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蘇蕭蕭回過神來,大力的甩了任逸一巴掌,氣呼呼的低吼道:“你混蛋!”
任逸摸了摸臉頰,閉上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然后慢慢的睜開了眼睛,笑嘻嘻的說道:“這叫兵不厭詐!怎么?還不服氣??!”
“你!……”蘇蕭蕭看著臉皮如此厚的任逸一時(shí)氣結(jié),接著,指著任逸說道:“去!再幫我重新倒一杯咖啡!”
任逸苦著臉說道:“不是吧?你這才剛喝了一口啊?!?br/>
“喝幾口是我的事!你只管倒你的咖啡!”蘇蕭蕭瞪了任逸一眼轉(zhuǎn)過身,走到辦公桌前坐了下來。
任逸撇著嘴,聳了聳肩,端起咖啡一邊轉(zhuǎn)身一邊說道:“果真是女子與小人難養(yǎng)也啊!”
“哎……”
說著嘆了一口氣無奈的走出門去。
蘇蕭蕭看著任逸悻悻的走出門去,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很快好像又想到了什么,伸出右手摸了摸嘴,一臉嫌棄的拿出紙巾擦了擦手,隨手把紙巾丟到了一旁的垃圾桶里。
“咚咚咚”
很快門外又傳出了幾聲敲門的聲音。
蘇蕭蕭拿過一沓文件低頭看了起來,隨口冷冷的說道:“進(jìn)來!”
任逸端著咖啡一臉笑容,邊走邊說道:“冷美人,您的愛心咖啡到了!”
“放下吧!”蘇蕭蕭頭也沒抬,只顧低頭看著文件。
任逸看到蘇蕭蕭面無表情的在那看文件,感覺自己被冷落的有些尷尬,無奈的說道:“冷美人,你太忙了,我先出去工作了???”
任逸看了看蘇蕭蕭沒有反應(yīng),轉(zhuǎn)身朝門口走去。
“等一下!”
身后傳來一聲冰冷的聲音,任逸停下腳步,轉(zhuǎn)身笑了笑說道:“冷美人還有什么事嗎?”
“我讓你走了嗎?!”
蘇蕭蕭慢慢抬起頭來,一張寒冰一樣的臉,不帶一絲表情。
“不是……”
“不是什么!”任逸剛開口,就被一聲冰冷的聲音打斷了,蘇蕭蕭眸子冰冷望著任逸。
“冷美人,你這也太冷了吧?要不要我給你倒杯熱水暖暖身???”任逸厚著臉皮說道。
蘇蕭蕭看著嬉皮笑臉的任逸,冰冷的說道:“厚顏無恥!我提醒你一下,你談戀愛我不管,但別忘了我交代給你的事情!”
任逸眸子一亮,對著蘇蕭蕭頭微微朝上提了一下,自信的拍了拍胸口說道:“原來是為了這件事情啊,冷美人你就放下吧,這件事情包在我身上了!”
“有什么進(jìn)展嗎?”
蘇蕭蕭語氣稍微緩和了一下,眼神里帶著一絲急切。
任逸一臉玩味的說道:“冷美人,你太有些著急了吧?我不過剛來一天而已,我是人又不是神。不過你可以把我當(dāng)做你的男神,哈哈?!?br/>
“好吧,看來是我高估你了!”蘇蕭蕭俏臉?biāo)⒌囊幌掠肿兊帽洹?br/>
對于蘇蕭蕭這話,任逸并不放心上,只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皺著眉頭說道:“冷美人你可聽說過‘來生還’這個(gè)賭場?”
蘇蕭蕭眸子微睜,似乎是聽說過,好像是沒聽清楚重復(fù)一遍反問道:“‘來生還’?”
“對!沒錯(cuò),就是‘來生還’,看樣子冷美人是聽說過了?”任逸強(qiáng)調(diào)了一遍。
蘇蕭蕭睫毛撲閃著,好奇的問道:“這只是一個(gè)賭場而已!你問這個(gè)干嘛?”
任逸迫不及待的說道:“我當(dāng)然有用啦,快跟我說說!”
蘇蕭蕭看著心急火燎的任逸,打探道:“你不會(huì)是要去賭錢吧?”
任逸瞬間凌亂了,嘟囔著說道:“我在冷美人眼里就是這形象???”
蘇蕭蕭補(bǔ)刀道:“是??!難道還能有什么形象?”
“不跟你兜圈子了,是很重要的線索,我已經(jīng)知道孫剛經(jīng)常去那賭場,你抓緊跟我說說吧!”
任逸雖然有些無語,但還是想迫不及待的知道關(guān)于這個(gè)賭場的一些情況。
“那好吧,暫且相信你一回吧。”蘇蕭蕭看著一臉焦急的任逸,應(yīng)該沒說謊,淡淡說了一句。
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接著說道:“至于這個(gè)賭場,其實(shí)我并不是很了解!”
任逸閉上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免強(qiáng)擠出一絲微笑,一字一句的對著蘇蕭蕭說道:“我說蘇總,饒了這么大一個(gè)圈子,你是在拿我開玩笑呢!”
“是啊,那又怎么樣?”蘇蕭蕭抿著唇,眸子微微睜大,晃了晃頭說道。
“你……”任逸手指了指蘇蕭蕭一時(shí)無語,只見蘇蕭蕭晃著頭,吐著舌頭得意的很。
任逸無奈的擠出一絲微笑,眸子睜大,收回手指,對著蘇蕭蕭從牙縫里冒出了一句:“冷美人,你贏啦,我先走了,不陪你玩啦!”
說著,大步流星的往門口走去。
蘇蕭蕭看著氣呼呼走掉的任逸,喊道:“等一下!”
“您老還有什么指示???”任逸轉(zhuǎn)過身,臉上故意用力的擠出一絲微笑。
蘇蕭蕭走到任逸跟前,拍了拍任逸的肩膀說道:“逗你玩的!看你那小雞肚腸的樣子!”
任逸苦笑了一下,說道:“冷美人,您這是唱的哪出戲???”
蘇蕭蕭眸子微閉,朝著任逸微微一笑,說道:“算了,不逗你了,至于這個(gè)‘來生還’這個(gè)賭場是整個(gè)r市最大的一家地下賭場,至于這個(gè)賭場的老板是什么背景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老板叫金彪,人稱‘彪爺’。
能到里面賭錢的人只有兩種人,一種要不就是很有錢,另一種要不就是很有勢力。
再來說說‘來生還’這個(gè)名字吧。顧名思義就是如果你沒錢還,那就只有來生再還了,意思就是……”
蘇蕭蕭說著的時(shí)候伸出右手往脖子上抹了一下,接著說道:“你懂了吧?不還錢就只有死路一條!”
任逸好奇的問道:“難道警察不管嗎?”
蘇蕭蕭好像早知道任逸要問這個(gè)問題,繼續(xù)說道:“至于警察為什么不抓他們,我也不是十分清楚,不過可以推斷無非也就是兩種可能。
第一,警察被收買了。
第二,賭場非常謹(jǐn)慎,放風(fēng)很嚴(yán)?!?br/>
任逸聽蘇蕭蕭這么一說,一下子也明白了002為什么派給自己這樣一個(gè)任務(wù),原來r市的確很復(fù)雜!
任逸不但沒感覺到害怕,反而覺得更加的刺激了,嘴里嘟囔著說道:“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