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煒看到銀九這個樣子,也知道這家伙是故意來找茬的了,要不然,自己都這樣忍讓了,難道這家伙是瞎子就看不出來?當下也就不再和顏悅色。而是狠狠地摔了桌子上放著的一只酒杯。
雖然自己一直秉承著的是不主動惹事的態(tài)度在默默的圖發(fā)展,但是也不是說就能夠讓人家騎在頭上拉屎撒尿的啊!
不是有句話說的好,脾氣好不代表沒有脾氣。況且老子好歹也是在道上混的,雖然瘦這幾年來安生了好多,但是當年那也是叱咤一方的兇神惡煞好不好。
“小子,你特么的敬酒不吃吃罰酒是吧,我告訴你,你今天別想走出這間酒吧了?!?br/>
劉煒獰笑著說道:“老子這么多年沒殺人,是不是都以為老子提不動刀了,想當年老子追著人砍的時候,你小子估計還在你媽肚子里呢吧!”
說完,劉煒哈哈大笑起來。即使這小子武功再厲害又能如何。猛虎尚不敵群狼,更何況這還只是一只嗷嗷亂叫的小貓崽子。
還真的以為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啊,那特么不是勇猛,那是沒見過世面,簡單來說就是腦子一根筋,蠢。
銀九一邊護著小齊往外走,一邊在心底嗤笑著劉煒。當了幾年的地下大王,你看這給他拽的。
還真的以為小爺我是好欺負的啊,也不看看我后面有多少哥哥。
銀九心道:沒錯,我就是個弟弟,弟弟多好,出了事情有哥哥罩著。
血紅幫的打手經(jīng)過歲月無情的摧殘和富足生活的洗禮,反應能力是一年不如一年了。
等到銀九把小齊送到銀狼他們那里時,才三三兩兩的往劉煒的房間趕過去。
“你們是豬么?我摔杯為號難道就不懂,真的不知道花錢養(yǎng)著你們干什么吃的?!?br/>
劉煒氣急敗壞地說道:“還圍在我這里干什么,快點去把那幾個人給我抓回來?!?br/>
本來想要好好的擺一擺社會大哥的風范,沒想到自己的小弟竟然會這么的蠢。
全特么玩砸了。
“呵呵,這種人真的不知道怎么能活到現(xiàn)在的?!?br/>
銀狼不禁莞爾一笑。
在西方的地下世界,這種人完全就是炮灰好吧?
一旁,銀九嘚瑟地笑道:“還能怎么活的,給大家族做狗,活的那可是又好有滋潤??!”
不需要你很有本事,但是需要你很聽話。
而劉煒明顯就很是符合這一點嘛!即使年輕時候有一點熱血,也要被這現(xiàn)實給磨光了。
說完后,銀九看著一邊瑟瑟發(fā)抖的小齊,說道:“別怕,我們是好人。以后就別來這里了,不是什么好地方?!?br/>
說的是一臉正氣盎然,要不是知道這小子總是有一肚子的壞水,就是連銀狼等人都要相信了。
小齊則完全不知道,點了點頭,往銀九那邊鎖了一縮,雖然銀狼和銀九看起來是一伙的,但是還是覺得這個救出自己的男人更值得倚靠。
“小子,你以為你有幾個幫手就能跟我劉某人作對?我勸你還是乖乖地給我跪下磕幾個頭,要不然今天你們一個都別想活著出去。”
劉煒帶著人過來的時候,就看見銀九等人坐在那里談笑風生,一點都不害怕的樣子也是有點惱火,這些家伙還真的是不把老子當人看了啊。
即使你再牛~比。這么多人你總該給點表示吧。最基本的尊重都不知道給我的嘛?
銀狼呵呵一笑,然后看向銀九,表示這件事情是你惹起的,你自己去解決。然后就老神在在地端起一杯茶慢慢地啜飲著。
倒不是什么看不起劉煒的意思,雖然在銀狼的心里劉煒確實只是個小角色。
銀九對著銀狼點了點頭。
“劉火韋是吧?我知道你,不就是唐夢然那個廢物的小跟班嘛!”
銀九毫不在意劉火韋,哦不劉煒想要吃人的目光。說道:“是不是打不過我就準備拿京城唐家來壓我了啊,告訴你,小爺,我打的就是唐家的臉,不服?。俊?br/>
劉煒聽了臉皮不覺顫動了兩下,這人看樣子絲毫不害怕自己的后臺啊,只不過這話說的是真是假就不知道了。
“小子,你特么挺狂啊?”
劉煒一臉不相信地說道,就這么幾個毛頭小子就敢跟頂級家族對著干。
這特么不是他們瘋了,就是自己的耳朵出問題了。
劉煒揮揮手,示意手下們上前去把銀九等幾人拿下,他甚至已經(jīng)開始幻想銀九等人跪在自己面前磕頭求饒的模樣了。
亂拳打死老師傅,叫你們在我的地盤給我狂。
兩個魁梧的大漢在劉煒的示意下慢慢地向著銀九等人靠近。
又不是傻子,即使這些人是吹牛的,但是小心點總是沒有壞處的,要是這些人還真的是大神怎么辦呢?
自己這不是上趕著讓人家錘呢嘛!
銀九笑著看向兩個魁梧的大漢,心里嗤笑一聲。
這些人空有一身本領,但是卻甘心給這種垃圾賣命,果真錢還是最牛~逼的東西??!
“小兄弟,對不起了?!?br/>
其中一個魁梧的大漢站到銀九的面前,小聲地說了一句。
無冤無仇的,誰愿意多一個仇家呢!其實也是因為,說不定這家伙真的很厲害,看著這一句話上面。
還能給自己留點手段,那豈不是大有好處。
畢竟,一句話的口水,又不怎么虧。
銀九沒有立即動作,而是乖乖的站在那里,等著兩個大漢過來。
雖然最后打起來還是要為敵,但是對這種為了家庭在外拼搏的人,即使走上了歧途。
銀九還是多少會給他們留點顏面。
“輕點,你們弄疼我了?!?br/>
銀九尖聲叫道:“特么的,輕點會不會啊,你們女人怎么受得了你們的,粗魯?!?br/>
在兩名大漢的“護送”下,銀九成功地被壓到了劉煒的面前。
只不過,銀九的這一張嘴就一直沒停過。
讓兩名魁梧的大漢都不禁心里發(fā)毛,這家伙的嘴怎么就能這么損呢。
劉煒看著眼前的銀九,笑道:“小子,給我狂啊,怎么乖乖的就縛手就擒了呢?”
雖然嘴上這么說著,但是劉煒心里也拿不準。
這小子不會這么簡答的呢就束手就擒的,肯定有什么鬼。
不是有句話說的好:事出異常必有妖嘛!
銀九嬉笑道:“呵呵,當然為了過來騎你的臉繼續(xù)狂啊?!?br/>
“不覺得被人護送過來更舒服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