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什么笑。放肆!”跑出了幾人中有一個錦衣華服的年輕男子見狀大為惱火,沖他倆就厲聲喝止,接著戒備森嚴(yán)地打量著他們。“是你們燒了障目葉?”話是向倆人問,眼睛卻死死盯著她。極東之海自有幻蜃珠護(hù)法已逾千年沒有外人進(jìn)過了,如今冒然闖進(jìn)了二人不知是敵是友?;抿字榛陨瞎膨撰F有隱匿幻像之能,卻偏偏與同源而生的障目葉雙生雙克,只要一感受到障目葉的氣息幻蜃珠就會忍不住顯形相爭。本來他們加以施法已制住了它這一特性,卻料不到還有人會想到火燒障目葉這一招數(shù)。用濃烈的障目葉氣息相激,生生激得幻蜃珠沖破了他們的制衡現(xiàn)了真身,由此看來這兩個外人來頭不少。這一想,眼神自是多了幾分戒意。
錢朵朵被他這盛氣凌人的一盯有些心虛,故作輕松想先緩和下氣氛,小聲的以問代答。
“這里除了我們,應(yīng)該沒有別人了吧?!碑吘故怯星笥谌耍瑓s冷不丁給了人家一個難堪,自然要低聲下氣先悠著點。真是在家千日好出門半日難啊,為了保住羽飛門的老巢也只得先裝裝孫子了。
說話的男子正是極東之海現(xiàn)在的主人風(fēng)天行,外表不過才二十四、五歲的樣子,生得唇紅齒白面如冠玉,卻正是年少氣盛的年紀(jì)。被他們用這么狼狽的辦法逼出來本來已經(jīng)不悅,見錢朵朵問非所答誤以為她是有意挑釁,心里火氣更大橫眉冷對?!澳抢锱軄砹藘蓚€不知死活的家伙,敢在極東之海門前撒野,不想活了?”極東之海向來不歡迎外人,他們前來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多半是為尋寶而來,卻不曉得是那路人馬還敢來打瑯寰閣的主意?!澳銈兪鞘裁慈??快快報上名來,不然別怪待會立碑的時候不幫你們把名字寫上?!辈还苁钦l,既然敢闖進(jìn)極東之海,那就應(yīng)該做好了付出犯了冒犯之罪的代價。
這家伙也太惡劣了些吧,犯得著這么兇嗎!如果不是要再從他們手中求借寶物,錢朵朵那能受得了這般氣,早甩手不干了??扇缃駞s不得不咬牙忍了,正要說話,卻見身旁的他一步上前,微微抱拳。
“如果我沒猜錯,閣下應(yīng)該是新任的瑯寰之主風(fēng)天行。剛才一時情急多有冒犯,還請見諒。”語氣平淡之極,似是相詢實則篤定,隱隱然透著威嚴(yán)不輸半點氣勢。
原來這個狂得不行的小子就是極東之海的主人,怪不得這么不好應(yīng)付。錢朵朵在一旁暗想著,風(fēng)氏一族果然是寶貝多連說句話聲音都特別大。
他的判口直斷讓風(fēng)天行十分錯鄂,顯然是沒料到他竟能一眼就看出自己的身份,頓時收起了輕敵之心。這不但是因為極東之海向來行蹤隱蔽,內(nèi)里情況不為外人所知。更加是因為前任瑯寰之主風(fēng)行烈去世不過數(shù)年,而他風(fēng)揚(yáng)云是在極東之海完全與外界斷絕聯(lián)系之后才上任的。可他不僅清楚新舊兩代瑯寰之主的交蘀,還絲毫無誤地說出了自己的名字,怎能不令他吃驚。這其中的內(nèi)情緣由錢朵朵當(dāng)然一無所知,只是奇怪地看著他時青時白的臉色像變臉?biāo)频慕粨Q著,神乎其技。
“你到底是誰?”風(fēng)天行當(dāng)下對他的來歷更是疑惑叢生。
“在下焰夢回。”他正色道。
原來他是姓“焰”的,真是夠特別的姓氏。二人生死奔波的折騰了一個晚上,到了這會兒錢朵朵才總算是知道他的尊姓大名了。只是為什么“焰夢回”這三個字聽起來有些耳熟?好像之前在哪聽過一般。
究竟在哪?苦思冥想才剛剛想出點眉目,便已被人搶可先機(j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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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焰夢回,難道是妖師焰夢回?”伴著一絲此料不及的驚詫,風(fēng)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