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到了不死不休的程度了。
他們得不到自己想要知道的消息,便動了殺心。
他們殺了那么多的云族弟子,要是云族弟子日后飛升成仙,那豈能還會有這些曾經(jīng)逼迫過云族之人的好?。?br/>
所以——
這么多年演變下來,就成了死仇了。
現(xiàn)在的這些人想要追尋云族之人,一部分是為了云族的秘密,另一部分則是奔著滅口。
宋楚瑜眉心緊擰的聽著這些人的訴說,隨后遲疑道,“那……有沒有可能,是連云族之人本身,都不知道那個秘密究竟是什么呢……”
牢房中的議論聲忽然戛然而止。
那些人紛紛都以震撼的目光看著宋楚瑜,仿佛她說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而這個事情足以震撼到他們說不出話來。
就連沈鈺也是眉心緊擰。
何鳳姑聲音顫抖,“你……你說什么……”
“這怎么可能??!”
別說是福胖子了,就連被挑斷手筋一臉怨恨的龐老頭也不由得瞳孔微張,“你休在胡言亂語!怕是你自己想要私吞云家的秘密這才會跟我們胡說八道吧!”
可大家的心里面都被宋楚瑜的話說的不無道理。
只是她們這么多人又執(zhí)著了這么多年,是說什么都不愿意相信其他的原因和理由的。
“究竟是不是胡說,日后總有一日能見到分曉的,我們在這再如何討論也不過是憑空猜測而已,沒什么太大的必要。”
宋楚瑜本意可不是想要和這些爭論口舌是非,她的一雙鳳眸目光冰冷的凝視著這些人,淺笑道,“你們要說的都說完了嗎?!”
福胖子沉著臉,“是的,我們知道事情已經(jīng)全都說完了,這下該你們兄妹信守承諾,把我們放出去吧。”
“就是就是,不能說話不算話!”
“咱們也不是好欺負的!”
其他人也跟著附和。
“確定嗎?!”宋楚瑜不緊不慢,輕輕的在這群人的面前踱步,那打量和譏笑的目光更是赤裸裸的落在眾人的視線之內(nèi),“不會還有什么隱瞞的地方吧?!”
何鳳姑有些心虛,但面上還強裝做鎮(zhèn)定,“怎么可能還會有所隱瞞,我們知道的事情已經(jīng)都告訴你了,你快點把我們放了,否則大家真的起了爭執(zhí)弄得魚死網(wǎng)破可誰都討不到好處??!”
兔子逼急了還咬人呢!
何況是這一群有著不低的修為,且在各國有所地位的前輩!
宋楚瑜笑容意味深長,“恐怕,各位是忘了點什么最要緊的?!?br/>
不給這些人反駁的機會,宋楚瑜便直接做了決定,“既然大家如此喜歡我這地方,那便是歡迎之至,大家想要住到什么時候便住到什么時候,我們兄妹一直歡迎。”
言外之意是,要是不把所有的事情說出來,那就有可能會一輩子都關押在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的!
宋楚瑜是在故意找了個借口。
這些人是絕對不可能就放走的。
斬草除根這個道理宋楚瑜還是明白的。
但要是弄巧成拙這些人還沒將秘密吐露的干凈,那宋楚瑜這么說就會讓那些人忐忑不安,且宋楚瑜還能有意外收獲,還真是……
一舉兩得的好買賣?。?!
“哎,丫頭,丫頭……”
人群中已經(jīng)有些安耐不住要和宋楚瑜交易,但宋楚瑜卻誰都沒理會,直接給了沈鈺顏色,兩個人一同出了地牢。
第一場交手,算是宋楚瑜贏得漂亮。
可宋楚瑜臉上的笑容卻越來越凝重,若是當真有她們口中所說的飛升不可告人的秘密,這么多年下來云族的族人一直都在被屠殺,何5不報仇雪恨還要一直隱忍蟄伏?!
可能……根本就沒有傳說中的秘密,要么……就是那傳說中飛升成仙的秘密,是有著限制和要求的……
在親耳聽見云族的慘狀的時候,宋楚瑜的心里面也是全然做了個決定。
她沒回宮,而是向著御書房的方向走去,這會兒……陳景年應當還是在那教導宋楚業(yè)的吧?!
沈鈺瞥了一眼在牢房中被束縛著修為和行動的那些人,隨后緊步跟在了宋楚瑜的身后。
——
御書房。
宋楚業(yè)看著緩緩走進屋內(nèi)的人影最先亮了目光,“阿姐!”
陳景年默默放下手中的書卷,墨眸目光也不自覺的看向宋楚瑜的方向。
宋楚瑜嘴角噙著笑,上前摸了摸宋楚業(yè)的腦袋,“陛下,阿姐是來找陳大人的,要和您借一會兒人哦?!?br/>
宋楚業(yè)偷偷的笑了笑,很痛快答應,“好?!?br/>
“那陳大人,就跟著阿姐去一下吧?!?br/>
去到了隔間,陳景年剛在宋楚瑜的示意之下坐好,宋楚瑜便忽然靠近在跟前,修長白皙的手指抓著陳景年的衣裳到了自己的跟前。
氣溫瞬間上升。
宋楚瑜那雙清澈瀲滟的雙眸能看見陳景年的倒影,而在陳景年的墨瞳中也能看見宋楚瑜的倒影。
陳景年劍眉微擰,這次他竟然沒聽見宋楚瑜的心聲?!
宋楚瑜是一時起意?!要做什么?
宋楚瑜逼近,“陳大人?!?br/>
陳景年冷靜,“嗯?!?br/>
宋楚瑜淺笑道,“你之前可說過,本宮救過你,對嗎?!”
陳景年依舊穩(wěn)重,“對。”
宋楚瑜嫣紅的唇角輕啟,“那既然本宮對你有過那樣大的恩典,是你不是應該好好的報答本宮?!”
陳景年微微抬起頭,目光凝重,“是?!?br/>
“殿下想要微臣做什么?!”
宋楚瑜笑瞇瞇的,倏地貼近到了陳景年的面前,呵氣如蘭的在他耳邊吐氣,故意曖昧道,“救命之恩自當以身相許,陳大人不會連這么簡單的道理都不懂吧……”
宋楚瑜故意挑逗陳景年。
她可是個記仇的,她從小說里面看見的劇情暫且不算,自己原本的記憶也暫且不算,陳景年可是當著眾多大臣的面退她的婚,宋楚瑜到現(xiàn)在還記得自己當時腦瓜子嗡嗡的。
陳景年沉著的雙眸目光再也無法平靜,波瀾起伏的目光更多的是錯愕,“以身……相許?!”
認真的嗎……
昨天宋楚瑜還對他冷淡,還拒絕了系統(tǒng)給她的任務,今天就這么大的轉(zhuǎn)變。
陳景年心思微動,以身相許也不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