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日后,東晟使臣進(jìn)入西越。清姬被司空殷尋到。
大殿中,清姬坐在司空殷懷里摟著他的脖子。
“我以為你不來了。”
司空殷又氣又怒地看著她,“把你關(guān)起來,你就不跑了!
清姬笑,在他肩上趴下,“阿殷啊,該結(jié)束了。”
司空殷皺眉,“說什么呢!
清姬咬了一下他的耳朵,“我不想再騙你了。”
司空殷一僵,清姬便將自己的記憶都給了他。瞬間,司空殷就站了起來,清姬跌坐在地,沒有抬頭。
“嗯,都想起來了吧!
司空殷只是看著她,沒有說話。
清姬撐著手臂緩緩站起身看著他輕笑,“想起來了,那就該結(jié)束了。這樣騙你也無趣。”
司空殷攥緊了袖中雙手,看著她淡然離去,“你就想這樣離開?”
“你要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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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得到回答,清姬走出了大殿,殿外,莫青將他扶住,“我陪你離開!
清姬腳步一頓,突然轉(zhuǎn)過身,“我送你出西越!
……
司空殷被清姬送出西越后獨(dú)自走在鄔安城的大街上,突然間抬頭搶了一匹馬又一路狂奔回了西越。只是西越尋不到清姬的身影。
回到東晟京城不久,司空殷收到莫青一封信,只有寥寥幾字與一片白色蛇鱗。
“司空漠與千藍(lán)都已解決,你該立后了!
蛇鱗被他緊緊攥在手中,割破了手心,他猛地站起身一腳踢翻了桌案。
如此,只會讓我,更恨你!
山林之中,莫青捧著一個小陶罐被洛瑤攔了下來,司空霖跟在洛瑤身后好奇地看著兩人。
“怎么回事,清姬姐姐出事了?”洛瑤攥著拳頭緊張道,司空霖握住了她的手。
莫青沉默了片刻,“還剩最后一點(diǎn)點(diǎn)的魂魄,看看能不能留下來吧!
洛瑤顫了一下,“怎么可能!夜央明明說還有時間的!”
“是千藍(lán)!蹦嗟溃八仓貍,已經(jīng)被司空漠帶走,應(yīng)當(dāng)是不會再出現(xiàn)了。我現(xiàn)在用我的血養(yǎng)著清姬姐姐剩余的那點(diǎn)殘魂。我是天地靈草,能做的只有這么多!
“司空殷呢?”洛瑤問。
莫青似乎不想提,可想了想還是說了,“他對清姬姐姐有前世的怨恨,現(xiàn)在說什么也沒用了!
“我去找他!”洛瑤說著就要離開。
“等等!清姬姐姐有一縷魂魄在他那里,是一塊蛇鱗,你拿回來吧!蹦嘟凶×怂。洛瑤腳步一頓,“好。”
司空霖要跟著她一起去,被洛瑤拒絕,“你留下!
見此司空霖便作罷了。
出來了也好,那座京城就是個囚籠。
洛瑤回到京城,發(fā)現(xiàn)司空殷將虞秉埕抓進(jìn)了牢里。
“司空殷!你什么意思!”洛瑤走進(jìn)太極殿,向著大殿中的人質(zhì)問。
司空殷正看著手中那塊鱗片,把玩著,聞言看向了洛瑤,“她死了?”
洛瑤攥住了拳頭,“把那片蛇鱗給我,把虞秉埕放了。”
“讓她自己來找我!
“司空殷!”洛瑤怒極,瞬間掠到了他面前要搶下蛇鱗,司空殷卻是突然將鱗片握入手心。
“她給我的東西,想要回去就讓她自己過來拿。”
“你知道她死了,還說什么?!”洛瑤怒喝。司空殷笑了一聲,“那這就是我的了,你沒權(quán)力拿走。”
“司空殷!我真是看錯你了!清姬姐姐的魂魄在里面,給我!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司空殷一僵,看向她,“這里面有她的魂魄?你要了做什么?”
洛瑤只是怒視著他,司空殷捏緊了手中的蛇鱗,抬手給了洛瑤。
洛瑤立刻就搶了過來,卻突然坐在地上哭了起來,“沒有了,沒有了!
司空殷看著她,“沒有了嗎?”
沒有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