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昕將妙春堂全部交予妙琴打理,秦垣卿與妙琴,她更相信妙琴。秦垣卿這個人她未能完全看透,他心思多城府深,令人猜不透。
離開那日,因為京城四處都在捉拿她,若是有人舉報,便可獲得黃金千兩,所以慕昕易了容,當(dāng)成萬三千的小廝一同離開。
一路上,暢通無阻。
到達京城郊外小鎮(zhèn)邊,慕昕對萬三千做了一揖,謝道:“慕昕再次謝過萬老板,萬老板若有事需要慕昕辦,便去妙春堂找妙琴即可,妙琴會通知我?!?br/>
萬三千笑笑不語,良久,才溫和地說道:“我替慕姑娘備了一匹好馬,五年后,妙春堂見!”
慕昕注視著萬三千好一會兒,點頭道:“慕昕再次謝過萬老板,五年后見?!闭f完,她躍身騎乘上馬,喝了一聲‘駕’,那汗血寶馬速度似風(fēng)馳電掣,她騎在馬上,并不感覺顛簸,反而如履平地一般。這萬三千果然是有錢,贈了一匹上等的好馬。
“主人,你為何......”
金鬼話未說完,便被萬三千打斷了:“走吧,去神侯那里?!?br/>
金鬼見萬三千如此說,也不多說,只是他不明白,主子讓他殺了好幾家姑娘,讓那慕昕剝皮,而又故意泄露出去,這到底是為什么?
慕昕購了一艘船和一船夫護送她去東瀛,她記得按劇情,段天涯此刻因該正在東瀛學(xué)武,其實慕昕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該去哪,該去找誰!在這陌生的地方,她唯一想依賴的人便只有段天涯。
或許,段天涯不會原諒她?;蛟S恨不得想殺了她。可是如今她已無藏身之地,只有東瀛,東瀛沒有云天之巔的勢力,能讓她安身立命。
半月之后的清晨,
船抵達了東南沿海,她為了不引人矚目,早就在船上換上了一身緋色的和服,她雙肩背著一個小竹簍,里面裝有四個精致梨香木盒,盒內(nèi)裝有人皮,她用上等的藥材將人皮沁泡,實是為了人皮不腐爛,而且還能將人皮沁泡得更加白皙細(xì)膩。
東瀛每年都會向大明朝進貢,一直都臣服于大明朝,或許該說,無論中原經(jīng)過多少改朝換代,它都一直臣服于中原??墒前傩罩g,扶桑人心底一直抵觸漢人,特別是江湖中人。
慕昕打聽了一下伊賀派的武館,武館在江戶。現(xiàn)在這里到達江戶需要一天的路程,慕昕購買了一匹快馬,馬不停蹄地趕往江戶。
慕昕在現(xiàn)代時學(xué)會韓語,英語,日語,法語,因為醫(yī)院會接待不同的客人,雖然她沒必要和客人交流,可是她打算自己辦一家私人的整形醫(yī)院,所以需要學(xué)習(xí)各國的語言,沒想到現(xiàn)在居然能用上小日本的語言!
約是申時時分,太陽已經(jīng)偏西了,慕昕依舊趕往到了江湖,如今恰時三月,櫻花盛開,她騎在馬上,兩旁是櫻花盛開,微風(fēng)拂過,櫻花紛飛,她伸出手,花瓣落在掌心,她嘴角掛起一抹笑。最后她到達了市集,走進一小面館,對店家道:“一碗拉面,一瓶清酒。”
“好嘞,姑娘。”
店家是一位約四十出頭的男子,穿著黑白色的和服,上是白色的普通布料,下是黑色的胯裙,長至腳踝并收口。男子先給慕昕上了一瓶清酒。
慕昕拿起酒瓶,倒入杯中,一飲而盡。
不一會兒男子端來了一碗面在慕昕的面前,男子笑著說:“姑娘慢用!”。慕昕點了點頭應(yīng)了一聲“嗯”,她嘗了一口拉面,這拉面其實跟中原的陽春面差不多,無論是賣相還是味道都很相似。
看著這碗面,慕昕不禁想起了段天涯。
“天涯哥哥你喜歡吃什么菜?”
“沒什么喜歡的?!?br/>
“誒,怎么會?”
“阿昕就喜歡很多菜,例如有鴨舌羹,卿魚舌燴熊掌,梨片伴蒸果子貍、鳳尾魚翅、紅梅珠香、佛手金卷,唔——阿昕還有很多喜歡的呀,這些菜,阿昕都會做呢!等到了家,阿昕做給天涯哥哥吃,好不好?”
“嗯!”
“好??!阿昕會做很多好吃的給天涯哥哥吃,天涯哥哥一定會很喜歡的?!?br/>
當(dāng)時自己說了很多,可是段天涯究竟沒說出他喜歡吃的菜。其實她當(dāng)時說的話是真的,她真的很想做自己很多拿手的飯菜給段天涯嘗。慕昕吃著碗中的面,覺得眼眶有些濕潤,段天涯是她來到這陌生的地方第一個像前時奶奶那么關(guān)心她的人。而且她離開了京城,也的確不知道去哪里,她只想和段天涯在一起。
“老板,結(jié)賬。”
慕昕淡淡地說道,男子急忙趕過來,說:“姑娘,共十五銅板?!蹦疥繌暮砂刑统鲆坏蹉~板遞給男子。便站起起身,轉(zhuǎn)身離開。
男子后面笑著說:“姑娘,慢走!下次再來!”
慕昕走在喧鬧的街市中,她看見一處小攤前,攤上面掛著一支精致的短笛,東瀛少女都會吹奏短笛,有一種場合是東瀛少女都會吹奏的時候,那便是和心愛之人在一起。她記得原劇之中,雪姬也跟段天涯吹奏過,不知道......
慕昕開始莫名的心慌,慌得她的心疼得如萬千螞蟻在噬咬一般,不知道天涯是否和柳生雪姬相遇了,不知道天涯是否對柳生雪姬一見鐘情了?
不知道......
他們是否相愛了?
慕昕看見不遠(yuǎn)處有一個少年,那少年昂藏七尺,劍眉星目,鼻若懸膽,臉如刀削,穿著一身黑色的和服,外披一件白色的錦袍,風(fēng)度翩翩。
那是一張極其熟悉的臉,曾無數(shù)次出現(xiàn)在慕昕的夢里,慕昕急忙躲在一處攤販后遮住,那少年從她的眼前走過,少年沒有看見她。
看著那背影漸漸地消失在視線之中,慕昕還是盯著那背影,喃喃念道:“天涯......”不知道為何,慕昕沒有勇氣再站在段天涯的面前,她不知道她站到他面前會是如何的場景?
段天涯是否會氣憤得劍指與自己,是否連正眼也不想瞧自己一眼。漠然轉(zhuǎn)身離開。是否會對自己說‘慕昕,我不想再見到你?!颉疥浚銤L吧!’,慕昕拿不出勇氣去見段天涯,她不知道自己該怎么去面對他。
慕昕找了一家客棧休息,這客棧不和中原的一樣,這客棧類似老北京的四合院一般,分為東南西北四方,慕昕去東廂,上等房,院中央種了幾株櫻花樹。
夜,
新月如鉤,漫天繁星。
慕昕倚在窗邊,吹奏著短笛,笛聲悠揚婉轉(zhuǎn)、綿延回響,縈繞著無限的遐思與牽念,雖然笛聲不是很美妙很動聽,可是卻充滿了思念的情感,讓人沉醉。一曲終了,她拉下竹簾,將短笛擱在桌上,躺在床上,總是想著段天涯和柳生雪姬的事?
段天涯到了東瀛,就會遇見柳生雪姬,對雪姬一見鐘情,然后二人相愛,然后段天涯拜眠狂四郎為師,然后殺了柳生十兵衛(wèi),柳生但馬守追殺天段天涯,雪姬背叛柳生家,與斷天涯私奔,最后替段天涯擋了一刀,犧牲了。
以前她看電視劇時,很同情柳生雪姬希望她能和段天涯在一起,可是此刻,她不愿意她與段天涯在一起,她開始莫名的討厭她、嫉妒她。
很討厭她,討厭段天涯喜歡上他,嫉妒雪姬那么愛段天涯。慕昕覺得自己無法像雪姬那么一樣愛段天涯,不能像雪姬一樣為天涯而犧牲自己。
翌日,
慕昕在一家老婆婆那買下了一家平房,房子按現(xiàn)代的話來說是三室一廳一廚一衛(wèi)。慕昕將大廳當(dāng)做會診病人,另一間屋裝藥材,另一間屋當(dāng)做書房,還有一間屋便是她的臥室,慕昕找了木匠打造了藥柜,然后便是衣柜、桌、椅。
本來她想讓木匠打造床,可是這東瀛人都是睡地鋪,不睡床。所以她不想引人矚目,便沒有讓木匠打造床,而且地是榻榻米,不易受涼。
這東瀛不比中原,很多藥材都不齊全,所以她還需要親自上杉采集藥材,她背上藥簍,上山采集藥材,上山之后,栽種了許多的櫻花樹,如櫻花林一般。
路徑一座橋,橋下河水清透見底,能看見水底的鵝卵石,還有魚兒游過,她運用輕功飛上山巔上,采了白及,元參,玄參,甘草,清半夏。慕昕運氣極好,還采到了珍貴的冬蟲草,冬蟲草一般都生長在海拔3000米至5000米的高山草地灌木帶上面的雪線附近的草坡上,對自然環(huán)境要求很高,她竟沒想在這竟找到了竟有一斤多的冬蟲草。
冬蟲草在現(xiàn)代是很珍貴的藥材,14克蟲草王價格是7888元,而且還是打折下來的價格,可想而知冬蟲草是有多珍貴。
慕昕采完藥,已是酉時,太陽都落山了,天空染了一層橘黃色的光暈。她背著藥簍,慢搖搖地走下山,她心情很好,因為能采到了極為珍貴的野生冬蟲草。
可是她走到山腳,感覺前方有打斗的聲音,她停止了往前方走的腳步,而躲在一顆櫻花樹下看這不遠(yuǎn)處橋下水面上打斗的一男一女。
男子的青絲高束在腦后,內(nèi)穿一件白色的單衣,外穿著黑色的和服,下著黑白色條橫紋的胯裙。
而女子穿著黑色的色無地,袖子較短,女子梳著銀杏髻,青絲以一根紅色錦帶束起,而上發(fā)髻之中插著一支精致的玻璃簪。
二人雖然似在比武,可是那男子卻處處手下留情,女子處處緊逼,男子削掉女子的一縷青絲,二人在水中親昵的擦肩而過,兩頰幾乎都快碰在一起。他們躍身飛上橋,男子食指與中指夾住那一縷青絲。男子對女子柔聲說道:“雪姬小姐,勝負(fù)已分。”
慕昕雙手緊握成拳,目光緊盯著柳生雪姬,而又轉(zhuǎn)向段天涯,她很想問段天涯‘天涯,你是真的喜歡上了柳生雪姬嗎?’她緊咬著下唇,盡量平息心中的怒氣,她沒有資格去怒,是她先松開了段天涯的手,是她先背叛了段天涯,一切都是她的錯。如今他找到了自己的幸福,她又有什么資格去氣段天涯去討厭雪姬。
可是慕昕卻抑制不住自己嫉妒雪姬的心,嫉妒她為什么可以比自己更愛段天涯。
“是誰在那?出來!”
段天涯和雪姬異口同聲道,目光都看向慕昕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