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全場嘩然,吃瓜群眾頓時沸騰。
“啥意思???方家真的把謝家給收購了,之前不是說都還在談嗎?這前后才不到半個月就落實了嗎?”
“我的天,要是方家真的收購了謝家,這四大世家就直接變成三大世家了吧。”
“如果真是這樣,那方家從此在華國都能橫著走了,太恐怖了。”
“所以啊,這顧沫還是押錯了寶怎么也應該傍上方家這棵大樹才對啊?!?br/>
周圍的話越說越難聽顧沫有些擔憂地望了謝洵一眼。
謝家到底是什么情況?謝洵一直沒有和她說明情況,不過就方知栩這狀態(tài)來看估計情況不妙啊。
本來準備離開的謝洵因為這句話轉過頭問,“方總這是什么意思?”
方知栩似笑非笑,“謝洵我很不幸的告訴你,昨天方家就已經走完了所有收購謝氏的流程,所以從今天開始你謝洵就應該叫我一聲老板。”
他高傲地抬起下巴,又往前走了一步,用鼻孔對著謝洵,氣勢凜然。
“從今天起你收到的每一分錢都要經過我的允許和同意才能落到你的手上,你不叫一聲老板來聽聽嗎?或許我一開心就多給你發(fā)點工資?!?br/>
堂堂謝氏集團一夜之間淪為這樣,周圍的人都唏噓的感嘆,顧沫更是被方知栩這副囂張的樣子氣得渾身發(fā)抖。
謝洵眉間微蹙有些不耐煩地打量著四周,最后開口說著,“方知栩,你是不是記錯了?”
這話聽到方知栩耳里就像一句笑話,他揮一揮手,身旁的高成立刻將文件遞上。
似乎早就預料到謝洵會來這么一套,他這次可是有備而來,他要當著A市所有上流圈層的面狠狠地打謝家的臉,然后再將它踩在腳底下。
“我方知栩從來不說假話,這收購合同就在這擺著呢,謝洵你要再過目一下嗎?”
謝洵此時臉色難看到了極點,上前將那收購合同扯了過來,從第一頁開始翻,每翻一頁臉色就難看一分,這樣子看在方知栩眼里,他心情格外的好。
“怎么會這樣!”
謝洵驚呼,周圍圍觀的人一見謝洵這樣子立刻便懂了其中的意思。
“天哪,真的被收購了?!?br/>
“這還怎么得了啊,從此以后四大世家真的就成了三大世家!”
“這謝家真的是說沒有就沒有,看來這方知栩的實力比我們想象中的還要恐怖啊,惹不起惹不起,大家以后還是離方家遠一點!”
“唉,我早就說過了,方家的實力絕對不僅僅是我們看得見的那些,不然怎么會穩(wěn)坐四大世家之首這么久!但凡有一點不對勁肯定都會被其他人給扯下來。”
在場的人無一不捧著方家。
方知栩享受地聽著周圍的話,這也是他這次要達到的目的,殺雞儆猴!
他要讓所有上流世家的人看看,他方知栩想要什么就一定能得到!敢得罪他,下場就會和某人一樣慘。
他嘴角噙著冷漠的笑,目光掃過顧沫的臉,微微變換。
沫沫,你要是知道你喜歡的人是這么不堪一擊,還會繼續(xù)待在他的身邊嗎?
似乎在他心里已經有了明確的答案。
顧沫看著謝洵那樣子心里全是擔憂,也將合同扯了過來在第一頁就很清楚地寫著,方氏已經完全走完關于謝氏有限公司的全部股權收購流程。
她有點頹喪地垂下手,看來已成定局難道就再無翻身的可能了嗎?
方知栩笑意更濃,開口提醒著,“這合同也看了,謝洵現(xiàn)在你應該叫我一聲老板了吧?”
顧沫氣憤地將合同捏在手里,大聲說著:“方知栩你不要太過分,你用的什么手段收購謝家你我心里都清楚?!?br/>
“我當然都清楚,不過商場如戰(zhàn)場大家都只看結果從來都不論過程,現(xiàn)在的結果就是謝家已經完全被我收入囊中?!?br/>
“至于你說的過分……”
方知栩停頓眼神變得更加冷漠卻蘊含著一股濃烈的興趣,“我還能更加過分?!?br/>
他又往前小小地邁了一步。
“既然都是我手下的員工了,那幫老板我擦擦鞋子,這要求不過分吧?!?br/>
周圍的人都看好戲地盯著謝洵那張臉,甚至一些和謝家有過節(jié)的人大聲喊著:“謝洵快擦呀,你老板讓你干什么你還敢不從嗎?哈哈?!?br/>
“之前見你那么囂張,現(xiàn)在可算有人能治得了你了!方總干得好?!?br/>
“快擦吧謝洵,你難道想讓自己下個月的工資打水漂嗎?哈哈哈哈?!?br/>
無數(shù)惡言從四面八方涌來聽了顧沫牙齒打顫,她猛的上前一步正想和方知栩對峙卻被謝洵扣住了肩膀。
回頭不解地對上他的眼睛,那雙碧色的眼睛卻微微帶笑,沒有任何情緒。
“謝洵?。俊?br/>
回應她的卻是一個微微的搖頭。
謝洵笑著將人護在自己身后。
圍觀的人更加嘲諷和嬉笑著,那笑聲宛如無數(shù)根刺向顧沫刺來。
越是這樣,方知栩就越是開心。
一直站在身后的高成適時地上前將腰間的濕布遞給謝洵。
這一舉動,讓周圍的起哄聲和嘲笑聲更加放大。
謝洵抬手面無表情地接過那張帕子,低頭看了一眼方知栩的皮鞋。
“我的天哪不會真要擦吧?他可是謝洵啊,謝家那不可一世的小少爺??!”
“這就叫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誰讓他謝家最后敵不過方家被別人收購了呢,他現(xiàn)在的經濟命脈可是完全攥在方家手里!”
“唉,可惜了,這么好一大美男就這樣被顧沫那個賤女人給糟蹋了,要不是她謝家怎么會落到這步田地?!?br/>
“顧沫可真是晦氣!掃把星!聽說白家也因為她被針對了!白家現(xiàn)在國內所有的業(yè)務全部停擺,估計離被收購也不遠了吧?!?br/>
“那懸了,謝家能收購好歹是因為它有價值,白家經濟那么差最后就等著破產吧?!?br/>
“那這顧沫可真是天煞孤星,走哪兒克哪兒,大家還是以后離他遠一點吧!”
惡語傳到顧沫的耳朵里,她心里難受甚至后悔,是不是一開始就不應該連累謝家?
她上前低聲喊著:“謝洵?!?br/>
然而對方卻不為所動,只是上前一步朝方知栩走去。
氣氛瞬間變得緊張,所有人的目光都凝聚在他手上的那張濕巾,但大多數(shù)都是嘲諷和看好戲的目光。
方知栩嘴角一挑。
跟前的人那低三下四的模樣正好達到了他的目的,“好好擦,說不定我還能給你漲點工資……”
這話還沒說完,只見謝洵驟然抬頭一掃剛剛那低三下四的樣子囂張地揚起唇,直接將手上的濕巾往方知栩的西裝上抹著。
濕巾上的水漬染到西裝上,也伴隨著一陣又一陣的驚呼。
“天哪,他是瘋了吧,這是破罐子破摔嗎?”
“不知道是不是精神出了問題,居然敢這么對方知栩就不怕他報復嗎?”
“我的天,這場好戲真的是越來越精彩了,兩大頂級世家在宴會上公然對決可是百年一見的新聞啊!”
謝洵那碧綠色的眼睛直直地對上方知栩,兩人身高相差不過一兩厘米,有種劍拔弩張的感覺,兩人的氣場震得其他人都不敢再說話。
站在身后的高成都不敢上前,只是緊張地從側面觀察著方知栩的反應。
方知栩那含笑的眼底驟然變冷,他從牙縫中擠出字眼兒,“謝洵,你是想死?”
修長的指尖繼續(xù)劃過那奢侈的西裝,最后將濕巾直接塞到西裝左上角的口袋里。
謝洵笑意散漫眼中帶著一絲嘲弄,“方知栩,你真以為是地球是圍著你轉的???”
“謝洵,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我一句話就能讓你們謝家從此消失!我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跪下來給我道歉!”
謝洵毫不在意,膝蓋微彎。
又下一秒陡然站直,那樣子仿佛在逗猴。
看得周圍的人不禁低笑,方知栩的臉色越發(fā)難看。
“我給你一分鐘。”
“跪下來給我道歉!”
謝洵歪著腦袋用眼角的目光掃著方知栩的臉,渾身散漫模樣,“方總,就算你給我十分鐘我也不能如了你的意?!?br/>
“你真的要找死!?”
方知栩的怒意已經到達了頂峰,仿佛下一秒那眼光就能將人活活給吞下去。
顧沫在旁邊緊張的站著,她不知道謝洵葫蘆里賣的什么藥,但她似乎能感覺到謝洵并不在意方知栩的態(tài)度。
“方知栩我其實不太懂,你有什么資格站在我面前對我頤指氣使?!?br/>
方知栩不屑地一笑只當謝洵嘴硬,“就憑我現(xiàn)在是你的老板?!?br/>
謝洵噗嗤一聲,抬腳開始圍著方知栩打轉,“我怎么不知道,我謝洵居然還有一個老板?方知栩,要不你再仔細看看合同上的內容?”
“謝洵,你還在這里拖延什么時間???簡直沒意思了??!”
之前人群里叫囂的那幾個人,紛紛扯著嗓子又開始叫嚷。
謝洵卻將合同從顧沫手里拿出,“方總,我勸你再仔細看看合同,省得待會丟臉的人啊,變成了你?!?br/>
那挑釁的樣子看在方知栩的眼里,他不屑地勾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