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邵東玨又不說話了,付芮兒突然伸手將他的工作電腦扣下去,“我想我們應(yīng)該好好談一次,不然,以后肯定沒機會了。”
邵東玨擰了下眉毛,倒也沒生氣,真的把手提電腦收了,凝視她,“你覺得我們有什么可談的?談子彥么?”
付芮兒抿唇,“我只是想求你別為難他,他和viky都是被人威脅的。”
邵東玨這次笑出了聲,伸手捏住她下巴,狠狠一托,“看不出來,你倒是很善良么。自己都泥菩薩過河了,還能想著別人。本來,我沒打算把子彥怎么樣的,可你這一求我,我倒是覺得或許,我真的該好好用用這個和你關(guān)系不錯的少年?”
“你!”付芮兒瞪大眼,死死咬唇。
邵東玨眼睛微瞇,傾身靠近她,突然伸出另一只手,摟住她的腰,順勢將她撈到自己的腿上。
付芮兒大驚,不管不顧地掙扎起來,邵東玨卻以一臂之力壓制了她兩條胳膊。
任她怎么使勁,都沒法掙脫。
“讓我看看你還想送我什么吧,上次是匕首,這次呢?”他聲音里居然喊著奇異的笑意,手指悠然的在付芮兒的腿上戳了戳,一點點攀上她的腰肢。
“你……別碰那兒!”
付芮兒臉色突發(fā)白。
“碰不得么?”付芮兒越是不讓碰,邵東玨越是有興趣。
“求你了!”付芮兒把下唇都咬出血來,可邵東玨卻視而不見,順手一撩,將她t恤掀開。
然后,邵東玨就僵住了,付芮兒趁機推開他坐到一邊。
車子里又變得靜默,良久,邵東玨呵呵笑起來,聲音冰冷而諷刺,霍然抬眼,目光如刀,刺向付芮兒,“你這又是什么意思?!”
付芮兒別開臉,“和你沒關(guān)系!”
“沒關(guān)系?”邵東玨陰郁地掐住付芮兒后頸,迫使她看向自己,“沒關(guān)系要在身上紋我的名字?或者說,這是你的計策,指望著我發(fā)現(xiàn)你這樣做,就會心慈手軟,放過你?”
“我沒想過!”付芮兒也惱了!
“沒想過”邵東玨手指不斷地摩挲她的頸椎,“我想也是,不然的話,怎么會留著這種東西?”
他突然把一支精致透明的瓶子放在付芮兒眼前,里面只有半瓶藥液。
付芮兒一震,下意識地伸手去摸褲兜。
“你……什么時候拿走的?!”剛才邵東玨一摟一抱,她完全沒感覺到褲兜被他摸了。
邵東玨不說什么,放下車窗,揚手將瓶子扔了出去。
付芮兒絕望地?fù)溥^去,但是,根本就來不及阻止。
“邵東玨,你他媽別太過分!”
扔了瓶子,邵東玨扭頭看向暴怒如獸的付芮兒,“我過分?這就算過分了?”
平靜的語調(diào),帶著森然笑意。
“那本來是為我準(zhǔn)備的吧?我記得某次在花園喝咖啡……那時,你便放了東西對不對?你知不知道,當(dāng)時你攔下我,我心里多高興。不過,最后我還是輸了的。”
邵東玨將付芮兒推開,陰鷙地盯著她,“現(xiàn)在,我只想知道,剩下那半瓶,你又是怎么打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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