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在醫(yī)院,我忘了問一共花了多少錢,也不知道這些夠不夠,”我看著邵斯年,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這是四千,如果不夠的話,等我下了個發(fā)了工資再給你。”
邵斯年垂眼看著桌子上的錢,半晌問我,“你一個月工資多少?”
我一愣,不知道他問這個干嘛,可還是認真回答,“四千三。”
“你那天就掛了兩瓶葡萄糖水,加上掛號費,這些也夠了,”他從那一沓錢里抽出來一張,沖我甩了甩,“我還有得賺呢!”
我震驚的看著他,“怎么可能,護士不是說我當時情況很危急嗎?”
“她嚇唬你的,你看后來你不是在醫(yī)院里住了一天,就完全恢復了?”邵斯年說,“真沒花多少錢。”
他認真起來的時候,身上有一種軍人嚴謹?shù)臍赓|(zhì),叫人不自覺的信服,我雖然心里還有些疑慮,可在他端正的神色下,還是點了點頭。
“不管怎么樣,都要謝謝你,救了我一命,”我接過邵斯年遞回來的錢,說,“我雖然人微言輕,可你要是有什么用得上我的地方,盡管告訴我就行?!?br/>
邵斯年笑了笑,“倒是還真有的忙要請你幫。”
“什么忙?只要我能幫的上,我一定盡力?!蔽铱粗鬯鼓陠枴?br/>
“是這樣,”邵斯年略一沉吟,開口說,“我剛轉(zhuǎn)業(yè)回來,海城還不太熟悉,后天晚上有個酒會邀請我去,可我沒找到女伴,不知道能不能讓你陪我去?”
我猶豫了一下,“后天…”
“后天是周末,我問過你們經(jīng)理了,那天你休班,”邵斯年溫和的笑著,看著我說,“怎么樣?這個忙你能不能幫?”
他的話已經(jīng)說到這個份上了,我就是想拒絕也開不了口,只得點點頭,“好,我陪你去?!?br/>
“你不用擔心,禮服首飾什么的,我來準備,”邵斯年說,“你只要人到了就好。”
我尷尬的笑笑,其實我倒不擔心那個,就算邵斯年不給我準備,我去租一套也花不了多少錢,我擔心的是另一件事。
酒會這種場合,向來少不了蘇可兒,而有蘇可兒的地方,一般都會有陸簫儀。
我并不想見到他們兩個。
不過既然已經(jīng)答應邵斯年了,我也就豁出去了,更何況,他們也不一定會去啊。
吃過飯,邵斯年送我回去,來到宿舍樓下,我下了車,正要跟他道別,卻看到邵斯年也下了車。
“今天晚上你的眼睛一直腫著,”他走到我面前,遞給我一支藥膏,“這是消腫的,你拿回去試試?!?br/>
我一愣,原來他早就注意到了。想到晚上吃飯的時候他出去了一趟,就是去買藥膏了吧。
可他卻什么也沒說,也什么都沒問。
“…謝謝,”我接過藥膏,想了想,“我有些話想跟你說?!?br/>
邵斯年挑了挑眉,“你說?!?br/>
“如果你打算追求我的話,可能要讓你失望了,”我咬了咬唇,看著他,“我沒有談戀愛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