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太后娘娘身邊的‘女’官呢?大哥,我長這么大還沒見過‘女’官呢?”另一人‘陰’陽怪氣道。
先前說話的人嘿嘿一笑,道:“我也沒見過,今兒真是嘗鮮了,本想著來這里安靜睡上一覺,竟給我們遇到這么個好貨‘色’?!?br/>
幾人越走越近,唐佩莞下意識的往后靠去,只是這次再沒衛(wèi)寧守在她身后,幾步就撞到了一人的身上。
那人伸手將她一攬,直接拉進了自己的懷里,邪笑道:“小娘子這么心急?。磕?,哥哥這就來疼你?!?br/>
“放肆!”唐佩莞厲聲喝道,努力的掙扎,卻被那人困的死死的,絲毫動彈不得。
那人朝著旁的幾人使了個眼‘色’,道:“來吧,哥幾個?等會來了人可就不方便了。”
那幾人應(yīng)聲笑了起來,皆伸出手去扯唐佩莞的衣服。
唐佩莞見情況不好,厲聲喝道:“到底是誰派你們來的?我知道你們不是一般人,你們這樣對我,若是我逃出去了,必不放過你們?!?br/>
領(lǐng)頭那人被她說的一愣,然而卻停住了手,表情不自然道:“你胡說什么,我們就是幾個普通的乞丐,小娘子你想多了吧?!?br/>
唐佩莞見他被自己唬道,急忙道:“你們說自己是乞丐,可你們自己看看,哪有乞丐像你們一樣,指甲縫那么干凈的。手上的皮膚雖粗糙,可一看就是練武‘弄’出來的。再加上你們的衣服雖破破爛爛,可靠近竟一點臭味都沒有,難道做乞丐的還每日去洗澡換衣嗎?”
那領(lǐng)頭男子微微一怔,雙眉一皺,與旁邊的幾人對視了幾眼,復(fù)又轉(zhuǎn)過頭來,冷冷一笑,道:“我們是與不是又如何,你只知道你今日跑不過便是了。怪就怪你自己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br/>
說罷,他冷哼一聲,道:“哥幾個把這個娘們嘴巴堵上,唧唧歪歪很是煩人?!?br/>
那幾人應(yīng)了聲,撕下身上的破布就往唐佩莞嘴里塞去,唐佩莞左擋由擋卻拗不過他們,只被他們困住了手腳,就想動手動腳起來。
唐佩莞又急又氣,只無奈自己身為‘女’子,而這幾人勁卻尤為的大,自己是怎么也斗不過他們的。
“虎狼營紀律已經(jīng)寬松到這個地步了嗎?士兵光天化日欺壓娘家‘婦’‘女’,我記得在大齊可是死罪?!?br/>
猶如這世上最好聽的聲音,一道男聲朗聲道。
這五名男子被這突然出現(xiàn)的聲音突然嚇到,猛的回頭四處看了看,卻沒見一人。領(lǐng)頭那男子赫然罵到:“是哪個王八蛋在這裝神‘弄’鬼,趁早給爺滾遠點,耽誤了爺?shù)暮檬拢瑺斶B你一起上了!”
旁的幾人聽見他的話,皆哈哈大笑起來,然而唐佩莞確實放了心,這聲音她再熟悉不過了,原本還覺得有些輕浮,如今在這里聽到,卻像是臨落水前突然出現(xiàn)的一只手,將她牢牢的拉了起來。
領(lǐng)頭人喊了半天,見沒人出來,更是氣焰囂張道:“怎么連見都不敢見上一面?莫不是被爺剛剛說的話嚇到了吧,你放心,小娘子我會疼,你我也會好好疼惜的?!?br/>
他話還沒說完,突見一只利箭極速穿破那空氣,迎著這人的面目呼嘯而來。眾人還沒來得及反應(yīng),直接一聲慘叫,領(lǐng)頭人捂住自己的眼睛,哀嚎著倒在了地上。
而后,接二連三的利箭紛紛而至,竟有三支朝著不同的方向,同時‘射’進了三人的眼睛或者是手掌心。沒過一會,這五人皆是倒在了地方,痛苦的抱著受傷的地方,大叫不止。
唐佩莞急忙爬了起來,遠遠的離開這幾人。這五人見唐佩莞跑掉了,本‘欲’去追,卻沒笑到那被利箭穿透的部分竟疼的厲害,幾乎讓他們沒了力氣。
唐佩莞連忙跑到一顆大樹前,理了理衣服,驚魂未定的看著地上這幾人。遠處,葉虔一襲素白袍子,背著個弓箭,慢慢的走了出來。
早先唐佩莞雖猜到了是他,但此刻見到還是忍不住有些驚喜,急忙跑到他身邊,方才覺得安心了許多。
葉虔淡淡的瞟了她一眼,走到那領(lǐng)頭人的面前,蹲了下去。
那領(lǐng)頭人的右眼球已經(jīng)是被那箭‘插’中,血流不止。他緊緊捂住自己的眼睛,疼的不住的翻滾著。葉虔冷笑一聲,伸手抓住那箭柄,冷冷道:“看你們是從沙場上浴血而歸的,多少也算個人物,今日就饒你們一條狗命?!彼D了頓,往唐佩莞那看了看,又道:“只是今日你們竟敢意圖欺負她,你們的那兩只狗眼,那兩雙賤手,都得給我留在這里?!?br/>
那領(lǐng)頭人強忍住疼痛,厲聲道:“你既然知道我們是虎狼營的,就該知道我們的將軍是沈威沈大人,竟還敢這般咄咄‘逼’人,你就不怕我們將軍找你麻煩嗎?”
葉虔冷笑一聲,道:“那個草包還不至于入我的眼?!?br/>
他站了起來,冷聲道:“看來你們是不愿意自己動手了,那就我親自來取吧?!?br/>
說著,他拿起身后那只弓,架上三只利箭,對著地上的三人就‘射’了過去。
隨著幾聲慘叫,那三人又被‘射’中了眼球或者是手掌。唐佩莞看著有點惡心,拉拉葉虔的衣服道:“罷了,放過他們吧?!?br/>
葉虔卻是不語,手上卻沒停下來,一只兩只,只等地上那五人的雙眼與雙手皆被利箭刺中,他才收起了弓,朝著唐佩莞看來。
葉虔的眼神冷的好似極寒的冰,凍的唐佩莞口中的話一下子又縮了回去。唐佩莞從沒見過這樣子的葉虔,下意識的避開他的視線,邊走邊低聲道:“時日不早了,我還是早先回去……??!”
她的話尚未說完,葉虔卻猛的伸出手來將她攔腰拉了過來,直接扛到了肩膀上。
“你做什么?”唐佩莞又驚又怕,使勁的捶著他的后背。
葉虔卻是絲毫不理,只伸出右手吹了個哨音,過了沒一會,一匹俊秀的黑馬奔馳到兩人面前。
葉虔將唐佩莞直接丟到了馬上,讓她趴到了馬背上,自己則一個側(cè)身翻了上去,拿起韁繩驅(qū)馬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