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曉夏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臉,咕噥道:“蘇曉夏!你可不能被美色吸引啊!那可是一個很危險很危險很危險的男人!那可是大反派!”
重要的事情要說三遍!
在一陣自我洗腦之后,蘇曉夏才繼續(xù)畫草藥的草圖,甚至還在旁邊標明,以防萬一許九叔看不懂的時候,想問識字的人、識字的人卻因為專業(yè)不對口而解釋不出來。
片刻后,許易云端了一大碗雞蛋青菜面進來,而蘇曉夏剛好也將草圖都畫好放在一邊。
聞到香味,蘇曉夏餓得心悸的感覺出現(xiàn)了。
當看到擺在自己面前的是一大碗、保守估計五兩面的雞蛋青菜面后,蘇曉夏簡直是驚得下巴都差點跌下來,
“我說許易云,你該不會是手抖放多了吧?這么多,咋吃得完?吃不完可就浪費了!”
現(xiàn)在家里還沒有養(yǎng)家禽呢,到時候餿了的剩菜剩飯咋整?雖然吃剩菜剩飯不一定會生病,但保不準家里誰的體質(zhì)弱,就生病了呢?
聞言,許易云坐在一旁,淡淡一笑:“你先吃,吃不完再說?!?br/>
聽到這話,蘇曉夏只是皺了皺眉頭,最后還是沒有問這么多,而是開始吃面填肚子。
但她大概也就吃了一兩面,就吃不下了,這個時候完全是吃撐的情況。
“我不吃了……”蘇曉夏將筷子放在碗上面搭住,摸了摸鼓鼓的肚子,打了個飽嗝。
“真不吃了?”許易云問道。
“嗯?!碧K曉夏點點頭,再次打了個嗝,“我再吃下去,我怕是要吐了……”
“好,我來。”許易云說完后,起身過來端過她面前的面,回到原來的位置上坐下來大口大口的吃。
蘇曉夏見狀,瞳仁一縮,指了指他手里的筷子,“那個是我用過的……”
同一碗面可能沒有什么關(guān)系,但他不嫌棄自己用過的筷子嗎?那可是沾了自己口水的!
“都是夫妻?!痹S易云只是淡淡地說出這四個字,然后埋頭開始解決那一碗面。
只是解決剩面的功夫,他就已經(jīng)吃得是大汗淋漓,剛才洗身子都白洗了,所以他收拾好碗筷子之后,就再次拿著布巾去澡房,偏偏這個時候遇見夜尿的沈蘭。
“老三?”沈蘭迷迷糊糊,看到從自己不遠處經(jīng)過的人后,疑惑地喊了一聲。
許易云聞聲扭頭,停在原地,“娘?你咋還沒睡?”
“這不,尿急了……”沈蘭走過來,才發(fā)現(xiàn)他竟然渾身都是汗,“你咋還沒睡?”
問這句話的時候,她的目光還順便看向蘇曉夏那邊,發(fā)現(xiàn)那邊還亮著光。
“我剛從蘇曉夏的屋子出來,正準備去洗一下身子就回屋睡覺?!痹S易云一本正經(jīng)地解釋。
然而,這話聽到沈蘭耳中,沈蘭已經(jīng)腦補出很多少畫面了,于是小聲問道:“老三,你和曉夏在屋里干啥了?這天雖然熱,也不至于熱得滿頭大汗啊,況且這還是深夜,還算涼快?!?br/>
“沒干什么,就是一起……”許易云話語一頓,看到自己娘親那眼里都是精光的模樣,不由得翻了個白眼,“娘,你是不是想歪了?”
“娘是過來人!”沈蘭嘴角揚起笑意,剛才惺忪的睡眼也已經(jīng)清醒。
這一男一女,這夫妻二人,這深夜,這大汗淋漓,干了啥,很難猜測嗎?在屋里還能干啥這么熱汗淋漓呢?
見自己老娘這樣,許易云瞥了一眼,含糊其辭,“娘,別想歪了,你趕緊去茅廁,然后早點睡覺吧!”
說完后,他也沒有再理會沈蘭。
而沈蘭意味深長地看了看許易云的背影,心想這小子不好好解釋在屋里干了啥,肯定是干了啥。
不過這是兩個小輩之間的好事情,她一個當娘的,問太多干涉太多也總歸不是好事!
想到這里,沈蘭也就沒有想這么多,快步去茅房,然后回去繼續(xù)睡覺。
可蘇曉夏這邊,因為吃太飽,一下子沒有困意,在床上翻來覆去的,最后干脆就起身寫寫畫畫。
許易云洗完身子出來發(fā)現(xiàn)蘇曉夏的房間還有光亮,還是按訥不住疑惑走過去,想知道她是不是還沒睡覺,所以才沒有熄燈。
至于剛才,他也不知道自己為啥會不跟老娘說自己只是和蘇曉夏在屋里吃面,可能自己腦子有病吧……
“蘇曉夏,你睡著了嗎?”許易云來到門口輕輕個喊了一聲。
然而,屋里沒有回應。
此時的蘇曉夏已經(jīng)趴在桌子上睡著了,微張的嘴巴有一縷晶瑩,她卻渾然不知。
在外面的許易云見沒人回應,伸手嘗試推門,發(fā)現(xiàn)能推開后才走進去。
“……”這女人還真是沒有一點睡相,在床上七仰八躺就算了,趴桌子還能流口水!
擔心她這樣睡著會著涼,許易云嘆了一口氣,過去將她抱起來,打算抱到床上。
結(jié)果一將她抱起來,她就嘻嘻一笑,伸手撫上他那結(jié)實的胸肌。
“還不賴,帥哥,陪睡……花錢嗎?一晚多少?”
“……”許易云瞇了瞇冷眸,緊了緊后槽牙,低頭看著在自己懷中發(fā)笑的蘇曉夏。
這女人!太氣人了!在夢里居然夢到別的男人,還問陪一晚上多少錢?!
他真想掐死這個三心二意的女人!
要不是她緊閉雙眼,他甚至都以為她是不是在跟他說。
“蘇曉夏,你給我醒來!”許易云低吼,用力勒住她的后背和膝彎,那力道恨不得將她勒成面團。
蘇曉夏沒有醒,只是不悅地皺眉,叮嚀一聲:“疼……”
只是這一個字,許易云就恢復神志,沒有像剛才那樣用力,漸漸醒過來。
看著她那素凈又露出難受的小臉,他嘆了一口氣,自言自語:“算了,這女人只是在做夢,夢和現(xiàn)實都是相反的,沒必要這么計較,她都已經(jīng)是我的媳婦了……”
說完后,許易云將她放在床上,然后幫她蓋好被子,這才熄燈離開房間。
殊不知,在他腳步聲漸行漸遠之后,蘇曉夏猛地睜開眼,驚魂未定地小聲咕噥:“幸好我反應及時,要不然就被這家伙給勒死了?!?br/>
剛才在他抱她起來的時候,她已經(jīng)處于半夢半醒狀態(tài)了,只是夢里的男模讓她在夢中講的話不經(jīng)意脫口而出。
所以在許易云那家伙用力抱著自己的時候,自己才趕忙假裝還在夢里,順便扮了次可憐拖延時間,企圖想辦法在等下實在是不行的時候再解釋。
沒曾想,他居然吃這一套!
該說不說……那胸肌確實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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