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卻從身后緊緊抱住她腰,輕嘆一聲:“沒事,就是想抱你……更想你抱著我……”
他突然這樣滿身低落的氣息,叫長歌有些手足無措,真的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又或者這一刻不說話才是最好的。
長歌躺回床上,聽著病房的門輕輕合上,她輕嘆一聲,心里知道,不管是死還是活,這輩子估計真的就要與他糾纏不清了,和他分開,怕是不可能的……
他從病房出來到樓梯間里,將兜里長歌的那些頭發(fā)拿出來,仔細(xì)的包在他的手絹里,仿佛他手心里的不是普通的頭發(fā),是什么心愛的寶物。
將頭發(fā)收好,他拿出手機(jī)給白銀打電話:“調(diào)查結(jié)果怎么樣?”
“調(diào)查結(jié)果和警察局那邊沒有什么區(qū)別,幾乎是沒有找到什么線索?!?br/>
他聞言有些失望,輕輕捏著眉心,卻在下一秒聽見白銀說:“但是在大堂的監(jiān)控里發(fā)現(xiàn)了一個人,就是李思思的經(jīng)紀(jì)人,我覺得她那兩天好像住在醫(yī)院里!”
“李思思?”池墨頓時愣住了,似乎有兩年多的時間,再沒有見過那個女人,她也真的就沒來騷擾過自己,他以為她真的就安分了,可突然聽到她的名字,便下意識的和長歌被人換藥的事情聯(lián)系起來。
“李思思那兩天正好在……”他想著靠在樓梯的欄桿上,嗤笑一聲:“白銀,你覺得長歌的事,會是意外嗎?”
那頭白銀也淺笑者說:“我相信意外,但不相信巧合,那種情況下,除了李思思之外,根本找不到有別的嫌疑人!”
“是啊……那就交給你了,反正抓不到證據(jù),那就先斷了她的后路,看她會不會狗急跳墻!”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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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兩三天的時間,李思思就焦頭爛額,剛剛拿到的代言被換掉,連本來要做女主角的大戲也被人搶了!
這樣的情況不會莫名其妙的發(fā)生,一定是有人在刻意打壓自己,想要攔住自己的路!
可會是誰呢?
她壓根兒想不到,自己的所作所為已經(jīng)被人猜透了,她只是想著自己這兩年在娛樂圈里摸爬滾打,不擇手段的上位得罪了不少人,或許是哪個賤人傍上了大款打壓自己……
仇敵太多,可能性太多,她根本想不到是誰。
李哥心煩意亂的抽煙,癱在沙發(fā)里,片刻后才說:“目前查不到是誰在打壓你,但絕對不是什么好惹的人物,既然碰上一個棘手的敵人,那咱們最近就低調(diào)點(diǎn)兒吧!”
李思思聞言瞪著他:“你想怎么低調(diào)?那么大的一部戲就生生的被人給搶了?你叫我的面子往哪擱?以后還怎么在這圈子里頭混?”
李哥也是焦頭爛額,眼看著混上一部大戲,就能增加曝光率,在這圈子里越發(fā)的風(fēng)生水起,指不定還能再多拿幾個獎項,鞏固一下她在圈里的一線地位。
可又有誰能想到這半路殺出來一個程咬金,還找不到人家在哪?不知道是誰,連報復(fù)也沒法下手,這有什么辦法?
“總之你不是一直叫著累嗎?反正都這樣了,最近還是休息一段時間吧,等過一段風(fēng)頭過了,咱們再想辦法出來?!?br/>
李哥說著便離開了,他這個懶得折騰的樣子,氣的李思思是滿肚子火,一個沒忍住,在他關(guān)上門的那一霎那,拿著煙灰缸沖著門口狠狠的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