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洛師兄準備動手之時,就在玄飛準備好好樂上一樂之時,梅花傲卻是突然上前扶起了虛脫在地的清林,并且用同樣的手法解開了被玄飛的定氣手定住的靈氣。
清林全身靈氣運轉(zhuǎn)之后,連忙跑到玄飛身前,生怕玄飛會被洛師兄傷到。
洛師兄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是怎么回事,梅花傲就已經(jīng)開口了,“這位師兄你好,我叫梅花傲,奉家父之命前來修習(xí)。”
“梅花傲!”
“梅家的少主!”
“他怎么會在這里?”
“他們不是應(yīng)該直入正院的嗎?”
人群一時間沸騰起來。
像梅家這種級別的家族,根本不需要參加什么考核,便是可以直入正院,可是令人沒有想到的是,他今天卻要加入分院,更讓人沒有想到的是,他竟然要加入丹院!
“那個……梅師弟,我看你還是另選高院吧,在這里,我怕誤了你的前程!”清林很是自卑的說道。
玄飛聽到這話不樂意了,嘟嘴說道:“什么人,怕誤了別人的就不怕誤了我的啊?!?br/>
“你入院比我早上幾分,我理應(yīng)叫你一聲師兄,不知師兄你怎么稱呼?”梅花傲客氣的看著玄飛。
“玄飛。哎,我說,洛師兄,你到底是指點不指點我了,不指點的話,我就吃飯去了?!毙w不以為然的向梅花傲報上了自己的名字,便是不耐煩的催促著洛師兄。
洛師兄倒是想指點指點他來著,只是梅花傲隨身的護衛(wèi)正緊緊的站在他身旁。
修行巫術(shù)的他自然明白,這家伙只要動動手指,自己的修為便是沒了。
“切,沒勁。”玄飛不悅的冷罵一聲,就朝著小黑走了過去。
撿起地上的玄陰袋的時候,還硬力的踢了小黑一腳,怒聲罵道:“你叫的時候聲音挺大,怎么一到點上就慫了,真沒用,還真應(yīng)了那句老話,咬人的狗是不叫的!”
玄飛的冷嘲熱諷,使得洛師兄的臉紅一陣白一陣的剎是難看。
不過梅花傲卻是被玄飛的話逗樂了,從白須的老者手里接過造福之后,便是恭敬的說:“泰翁,您回去吧,我會在這里好好修習(xí)的?!?br/>
泰翁眉頭微微皺了皺,片晌才有些無奈的說道:“好吧,只要少爺開心,老夫回去就替你向老爺求情?!?br/>
“謝謝泰翁了。清林師兄,我們進去吧?”向泰翁道過謝,梅花傲就朝著清林走了過去。
清林被這突如其來的幸福雷在了原地,有人來丹院了,而且還是兩個,而且還有一個是梅家的少主,還有一個脾氣和爆仗似的家伙。
“好,好,好…………”清林激動的領(lǐng)著梅花傲和玄飛進屋。
三人進屋之后,看熱鬧的人群也是慢慢散去。
不過在遠處,卻是有幾個奇型怪狀的人的目光依然是停留在這里。
一個身材如同八歲孩童,但是模樣像九旬老人的家伙很是玩昧的拈著自己的胡須,淡淡的說道:“看來,這丹藥房一時半會是拆不了了?!?br/>
“何止拆不了,恐怕很快就要重建了?!币粋€身著紅衣紅褲,頭發(fā)、眉毛均是火紅色的漂亮女人怪笑著說道。
“是啊,一個梅花傲就夠讓人吃驚的了,竟然還有一個背著玄陰袋的小子。龜老,那小子是誰,您知道嗎?”一個身著黃色道袍的中年男人好奇的問著身旁的老者。
老者看似閉目,實則是瞇著眼在打量著玄飛的一舉一動,同時還迅速的用左右雙手的手指掐弄著龜殼,片刻之后,他的眼睛才睜開,用一種不可思議的口氣說道:“難道,這小子和財神有什么關(guān)系?”
“不會吧?要是和財神有關(guān)系,怎么不見財神的人來送他?”眾人懷疑的問道。
龜老搖了搖頭,道:“不知道,待開學(xué)大典之時,一切自有分曉。好了,我們現(xiàn)在快快回去吧,新來的學(xué)員差不多也到齊了?!?br/>
話落之時,幾人也是分別朝著不同的方向走了過去。
道路上的高年級弟子見到幾人的時候,都是投去了恭敬的眼光。
唯有玄飛,正一臉鄙夷的瞅著這幾個怪人,喃喃自語道:“見過偷看女人的,還真沒見過偷看小孩的,這京玄院,還真是藏妖臥神之地。”
“玄飛啊,你剛剛不應(yīng)該頂撞洛師兄的,他今年可是有希望進入正院的啊。而且這人又特別的記仇,不,應(yīng)該說巫院的人都記仇,總而言之你記住,以后不要和巫院的人有過節(jié)。最好是其它分院也別發(fā)生沖突。”清林很是擔(dān)心的囑咐著玄飛。
玄飛不屑的瞟了他一眼,徑直的背著包袱朝著那間最為寬敞、整潔的房間走了過去。
梅花傲微微一笑,道:“清林師兄,我的宿舍在哪?”
“啊……”一時間,清林還真不知道怎么回答。
雖然他每年做夢都想有人來丹院,可是從來沒有想過有人會真的來,這次真的來了,竟然才發(fā)現(xiàn),原本的宿舍已經(jīng)被他做了藥草房。
而玄飛現(xiàn)在正走去的,是他自己的房間。
“那個……你就和玄飛睡一個房間吧,一會我再給你添一張床。我們丹學(xué)院財力疏淺,還希望梅少主不要見怪?!鼻辶植缓靡馑嫉恼f道。
梅花傲若有所思的看著玄飛的背影嘀咕道“和他……睡一間屋嗎?”
“梅師弟,你說什么?”清林好奇的問道。
“沒……沒什么,那一會就有勞師兄了,我先將東西放下?!泵坊ò料袷呛π吡艘话悖杆俚某奚崤芰诉^去。
三十多平方米的空間里到少有二十平米堆滿了各類書籍,剩下的地方放了一張折又疊床和一個書桌。
這屋子除了門夠大、窗夠大之外,玄飛實在是找不出其它的優(yōu)點,不過和其它的房屋比起來,已經(jīng)算是相當好的了。
“玄飛師兄,以后還請你多多關(guān)照?!泵坊ò量蜌獾恼f道。
玄飛面帶怒色的瞅了一眼這個小白臉,對這個打亂了自己計劃的家伙他是一點好感都沒有。
玄飛的計劃很簡單,好好收拾一把那個洛師兄,讓所有前來報名的人都看到,更重要的是讓林淼看到。
可是被這家伙打亂了自己的計劃,讓他現(xiàn)在的心里直惦記著林淼到底在哪個分院修習(xí)。
梅花傲見玄飛不怎么喜歡自己,白嫩的臉上也是露出了一絲失望。
看著他站在門口一動不動,玄飛也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屋子就這么大,你愿意進來就進來吧。哎,不行了,我是真餓了,我得出去找點吃的?!?br/>
“師兄我陪你去!”梅花傲大聲說道。
玄飛搖了搖頭,指了指小黑,道:“不用了,有它陪我就行了?!?br/>
看著玄飛走進了人群之中,梅花傲的眼神中露出了無法抑制的興奮。
拳頭都緊緊的攥了起來,心中不停的叫喊著:“是他,是他,肯定是他!”
玄飛確實是餓了,但是現(xiàn)在他有比填飽肚子更重要的事情,那就是知道林淼到底在哪。
整個玄學(xué)七院玄飛都走遍了,愣是沒有看到林淼的影子,禁不住有些失望的嘟嚷起來:“難道,她直接去正院了?”
想到這里,玄飛便朝著那位于京玄院正東方的假山走了過去。
京玄院占地五千余畝,正院地處正東的假山林之后,佛院與道院分列東南與東北兩側(cè)。天學(xué)院與地學(xué)院分列正南和正北方,冥學(xué)院與巫學(xué)院分列西北與正南方,丹學(xué)院地處西北。
據(jù)傳聞,此布局是一代宗師天涯子所布,但是玄飛也沒有看出有什么特別來。
除了樓高點、怪點,草多點、綠點,樹茂點,齊點之外,實在是看不出這京玄院有什么過人之處。
沒什么靈氣十足的仙水,亦沒有仙氣十足的靈山,唯有那通往正院的假山林,還有那么點仙境的意思。
看著學(xué)院里的超市,看著停車場上的汽車,看著掛在其它教學(xué)樓前的大電視,玄飛心中禁不住的質(zhì)疑著老太爺?shù)呐袛啵骸斑@地方怎么看都和普通學(xué)校無異,老爺子到底讓我來干嘛?”
一走入那假山林之中,玄飛就被左右兩側(cè)傳來的經(jīng)咒與道經(jīng)的聲音吵的心神不寧。
“我的天哪,他們還能在這里冥想,實在是太厲害了!”玄飛佩服的看著正端坐在如刀削般的假山上冥想、入定的和尚與道士說道。
玄飛哪里知道,這佛學(xué)院和道學(xué)院一直在為擁有這假山而較勁,無時無刻,甭管刮風(fēng)下雨,這里有十個和尚念經(jīng),就會有十個道士誦咒。
兩幫人似乎在比誰的耐性更大,誰更能沉的住氣。
據(jù)傳聞,兩幫人已經(jīng)將其它五院的人全部逼走了。
所以,當玄飛一進入這地方,便是引來了一片敵對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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