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塵哥哥不如…”鳳凰輕啟嘴唇說了一半。
“鳳兒想去找夜千尋談?wù)??”鳳傾塵見她吞吞吐吐的猜測道。
鳳凰點點頭,但心里很沒底,今天夜千尋那么生氣不知還會不會見她。
鳳傾塵眉心輕蹙,就算夜千尋撤兵不在攻打其它的城池,南夜國也會在打回去,因為那五座被奪的城勢他們必要在奪回來。
“好吧!”鳳傾塵再三斟酌之后,覺得還是先讓鳳凰去趟也好。
北夜*營
夜千尋閉眸打坐運功療著傷,冷清端著藥進(jìn)來放到他面前:“把藥喝了吧!”
夜千尋睜開雙眸,睨了一眼那碗還在冒著熱氣的湯藥,淡淡的道:“墨軒又多嘴了?”
冷清淡笑道:“趁熱先喝了吧!”
夜千尋接過眉頭沒皺一下,把那碗看著并不好喝的藥都喝完。
“見到鳳凰了?”
墨軒那個大嘴巴早就跟冷清抱怨鳳凰的不是半天了。
夜千尋的臉一下冷了下來:“別在提她!”她一次次傷他的心,他已經(jīng)不想在原諒她了。
“如果鳳凰知道受傷的人是你,絕對會先跑向你!”冷清笑了笑說道,他總是那么容易就被鳳凰激怒,墨軒已經(jīng)跟她說了,她相信鳳凰如果知道的話一定會那么做。
夜千尋的臉色絲毫沒有緩和:“清姐姐不用在替她說話!”
冷清搖了搖頭端著空碗離開。
“鳳兒一個人進(jìn)去可以嗎?”軍營外的叢林里鳳傾塵道。
“傾塵哥哥放心吧!”鳳凰對他露出一個讓他安心的笑容。
鳳傾塵點了點頭。
鳳凰還沒靠近軍營,就被人從后面拍了一下肩膀。
回頭一看是墨軒,鳳凰立即綻開笑顏:“墨軒!”
想到今天的事情,墨軒到嘴邊的笑又收斂回去:“你怎么在這?你不應(yīng)該跟那個沐瑾風(fēng)在一起嗎?”
墨軒的冷言冷語另鳳凰垂下眼眸。
“鳳凰你到底來這里做什么?”墨軒雙手環(huán)胸道。難道那么對魔君現(xiàn)在良心發(fā)現(xiàn)了?后悔了?
“我來見夜千尋!”鳳凰抬眸道,她還沒有忘記這次來的目的。
“就知道你不會那么沒良心,魔君受了傷怎么可能不聞不問!”墨軒也終于有了笑容。
鳳凰的臉色卻驟變,緊皺眉頭道:“他怎么會受傷?有沒有事?”靈動的雙眸中有著明顯的擔(dān)憂。
“還不是因為你今天突然喊他,魔君才會硬接下那一掌受了內(nèi)傷!”墨軒的口氣里還有著一絲埋怨。
原來是自己害他受傷的,鳳凰心里針扎一樣的難受。
“你自己去看看吧!”墨軒領(lǐng)著一臉擔(dān)憂的鳳凰進(jìn)了軍營。
遠(yuǎn)處的鳳傾塵見鳳凰遇到的人是墨軒,也就放心在外等候了。
軍營內(nèi)的某間帳篷內(nèi),一男子支著胳膊側(cè)躺在榻上,一頭長發(fā)隨意披散著,閉著雙眸,一副慵懶的模樣。
鳳凰進(jìn)來見到的就是這樣的夜千尋。
而閉著眸子的夜千尋聽呼吸就知道是她來了,但他并沒有打算睜眼。
鳳凰慢慢的走向他,閉著眸子的他卻突然冷冷開口了:“誰允許你進(jìn)來的?”
“你的傷勢如何了?”鳳凰現(xiàn)在不管他的冷言冷語,只是關(guān)心他的傷勢如何了。
夜千尋睜開那雙攝人心魄的眸子,但此刻眸中只剩冰冷。
輕瞥她一眼冷冷道:“用不著你管!”不知何時看見她這幅很憂傷的模樣,他心底都會燃起一把莫名的火。
“對不起!”鳳凰見他如此冷漠,瞬間紅了眼眶。
“說完你可以走了!”夜千尋繼續(xù)冷漠的說道。他不會在對她心軟,讓她一次次傷他的心。
鳳凰的眼淚從臉頰滑到嘴角,此時覺得眼淚竟然是苦澀的味道。
“你的傷到底要不要緊!”鳳凰一改平時弱弱的口氣,掛著滿臉淚痕對夜千尋喊道。
“說了不用你管,跟你沒關(guān)系!”夜千尋冷冷掃她一眼,不在看她。
鳳凰突然就大哭起來。
在外守候的墨軒在考慮要不要進(jìn)來,但一想還是算了吧,他不想進(jìn)去當(dāng)炮灰,更何況魔君又不會對她怎么樣!
夜千尋在冷漠也看不下去了:“別…別哭了!”說了一個字后發(fā)現(xiàn)干嘛那么溫柔,清了清嗓子又冷冷的說道。
“那你的傷到底要不要緊?”鳳凰仰著掛著淚痕的小臉不死心的問道。
夜千尋眸光中的那絲冰冷漸漸融化,伸出拇指擦掉她嘴角的淚滴輕道:“沒事!”他的內(nèi)傷恐怕養(yǎng)上一段時間才可以了,但他也不想跟她說。
鳳凰吸吸鼻子笑了起來,因為以前的夜千尋又回來了。
夜千尋食指輕點她一下微翹的小鼻尖道:“笑什么?”只見他一雙眸子中也閃著淡淡的笑意。
“沒事就好!”鳳凰扯出一抹燦爛的笑容。
“你怎么突然跑來軍營?”夜千尋問道。不是不跟他走嗎?又怎么會來突然找他,莫非是…
鳳凰收斂眉眼秀美微蹙:“你怎么會突然攻打南夜國!”
誰知那個狂傲的男人說出一句令人想不到的話。
“我高興!”
鳳凰微張著小嘴半天才閉上,皺著小眉頭不敢確定的問道:“就因為你高興?”
夜千尋挑著眉,唇邊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嗯!”他早就想教訓(xùn)南夜國那個皇帝了,不然以為他北夜國好欺負(fù),如果不是之前朝中還不穩(wěn)定,他早就給那個皇帝一點顏色看了,況且十年前派人燒鳳凰派人殺他,這個帳早就該跟他算了。
“那你不高興了是不是就要撤兵了?”鳳凰傻傻的問道。
夜千尋眸中蕩著笑意道:“傻!”
可偏偏就是有某人喜歡這樣傻傻的鳳凰。
鳳凰撅著小嘴表示不滿的說道:“要說傻也是你先傻!”他自己說的高興才攻打南夜國,那不就是不高興了就會撤兵了嗎?
夜千尋眸光打量起來她,多日不見她都學(xué)會跟他頂嘴了!
鳳凰被他打量的有些不自在,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道:“我、我說的不對嗎?”
外面等了許久的鳳傾塵等的有些心急了,打算探入軍營去瞧瞧,因為鳳凰已經(jīng)進(jìn)去很久了。
在夜千尋帳篷里的鳳凰已經(jīng)暫時忘記了外面鳳傾塵在等著她了。
躲過一批在巡視侍衛(wèi)的鳳傾塵,正要離開時,瞥見這間帳篷里的冷清正在低頭配著藥材。
一時走神腳下踩到的樹枝發(fā)出了細(xì)微的響聲。
“何人?”冷清聽到聲響后像鳳傾塵的方向走來。
剛要走的鳳傾塵,一見一排士兵像這里走過來,想必是冷清剛才的出聲驚動了侍衛(wèi),一時沒有辦法便閃身躲進(jìn)了冷清的帳篷。
冷清看到來人先是一驚,外面便傳來聲音:“冷太醫(yī)?”
冷清收斂神色,掀起帳篷的門簾淡淡的道:“什么事?”
“剛才好像聽到冷太醫(yī)喊了一聲,所以屬下們過來看看!”為首的侍衛(wèi)說的時候還往帳篷里掃了一眼。
“沒事!剛才我沒出聲!”冷清刻意的多掀了掀簾子,讓那侍衛(wèi)能看清里面,因為侍衛(wèi)不親眼確定的話,就算是她說沒事侍衛(wèi)們也不會相信,軍營里一但有一點疏忽都是掉腦袋的事情,所以沒有人不敢不謹(jǐn)慎。
“沒事,屬下們就去尋別處了!”侍衛(wèi)躬身道。
冷清點了點頭放下門簾。
在聽到外面侍衛(wèi)已經(jīng)走遠(yuǎn)的聲音,冷清才開口道:“公子為何會混進(jìn)北夜*營?”鳳傾塵現(xiàn)在的身份很是敏感,他是敵軍的首領(lǐng),混到這里很是容易令人猜想。
“實不相瞞,是鳳凰來見夜千尋,我在外等候多時不見她出去,才冒險進(jìn)來看看,剛才多謝冷清姑娘了!”鳳傾塵不忘向她道謝。
冷清秀美稍稍蹙起:“鳳凰在軍營了?”
鳳傾塵點頭。
冷清道:“既然這樣,我去看看,公子還是安心在營外等候!”如果被人發(fā)現(xiàn),他們就都走不了了。
“那就先謝過冷清姑娘了!”鳳傾塵拱手道。
冷清見巡視的侍衛(wèi)走后,對鳳傾塵道:“可以出來了!”
鳳傾塵跟在冷清的身后突然間有一刻的慌神。
冷清看到前面有侍衛(wèi)經(jīng)過,退后一步。
退的時候正巧踩上失神的鳳傾塵的腳面,冷清整個人失去平衡。
鳳傾塵攬過她的腰輕輕旋了個身,侍衛(wèi)這個時候經(jīng)過,抱在一起的兩人連呼吸都停止了。
冷清的手還在鳳傾塵結(jié)實的胸膛上貼著,手掌透過衣料還能感受到他有力的心跳聲。
冷清的臉上立即染上一片紅暈,如果不是天色太暗,鳳傾塵便可以見到冷清難得一見的羞澀的紅著臉。
“冷清姑娘剛才冒犯了!”侍衛(wèi)走后鳳傾塵松開冷清,那張英氣的面上也染著一抹不尋常的紅。
“走吧!”面色淡定的冷清,但眸子中也難掩那絲慌亂。
鳳傾塵點頭跟在他身后。
快走到營外的時候冷清道:“趁著侍衛(wèi)剛剛尋過這里,公子先離開吧!我這就去找鳳凰!”自從剛剛發(fā)生那件事情之后,冷清的心中好像就一直平靜不下來,心跳的厲害,而她從來沒有過這樣感覺。
“麻煩冷清姑娘了!”鳳傾塵拱手道。
冷清轉(zhuǎn)身離開。
鳳傾塵對著那抹背影,莫名的就吐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