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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這個是防盜章君, 訂閱不足回購幾章就可以啦~ “林亦?馬上到你戲了……”
“知道了知道了?!?br/>
林亦坐在空無一人的休息室的沙發(fā)上喝著冰咖啡,不太耐煩道, “陳導, 我這會兒正忙著呢, 再休息一下就去拍。”
“……那你要快點兒啊,你是男主角, 你的戲份現(xiàn)在才拍了一點呢, 總摳圖和替身也不是個辦法……”
“行了,我知道了。陳導你不是要開會嗎?趕緊去吧?!?br/>
陳導看著他一副嘴上說著好卻動也不動的樣子,還是沒敢惹他。
《柳葉》最大投資方可是“為亦工作室”, 可是林亦的老板。就算他是導演, 他也不敢惹。
陳導咽下了這口氣, 忍氣吞聲地去開會去了。
他一走,林亦又撇回了目光, 繼續(xù)刷起手機來了。刷了一會兒, 他就看到了自己手機里“199朵艷紅玫瑰”的訂單。
他胸有成竹地笑了笑, 準備給黃明林打電話,問問他時杏的情況。他剛拿起手機,黃明林就先給他打了過來。
林亦接了起來, “喂?”
“林亦??!我是黃明林!”
“哦,我知道啊?!绷忠嗟溃懊倒寤ㄋ土藛??時杏收了嗎?”
“送倒是送了, 收也收了……”
“那她是不是很開心?是不是說我的好話?我就說, 她對我的癡迷不會減少的, 她要是真的生氣,是不可能收下玫瑰花的?!?br/>
“不是啊,”黃明林急道,“她、她來了!我想攔她的,她直接把我捆起來送警-察局了!”
“什么警-察局?”
“就……”
黃明林的話還沒說完,外頭就傳出了吵吵鬧鬧的聲音。林亦立刻掛斷了電話,皺著眉頭出去看。
他剛走到休息室的門口,那些議論聲就明晰起來了。
“哎?誰啊誰啊?來探班的?”
“不認識啊,沒聽人說過啊。難道新演員?長得也太好看了?!?br/>
“我昨天在宴會上好像見過她,她好像是個總裁來著?!?br/>
……
林亦心頭一顫,立刻加快了步伐,跑出了休息室。果然,他一出了休息室的大門,就看到了那一抹倩影——
非常曼妙的身材,微卷的頭發(fā),唇紅齒白,風情萬種。
林亦連忙喊道,“時杏!”
一旁的議論聲很快停止了,紛紛轉(zhuǎn)過頭來。
年輕女人伸出白皙的手,輕輕摘下了墨鏡,她漂亮的眼睛輕輕掃了一眼林亦,很快移開了目光,對著身旁的工作人員道,“陳導在嗎?”
“啊,陳導、陳導不在,”工作人員忙道,“他去開會了?!?br/>
“那他什么時候回來?”
“今天應(yīng)該是……不會來了?!?br/>
“好,謝謝你。”時杏點了點頭,把墨鏡重新戴了上去,“那我就先走了,下次見?!?br/>
她可是殺來片場想和陳導談撤資的,本以為林亦在會增添點樂趣,看看這個老禿驢的震驚臉,可惜看不到了。
她可惜地轉(zhuǎn)過頭,還沒走兩步,卻被一個人匆忙攔下了。
時杏抬起了下巴,道,“讓開?!?br/>
“時杏,你是來看我的嗎?”
“你覺得呢?”
“我知道你是來看我的,是因為看了我送的禮物了吧?”林亦上前一步,笑道,“如果你不喜歡,你不會收下,更不會特地跑來見我的。”
時杏挑了挑眉。
年紀輕輕的,可惜除了渣,還是個傻子。
“不過看你這么開心,我就放心了。”林亦長呼一口氣道,“雖然我現(xiàn)在在拍戲,但是你都特地來找我了,那我愿意和你一起走走。怎么樣?去攝影棚里逛逛?還是你想去哪里?”
時杏笑道,“去澳大利亞的貝爾斯海灘?!?br/>
“為什么去那里?”
“因為那里有很多的袋鼠,我希望它們能把你踢得清醒一點。”
林亦愣住了,張了張嘴,沒話說。
“我可不是為了你來的,我只是直接來找陳導談撤資的?!睍r杏笑道,“我給過你機會,只可惜你只會拿自己的經(jīng)紀人糊弄我。”
周圍的人都是劇組的人,對“撤資”二字格外敏-感,一聽她這么說了,居然開始議論紛紛來了。
談撤資?
還是跟林亦有關(guān)?
跟林亦有關(guān)的投資方,也只有為亦工作室了吧?可要說撤資……工作室給自己旗下的藝人撤資,這也太奇怪了?
周圍的議論聲都傳到了林亦的耳朵里,他有些慌亂地低聲道,“時杏,不要在外面說,萬一他們誤會了怎么辦?”
“放心吧,”時杏無情道,“很快他們就會發(fā)現(xiàn)這不是誤會了。這是事實。”
“時杏!撤資這件事,我們好商量,”林亦上前一步,“我們好好談?wù)劊脝??你想在哪里談,我們就在哪里談,我都依你的。在工作室也可以,在家里也可以……?br/>
他頓了頓,突然握住了時杏的手,靠近了她的耳邊,笑道,“你不是一直都想得到我嗎?所以,在床上,也可以……”
“為了不讓我撤資,你可真是煞費苦心了。之前那些都不讓我滿意,”時杏忍不住哼笑了一聲,“不過,你要是想在床上說的話……”
林亦露出了了然的微笑。
從前開始,時杏就一直肖想著他了。
她一直癡迷地看著他,不管是心,還是這張臉。這種癡迷,他相信是不會變的。
就像現(xiàn)在,剛才還冷艷的時杏,不是依然改了口了嗎?
“怎么樣?”林亦低聲笑道,“是不是很喜歡?”
“喜歡……”時杏的笑容突然消失了,立刻變了臉,冷冷道,“喜歡個屁。你還真的以為我是冤大頭?”
林亦一怔。
“我膚白貌美大長腿,前凸后翹小蠻腰。你呢?你就是一個人渣,我跟你上床,”時杏冷笑道,“血虧?!?br/>
林亦一噎。
他在眾人面前都說出這種挑逗的話了,可是時杏居然在眾目睽睽之下說出了這種話——
林亦覺得自己的左右臉都被“啪啪啪”,扇了好幾巴掌。
而比被狠狠地打了幾巴掌還要驚恐的,是他發(fā)現(xiàn),就連這么誘人的提案,都無法讓時杏動心了。
難道,他真的對時杏來說,已經(jīng)沒有任何可以癡迷的地方嗎?
難道他真的要承認,眼前這位跟玫瑰花一樣帶著刺的美艷的女人,一點都不再癡迷于他了嗎?
——不可能,不可能吧。
時杏并沒有理會僵直的他,只是笑道,“下次陳導在的時候,我會再來的。在此之前……”
她抬起了下巴,“我希望你能做好心理準備?!?br/>
說完這句話,她捋了捋頭發(fā),風情萬種地走向了攝影棚的大門。而在她即將要跨出大門的時候,她看到了一個人——
一個看上去,非常清純的女生。
她似乎目睹了剛才的一幕,站在門口處,非常不可置信的樣子。她又圓又大的眼睛緊緊盯著時杏,卻充滿了不友好。
時杏停下了腳步,瞇了瞇眼。
系統(tǒng)低聲道,【……是關(guān)甜。】
“原來是小白兔啊?!睍r杏朝她笑了笑,“怎么了?”
“你剛才都做了什么!”關(guān)甜用力地拽著裙擺,上下擺動著,“你為什么要威脅林亦哥哥,還讓林亦哥哥當眾出丑?”
“因為他本來就丑態(tài)百出。”時杏打量了她一番,最后挑了挑眉道,“嗯……小別致,還長得真東西?!?br/>
她果然沒有猜錯。
溫向棱,就是華視的溫總。
這樣半推半就地隱瞞了她這么久,他還真沉得住氣。
不過,她可沉不住氣。
等她解決了眼前這事,該算的帳,腰好好算算。
時杏回過了頭,雙手抱臂倚靠在了門窗上挑著眉道,“我在不在溫向棱的房間里,跟你沒有關(guān)系。但你穿著這一身來,是想要做什么呢?”
關(guān)甜一驚,連忙捂著胸口退后了幾步。
“下藥的人,是你吧?”
“我沒有!”關(guān)甜慌張地喊道,“我沒有下藥,我,我,不是!我沒有必要這么做!我……”
“我聽說,林亦撤了你所有的資源。”
關(guān)甜一愣。
“所以你就用了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時杏的笑容漸漸冷了下來,“上一次在夏威夷被扔了出來,你還沒吸取過教訓嗎?”
“夏威夷……”關(guān)甜驚呼道,“為什么你會知道!你到底還知道什么?”
“我還知道,你用的這種卑劣的方法——”時杏冷道,“可是犯法的?!?br/>
關(guān)甜抖了起來。
她當然知道自己的做法是錯的,但是她就是想賭一賭。
況且,下了藥之后,只要做了那種事,她不相信紳士的溫總會不負責。
可惜她沒有算到,時杏居然在這里。
“你不能說出去。”關(guān)甜顫抖道,“你不能說出去!如果你敢說出去的話,那我會身敗名裂!”
“如果你不滾的話,”時杏冷笑道,“我現(xiàn)在就可以讓你身敗名裂?!?br/>
“你……”
關(guān)甜用力地咬著牙。
她狠狠地瞪了時杏兩眼,撿起了地上的外套。
披上了外套了之后,她又回頭看了時杏一眼——
咬牙切齒地往酒店的盡頭跑去了。
她跑的很匆忙,到了拐角處還撞到了一個人,她慌張地別過頭,很快跑走了。
時杏抬了抬下巴。
“給溫向棱下藥這種事情都做得出來——”
看來有些事情,得提前了。
剛才被關(guān)甜撞到的人站了起來,匆忙地朝著時杏這里趕來。
看到時杏美麗卻有些可怕的笑容,他忙不迭道歉了起來。
“那個,時總,不好意思啊,我來遲了我來遲了?!?br/>
時杏挑了挑眉,“你是黃醫(yī)生?”
“時總真是不好意思,早知道我就來早一點了!真是對不起……”
“沒有,你來得正是時候,早一點都不行。”時杏笑道,“進來吧。”
醫(yī)生丈二摸不著頭腦,連忙跟著時杏進去了。
房間內(nèi)沒有開燈,格外安靜。
溫向棱躺在床上,雙眼緊閉,濃密的睫毛在眼瞼處投下了一層陰影。
只不過襯衫開了一半,手還被捆著——
黃醫(yī)生轉(zhuǎn)頭看了一眼時杏。
“怎么了?”
“你們這……”黃醫(yī)生頓了頓,“是不是玩太刺激了?”
溫向棱沒忍住,笑了一聲。
“都說了我沒有那種癖好!”時杏的臉都黑了,“是他被下藥了,我為了自保把他綁起來的!”
“哦……”黃醫(yī)生轉(zhuǎn)了回去,可臉上還是將信將疑。
一個男人被下了藥,居然還能被人好好地捆起來不掙脫……
黃醫(yī)生“嘖嘖”兩聲,搖了搖頭。
“你別嘖嘖了,”時杏怒道,“你趕緊看看他怎么了!”
“他就是被下了藥了,不過是下藥的人可能也有點怕,所以是迷藥和春-藥混的?!?br/>
黃醫(yī)生仔細地觀察了一番道,“劑量也不太大,我現(xiàn)在就煮點藥,應(yīng)該能清醒?!?br/>
“開藥就行?”時杏疑惑道,“那……春-藥怎么辦?”
“春-藥怎么了?”
“不是混著春-藥嗎?怎么辦?。 ?br/>
“什么怎么辦?”
“就怎么辦???!”
黃醫(yī)生一臉懵逼。
溫向棱看不下去了,輕笑了一聲道,“她想問我,被下了春-藥怎么解決?!?br/>
“哦,你問這個啊,那你問清楚一點嘛?!秉S醫(yī)生抱怨道,“大部分下的是迷藥,混雜一點春-藥,所以剛被下藥的時候藥效明顯,現(xiàn)在藥效過了不少……”
他突然停下了說話,小心翼翼道,“但是,也、也還殘有催-情效果,如果不介意的話,你們也是可以……”
時杏一個枕頭飛過去。
黃醫(yī)生立刻被砸了一下,倒地不起。
時杏怒道,“還不快去弄藥!”
黃醫(yī)生立刻爬起來,急急忙忙地從藥箱里拿藥了。
時杏這才平息了怒火。
她走到溫向棱身旁,看了一眼他還綁著的手,看了他一眼。
溫向棱漂亮的眼睛直直盯著她。
時杏猶豫了一下,還是替他解開了領(lǐng)帶了。
溫向棱的手腕有點紅,他甩了甩手臂笑道,“謝謝你?!?br/>
“你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
“藥效退了一點了,迷藥的沖勁上來了。”溫向棱道,“有點暈?!?br/>
“沒想到你還挺能忍的?!?br/>
“本來更能忍,可惜,面前的人是你。”
他笑了笑伸出手,摩挲她的手腕。
時杏挑眉道,“現(xiàn)在這么做,是因為藥效嗎?”
溫向棱笑而不語。
氣氛一度很曖-昧。
而就在這時,突然一聲大喊——
“好了好了,藥好了嚕?。。?!”
時杏特想揍他。
但她忍住了,立刻從床邊起身道,“還不快去讓他吃?”
黃醫(yī)生連忙應(yīng)道,把藥拿過來給溫向棱。
看著溫向棱喝下藥了,時杏便起身道,“我差不多要回去了,下藥的人我已經(jīng)知道是誰了,等你好了,我跟你細說。”
她走到門口的時候,突然聽到溫向棱在身后開口了。
“需要我到時總工作室嗎?”
“這就不用了,”時杏轉(zhuǎn)頭笑道,“還是我去華視影音找你吧?!?br/>
溫向棱挑了挑眉。
“我說得對吧,”她頓了頓,笑道,“溫總?”
“時總生氣了?”
“不,”時杏笑道,“相反,我并不生氣?!?br/>
雖然她從宴會上說要捧溫向棱開始,就已經(jīng)算錯了對方的身份了。
但能讓華視的溫總成為她一周的小白臉——
恐怕這世上,只有她一個人吧。
“如果時總喜歡的話,”溫向棱道,“繼續(xù)這個身份,我也完全不介意?!?br/>
“算了吧,我可不喜歡自欺欺人?!?br/>
時杏推開了門走了出去,臨走前,她回過頭道——
“下次見了,溫總?!?br/>
門“啪”地關(guān)上了,溫向棱在房間內(nèi),興趣盎然地勾起了嘴角。
“真期待下次,和你在華視的見面?!?br/>
溫向棱彎了彎眼,攬著她的腰肢就往電梯走去。
時杏還沒走兩步,就聽到身后傳來了呻-吟聲。
她本來是不想理會的,可那呻-吟聲斷斷續(xù)續(xù)的,一下“嗯~”一下“啊~”的,聽得她直哆嗦,終于忍不住轉(zhuǎn)過了頭。
果然,是黃醫(yī)生一邊呻-吟一邊從地上爬起來。
時杏怒道,“你就不能不要發(fā)出這種嗯嗯啊啊的聲音嗎?”
“時、時總,我平時就醬啊,”黃醫(yī)生痛苦地摸著自己被砸的腦門道,“您要走了嗎?”
“對啊,你有什么事嗎?”
“啊,剛才冒犯你真的不好意思……”
“你的確該道歉?!?br/>
“所以下次如果你們想玩其他刺激的play,找我的話,我可以免費……”
一聲巨響,一個空水瓶飛了過去。
黃醫(yī)生再次應(yīng)聲倒地。
時杏拍了拍手,轉(zhuǎn)頭對著溫向棱道,“看他一時半會兒是起不來了,我們走吧。”
溫向棱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黃醫(yī)生,笑著搖了搖頭,跟著時杏上樓去了 。
一群人全都散了,只有留在黃醫(yī)生身旁的實習小醫(yī)生環(huán)顧了四周,悄悄地走到了他身旁,蹲了下來。
黃醫(yī)生躺在地上,有些欣慰道,“沒白疼你?!?br/>
“黃醫(yī)生,您還好吧?”小醫(yī)生道,“我有個疑問,您到底怎么進華視的???”
黃醫(yī)生道,“我是溫總姐夫的弟弟的好兄弟?!?br/>
小醫(yī)生一噎,“果然是走后門進來的?!?br/>
*
華視一共有三十八層,在市中心格外顯眼。
第三十八層是溫向棱的辦公室,整層樓都是落地窗,可以清楚地看到這個繁華都市的美景。
只不過今天下了雨,看不到往日的車水馬龍,只能看到籠罩在霧中的都市。
“時總,你想喝什么?”
時杏道,“快樂肥宅水?!?br/>
溫向棱笑了笑,“你喜歡喝這個?我去準備。你可以四處走走,我的東西你都可以碰?!?br/>
說著,他便去房間拿可樂了。
他去準備的時候,時杏便站起身,決定去在溫向棱的辦公室里逛逛。
溫向棱的辦公室很大,休息室的房門是時常管著的,靠近走廊的大門是開著的。
不過平時并沒有什么人來,所以開著也無妨。
她在辦公室里繞了一圈,最后來到了溫向棱的書桌上。
書桌上擺著不少文件,似乎是華視藝人的資料。
這些都是華視內(nèi)部的機密,她不打算去看,于是打算離開。
可她剛走兩步,袖子卻不小心碰到了書桌上的文件——
“嘩啦”一聲,文件全部應(yīng)聲倒地。
【噢宿主!】系統(tǒng)興奮道,【你闖禍了你闖禍了!】
“閉嘴,做你該做的事情?!?br/>
【知道啦!但是你闖禍了你闖禍了……】
系統(tǒng)在那兒自嗨了起來,時杏懶得理它,彎下腰去撿文件了。
文件有不少散落在了辦公桌的內(nèi)側(cè),她便伸手拿了過來。可她剛拿起文件夾,卻發(fā)現(xiàn)在文件夾下——
有一個物品。
一個麻繩圈狀的物品。
時杏一愣,把那個麻繩給拿了出來。
繩圈在燈光下很快顯露出了原型,長長的鏈子,柔軟的皮套,還有用來調(diào)整大小的金屬圈——
這不是……
狗繩嗎?。?br/>
“溫向棱??!”
溫向棱從房間里探出了頭,“怎么了?”
“溫向棱??!”時杏憤怒地舉著狗繩,“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有捆綁愛好???”
溫向棱從房間走出來,看到她手里的狗環(huán),忍不住笑了起來。
“你笑什么!”時杏怒道,“我還幫你說話了,沒想到你居然真的有這個癖好!”
溫向棱被她逗得笑得停不下來。
“我養(yǎng)了一只金毛,”他笑了好一會兒,才抹了抹眼淚道,“這只是它的狗繩而已?!?br/>
“……原來你養(yǎng)了狗狗……等等。”
“怎么了?”
“就算你養(yǎng)狗,你沒事把狗繩放到你辦公桌下面干什么?”
時杏覺得不對。
特別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