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是不是認識???”夏洛的話害的白若荷驚出了一聲冷汗,張口結(jié)舌的剛想矢口否認,抬眸看著近在咫尺的夏洛,她瞬間黑了整張臉。
嘴角抽了再抽了,白若荷臉色鐵青的看著含情脈脈的站在白若楓身前的夏洛。
“哥?!币话褜兹魲骼缴砗?,白若荷戒備的瞪著眼前的人。她還以為被認出來了,誰知道一抬頭會看到夏洛當(dāng)眾勾搭自己家哥哥的滑稽場景。
也是,她是魂穿,就算之前是親姐妹,換了身體,誰還認得出來?誰又還會記得前世種種?
夏洛看的呆了呆,‘我們是不是認識?’這話她確實是打算問白若荷的,只是她才走上前來,白若楓就擋住了她的視線。
想起剛剛自己走到他面前時他也是寒著一張臉,跟自己哪里得罪了他似的,心底不由賭氣,升起了戲耍他一下的心思。
沒想到白若荷居然反應(yīng)這么激烈,一把就將白若楓護到了身后,還真不愧是兄妹,都容不得對方受傷。
只是,為什么她的眸子里會有憂傷掠過?雖然很快,她還是注意到了,這也使得白若荷的戒備瞪視實在是沒有什么威脅感。
“你的反應(yīng)還真大?!毕穆逅剖菬o趣的聳了聳肩,卻聽白若荷冷聲言道,“哼,若荷不管公子想做什么,只希望公子不要拉扯上若荷的哥哥?!?br/>
“就是,想調(diào)戲人回你的花……”南宮燦立馬呼應(yīng),后半句話,愣是被夏洛給瞪了回去。
她皺了皺眉,望著白若荷平靜無波的眸子,只覺得心底有陣莫名的失落,只拉開了距離,回頭陰測測的瞪著南宮燦,邪魅的笑著,“花什么?怎么不說下去了?”
南宮燦激靈靈的打了個寒戰(zhàn),從南宮明的懷里滑落下來,轉(zhuǎn)頭往南宮軒懷里轉(zhuǎn),他錯了,他再也不敢了!
“啊……”就在這時,樓上突然傳來柳蘭姿的一聲驚呼,伴隨著男男女女雜亂無章的驚叫,南宮燦往南宮軒懷里轉(zhuǎn)的腳步一頓,小小的身板瞬間僵硬。
眾人只覺得眼角的余光瞥到了什么,視線紛紛往外望去,大堂里瞬間一片死寂,只剩下倒抽冷氣的聲音,和夏洛手中的折扇落地,在青瓷板上敲擊出‘哐當(dāng)’的刺耳響聲,不斷在所有人耳邊回蕩,放大,最后定格……
就如同他們眼前看到的這一幕,即使是很多年以后,還是有人想起,然后就是后怕、震驚、久久不能平靜。
白若荷的瞳孔驟然縮緊,自覺的腳下一陣虛軟,整個人頓時不受控制的摔向地面。
夏洛思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腦袋里一片空白,周圍的景色都在快速的后退著,耳邊是呼呼作響的風(fēng),混合著驚恐的人們發(fā)出的陣陣驚呼。
嘴就那么張著,可就是發(fā)不出半點聲音,喉嚨干澀的發(fā)癢,感覺天是那么的藍,自己卻離它越來越遠……
似乎有人在對著自己笑,那個單純的,毫無雜質(zhì)的自己,在爺爺奶奶身邊無憂無慮的自己,害怕做錯,害怕被討厭,卻總是在父母面前出錯的自己,還有,那個在江水里撲騰著求救的自己……
恍惚中,好像有什么滑過眼角,然后飄散在空氣里。
柳蘭姿扶著欄桿,臉色煞白的看著夏洛思摔下樓去,那里立著一根粗細剛好的桿子,上面掛著成衣店的招牌,她就那么直挺挺的從它的上方摔了下去。
她的丫鬟早已嚇的癱瘓在地,抖索著嘴唇半點發(fā)不出聲響。
當(dāng)背脊處傳來清晰的刺痛,夏洛思安然的閉上了眼,嘴角緩緩勾出了一個釋然的弧度,只要一直往下掉,她就可以解脫了是不是?
南宮軒和南宮明,還有白若楓,他們都是習(xí)武之人,即使離的遠,他們依然看清了夏洛思的表情變化,從最初的茫然到放棄,沒有任何一個變化逃過他們的眼睛。
她到底是個怎樣的女人?七夕宴上她戲耍三國皇子,蘭妃寢宮中她鎮(zhèn)定自保,全身而退……
“若荷?!卑兹魲骷皶r探手扶住了白若荷,移步,不著痕跡的擋住了她的視線,不管夏洛思是什么人,她只希望自己的妹妹可以安然無事。
南宮明卻是毫不掩飾,收了手斜眼看向了南宮軒,他們?nèi)齻€,任何一個人出手,想要救下夏洛思都并不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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