
馬克醫(yī)生把藥箱遞給了一旁的護-士,然后回答:“請放心,問題不大,多喝水出點汗就好了!”
送走了他們,平姐趕緊上了樓,秦林茵因為剛打了退燒針,額頭上泌出了大量的汗珠,渾身軟軟的。
“小姐,你好點了嗎?”平姐關(guān)切的問,“這個馬克醫(yī)生可是雷先生叫來的??磥?,他對你還是不算真的絕情?!?br/>
秦林茵閉上了眼睛,想起了雷御風(fēng),只覺得心里委屈得厲害。
來意大利這么些日子,她一次也沒有看到過雷御風(fēng),對他的百般思念,只增不減。
夜里,她做夢都夢見他就躺在自己的身邊,就像那次在酒店的總統(tǒng)套房里一樣,他們是在一起的。
“小姐……你放心,我一定要幫助你登上雷家女主人的位置。你要知道,暗夜之星在雷家,那本就是女主人的象征?!?br/>
“可是……”
秦林茵的眼淚一下就涌出了眼眶。
“等等……”忽然,平姐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跟著,房門被輕輕的推開,一個女傭站在門邊,把雷御風(fēng)讓了進來。
“雷先生!”平姐趕緊起身,即訝異又很滿足。
秦林茵聽到了腳步聲,慢慢地看向了那個挺拔高大的身影。
雷御風(fēng),果然還是放不下那個十一年。
禁不住,她百感交集,本就懸掛在眼角的淚珠瞬間成串地滴落了下來。
初來佛羅倫薩時,她暗自期望著他的到來,可他卻沒有來。
沒想到用自虐傷身的方法,終于是見到了他。
他若是一直心冷,她還能自己騙自己。這樣來了,她恍然間就感覺到,他們之間唯一的牽系就只有暗夜之星了。
“雷先生……”她張開嘴,喉頭哽咽。
她好像有很多話要說,但是又不知道該從何而起。
“雷先生!您來了,真是太好了。我們家小姐可是盼星星盼月亮地盼著您能來??!這不,身體都熬不住了。雷先生,請這里坐,這里坐?!?br/>
平姐熱切地指著床邊的椅子,恭敬地示意雷御風(fēng)坐下。
雷御風(fēng)沒有動,還是挺直地站在了床頭,低垂著眼眸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
平姐也不好表現(xiàn)得太明顯,站了一會,輕手輕腳地離開了房間。
“坐啊!雷先生!”秦林茵掙扎著,慢慢地坐起身子。
然后,故意像是失去了支撐一樣,柔軟的身子猛地朝后面倒下去。
雷御風(fēng)伸出手臂,略微彎腰,單手把她扶坐了起來,還順手拿了枕頭墊在了她的后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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